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寧萱關心的話把周大郎拉回現實。
「爹!娘!」
周大郎此刻對著地上的屍體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寧萱也理解他,畢竟,有什麼比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害死更悲慘的事?
直到哭累了,周大郎才擦掉眼淚,跪在寧萱眼前道: ✰✹
「恩人,這次您的大恩大德我周大郎沒齒難忘,我願意為恩人您當牛做馬,只求恩人能教我練武以滅了他刀斧門報仇雪恨!」
「刀斧門之人倒行逆施,殘害無辜百姓,當人人得而誅之,即使你不報仇我也不會任由他們再繼續蹦噠下去,你不用把自己的一生花費在這件事上,想必你的父母也想你能有一個安定平穩的生活。」
寧萱安慰周大郎道,她實在是不想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孩子就這麼一生活在仇恨中,那樣的話,他的日子還能有什麼盼頭?
「不,若是恩人願意為百姓出頭,我周大郎更是應該為恩人赴湯蹈火以報答恩人的大義,請恩人您收下我!」周大郎堅持道。
寧萱實在是拗不過周大郎,最後無奈之下做出決定道:「這樣吧,我需要很多人來為我辦事,你就加入其中吧!」
周大郎一喜,感恩涕零地說道:「多謝恩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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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寧萱讓周大郎去處理他父母的身後事,而她去了刀斧門的老巢去誅殺歹人。
刀斧門是一個二流門派,它位於黑槐山上,以山上有一株千年樹齡的老槐樹而得此名,該山是一座大型山峰,山上不僅容納了有數萬人的刀斧門人們,還有占地面積十分廣闊的房屋建築和練武場。
寧萱沿著山路前行,一刻鐘的功夫,便來到一座裝修的巨大恢宏的建築前,這便是刀斧門的大門,大門上掛著紅綢布,看樣子是有人今日娶親。
兩個長相猥瑣的小嘍囉駐守在大門口,他們沒有盡職盡責地守著,而是在喝酒打諢,只聽其中一個笑嘻嘻地說道:
「王二,我給你說,我們門主這次新納的小妾可漂亮了,那臉蛋,那身材,一看就是絕色,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娶上這麼漂亮的人兒?這樣的話,就是讓我少喝兩壺酒也願意啊!」
另一個人說道:「想什麼呢你?那樣的美人是你能夠肖想的嗎?也就是我們的門主有本事把她搶到手裡,還什麼都願意呢?你前些天不是還說想要把怡紅樓的小翠娶回來嗎?」
「嘿嘿,這不是想想嗎?萬一實現了呢?上次錢大富送來的美人不是因為不願意迎合門主而被他一氣之下送給了底下的兄弟們?只不過咋們地位低,那小娘們又身嬌體弱的,還沒輪到咋們就咽氣了?」
「那不是王大富得罪了咱們門主,他為了買命才想盡辦法來討好咱們門主的嗎?」
「門主英明,誰讓他王大富不識好歹不願意供養我們門派是呢?我們門派讓他出錢是看得起他,要是他是一個平頭百姓,就算在他身上撈點兒油水也撈不出個屁來……」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一些葷話,寧萱實在是看不慣這兩個人貶低女人和不將百姓看在眼裡,根本沒有一點兒道德意識,便從空間中拿出迷迭香,它是由一種叫做迷迭花的靈植所制,只要讓人聞到一絲,他們立馬一睡不起,當然,寧萱會事先服了解藥,不然,要是把自己搭進去怎麼辦?
寧萱施展輕功進入,如法炮製,所到之處,人人紛紛暈倒,原本熱鬧的婚禮現場現在到處都是躺在地上的人們,而此刻,還有一個地方的人沒有受到影響,那就是新房。
寧萱暫時沒有去看新娘的情況,因為現在所有的危險都已經被寧萱扼殺在搖籃里了,根本不用擔心新娘會受到危險。
寧萱放出強大的神識觀察情況,挨個把刀斧門的財物收進空間裡,就是連角落裡的都不放過,所到之處,雁過鴻毛,有時候看到某一處的建築比較好看,寧萱便直接把它收了,這才打算去拯救這次的新娘子。
安妍是大晉國皇帝的胞弟賢王的嫡女,一出生就被封為郡主,可謂是備受寵愛了,本來她聽說駐守邊疆的定南將軍有意為他的獨子求娶自己,她便趁著家中管衛鬆懈之際,帶著自己的護衛偷偷跑了出來,想要去看看即將成為自己未婚夫的會是怎麼樣一個人,要是他不好,也好提前拒了這門親事,要是好的話,她就歡歡喜喜地嫁過去,然後夫妻兩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還沒有到達邊疆的時候,就遇上了假扮為土匪搶劫沿路商隊的刀斧門弟子們。
因為是金枝玉葉的緣故,安妍一路上的裝備儘管和在王府里不能比,但也在刀斧門的人看來是個冤大頭,所以在她的護衛們為保護她而被殺害後,本來也應該被害死的她因為美貌的緣故被留了下來,這才有了今天的刀斧門門主迎娶第十二房小妾的事情發生。
哼,也不看看這個老東西都五十多歲了還要糟蹋小姑娘,真是不害臊,要不是她時運不濟,又怎麼會落到他手裡,恐怕光是京城裡想要迎娶她的就能排一條街,可如今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安妍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任性,從來不把危險當成一回事,這才在遇到危險後無能為力。
她此刻好想自己的父王母后,雖然他們對待她比較嚴厲,但這也是為了她好。
安妍將一把刀子緊緊攥在手心裡,想要在那個老傢伙進來後強迫她時將他一刀捅死,然後她再為了名節自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都等了大半天了還是沒有人來,要不是門被從外面鎖著的話她真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她太過緊張導致對於她來說是度日如年嗎?
等了好半天,門一下子被打開,安妍嚇了一大跳,當她鼓起勇氣想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時候,卻發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一個姑娘。
「好了,沒事了,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藥倒了,現在你不會再有危險了。」看到裡面的人十分戒備,寧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