「她是哪家的姑娘?家中有多大勢力?」
當聽到南辰逸的話時,安宜長公主的第一反應就是問清楚自己兒子喜歡的姑娘背後的勢力,這樣也好知道這個姑娘是否合她的心意。
南辰逸沉默半晌,終究還是開口了:「她是一個隱世門派的弟子。」
安宜長公主露出不滿的神色,她不耐煩地說道:
「既然是隱世門派,說明這個門派壓根不出名,現在在江湖上,哪個勢力稍微厲害一些的不是恨不得聞名天下,既然她來自一個不出名的門派,說明這個門派實在是太過弱小連一個得用的弟子都沒有,怪不得連一丁點兒的名聲都沒傳出來。」
而在原來世界,南辰逸說他喜歡上了洛水閣的大小姐時,她的母親立馬眉開眼笑的。
因為洛水閣在江湖上屬於一流勢力,娶了洛水閣的大小姐就等於得到了洛水閣,她哪裡能不願意?都舉雙手雙腳同意了。
只是後來因為女主看南辰逸不能給他提供最好的東西,卻又不願意失去一個自己的追隨者,這才一邊和男主談情說愛一邊吊著他了。
南辰逸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貶低自己喜歡的女人,哪怕是與自己喜歡的女人有關係的一切事物也不行,他激烈地辯駁道:
「母親,我不允許你說萱兒的不是,我愛她,我也希望你能因為我的緣故而接受她,哪怕她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我也絕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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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宜長公主頭一次被自己的兒子挑戰了她的權威,她對這個壓根沒有見過面的女人更加不滿了:
「還萱兒呢!還沒成親就讓男子這麼親熱地叫上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姑娘!要是好姑娘,就應當謹守女戒安分地呆在後院!你未來的妻子還是好好的從我給你的畫像中挑選吧,別想再惦記那個狐媚子了!」
南辰逸不可置信:
江湖女子不都是這般豪爽大氣不拘小節的嗎?若是萱兒是不正經,那說起來所有的江湖女子不都是不正經嗎?那母親給自己挑選的那些大門派內的女子們又算是怎麼一回事?母親怎麼可以這般區別對待?
「母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既然你看不慣江湖人,那你下嫁於我父親又算是怎麼一回事?那我呢?是不是在您的心裡我甚至連一個官宦人家的小廝都比不上?」
被兒子親口挑破心事,安宜長公主惱羞成怒,她脫口而出道:
「難道不是嗎?江湖人連一絲的禮義廉恥都不顧,粗俗不堪,魯莽成性,當初若不是為了得到江湖勢力我哪裡需要下嫁給你父親?
可是嫁過來才知道,他竟然連一丁點兒的幫助都不能為皇族提供,而你也這麼不堪成事,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還不如就嫁個士人呢,那樣最起碼還會有一些用處!」
南辰逸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心裡竟然是這樣想的,他以前還可以欺騙自己他的母親只是不善於表達感情,所以才會對待他如此冷漠。
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母親他從來沒有將他這個兒子當成一回事過。
正在這時,一個下人焦急地跑過來稟告:「不好了,夫人、大少爺,老爺他練功時走火入魔而亡了。」
安宜長公主的臉色此刻刷的一下子變白了:
雖然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並不好,但看在自己丈夫的面子上,其他人表面上也不敢對她和她背後的皇家怎麼樣,如今失去了自己的保護符,也不知道那些包藏禍心的勢力們會不會向皇家挑釁。
接下來的日子安宜長公主一直活在憂心忡忡之中,連自己丈夫的葬禮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過了一個月,外面的大大小小的勢力們竟然在一昔之間差不多全部被破,威脅安家統治的不穩定因素消失了,她才重新恢復笑顏,燒香拜佛感謝老天保佑……
陳翔是一個只會惹是生非的小混混,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進入三流門派黑水幫,就算只是一個地位最低下的小嘍嘍,他也願意為這一目標付出巨大的代價,只可惜,他一無所有,連賄賂黑水幫管事的銀子都拿不出來,這才不得不對著那些能夠進入黑水幫的幸運兒們流口水。
「該死的乞丐,拿不出銀子來竟然還敢來嫖我家的姑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落魄樣,我呸,窮鬼!」
翠香樓的老鴇拖著肥胖的身子雙手掐腰對著陳翔怒罵道,眼裡的鄙視都要化成實質跑出來了。
陳翔並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他笑嘻嘻地說道:
「誒呦,王媽媽,我這不是照顧你們的生意嗎?要不是我時常去看望一下你們的姑娘們,她們不是還得獨守空閨嗎?」
「就會花言巧語,還不快滾,我這裡可不是慈善堂,想占我的便宜,下輩子吧!」
說話間,翠香樓的小廝們把陳翔連拖帶打終於趕走了。
出來翠香樓後,陳翔拖著昨晚被壓榨了一個晚上的身子慢悠悠地走著,想要去吃早飯,身上卻掏不出一個銅板,只能聞著路邊包子的香味流口水,稍微靠近包子攤一些便會被攤主虎視眈眈地盯著。
「哼,沒趣!」陳翔看占不上別人的便宜,便拿著一根木棍想要去山上狩獵。
到了山上,陳翔看到一隻肥碩的兔子,便兩眼發光地去追兔子,結果,他只顧著追兔子沒顧著看路,一個不小心之下摔倒了並滾下了懸崖。
「完了,」陳翔感受著在空中墜落的感覺,心一點點地沉下去,想到他長這麼大還沒來的及娶親和功成名就,就要丟了小命,他不爭氣地嚇尿了,慫的跟什麼似的,甚至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陳翔只感覺他一下子墜入了水中,全身也緊跟著濕透了。
陳翔驚喜極了,趕緊往岸邊游去,結果到了岸邊後,映入眼前的全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