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有一件感到很是困惑的事情想要問您,想要向您尋找個解決對策。
如果某一天,您最為疼愛的孩子被人給大庭廣眾之下搶走了,您會不會心裡生出無限的怒火,想要將那個可惡的傢伙給好好教訓一頓?」
聽到沈愛卿這般說,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心裡馬上浮現出了這樣一種畫面,那就是他最為疼愛的嫡幼子被壞人給抓走了。
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以及清兒在淪落到壞人們的手中以後,可能會在自己所看不到的地方受苦。
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心裡,頓時生出了將那個歹人給大卸八塊的念頭,否則,實在是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與此同時,也在心裡十分憐憫發生在沈愛卿身上的悲慘遭遇。
覺得天子腳下,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定是某個貪官污吏一手遮天,所以才會有人鋌而走險。
不過,他作為一個明君,是絕對不會姑息這種事情的。
以前不知道的時候還好,如今知道了這種事情,一定會派出人手抓住歹人,為可憐的失去孩子的沈愛卿報仇的。
雖然心裡這般想著,但他作為一個皇帝,要學會喜怒不形於色。
於是面上十分平靜地問道:
「哦,沈愛卿家的孩子,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儘管說出來,若是道理在你這邊,那麼朕自會為你做主。」
那一副語氣,說的要多義正言辭有多義正言辭。
得到了聖上親口說出來的承諾,這個時候的沈俊逸終於可以放心地開口,去說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事情了。
沈俊逸說道:
「昨日傍晚的時候,微臣家裡唯一的女兒偷偷跑出去玩,等到臣得知此事想要去進行尋覓的時候,竟然找了無數遍都無法找到人。
就在臣心裡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又從路人們的口中得知,原來,臣的女兒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被一輛路過的馬車給帶走了……」
聽到這話,這個時候的慶元帝馬上忍不住在心裡想著:
莫非,這馬車是人販子的馬車,所以如今沈愛卿在成為自己這個皇帝的臣子以後,才想要向朕進行求助,只為了去幫著對方尋找到對方所丟失的女兒?
自覺真相是這樣,於是,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唾罵了一聲:
呸,可恨的人販子,若是有機會了,朕一定會掃清你們,還全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的!
然而,就在慶元帝心裡下了這般決定,並接下來準備去實踐的時候,這個時候,突然就被他的沈愛卿接下來的話給噎住了。
只聽沈俊逸繼續說道:
「那馬車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聖上您的第六個兒子,同時也是太子的嫡親弟弟……」
「咳咳……」
聽到這話,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心裡馬上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忍不住在心裡十分不贊同地反駁一聲:
不,這不可能,清兒那般乖巧可愛,才僅僅只有六歲,點兒點兒大,又怎麼可能會做出來像剛剛沈愛卿所說的那般,強搶民女的事情呢?
他還只是一個幼小的不知事的孩子啊!
想到這裡,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很想痛心疾首地對著眼前人說一聲:
沈愛卿,朕剛才真是看錯你了,你竟然說出這種彌天大謊,一定是在丟失了女兒以後,一不小心悲傷過度,然後口不擇言了。
不過沒關係,看在你滿腹經綸,對於朕還有用處,以及將來可以為整個大慶做貢獻的份上,只要你肯知錯就改,功過相抵,那麼朕還是十分大方的。
看在你很可憐的份上,就選擇原諒你了。
可誰知,就在慶元帝心裡這般想著的同時。
這個時候,他身邊最為信任的大太監高公公插嘴道:
「聖上,確有此事。
昨日傍晚,六皇子的馬車從宮外歸來,回來的時候,馬車上還有一個小姑娘在。
據六皇子身邊的侍衛們述說,這是因為六皇子的車駕經過大街上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路邊的小女孩給吸引住了,於是不顧及身邊侍衛們的努力勸阻,強烈要求侍衛們,將小女孩給帶到宮裡來。
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不是沈大人口中的那位沈家小姐了。」
隨著陪伴自己許多年的貼身大伴的話語剛剛落下,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在突然間得知,原來沈愛卿剛剛所言,竟然是真的以後。
馬上選擇性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在心裡所想著的事情。
哦,對了,他剛才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算了,那說明它一定是一件十分不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一不小心被自己給忘記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這件事情不關係到他們大慶朝的江山社稷,那麼一切事情全都不是什麼大事!
慶元帝是一位皇帝,才不會自打臉地承認某些事情呢!
那樣一來,難道他這個做皇帝的不要面子了嗎?
想到這裡,慶元帝馬為了轉移話題,來緩解眼前的尷尬氣氛,馬上說道:
「哦,沈愛卿,既然清兒這般喜愛你的女兒,要不然將來咱們結個兒女親家,讓你的女兒嫁給朕的兒子如何?」
心裡卻道:
清兒才六歲,就知道拐帶小姑娘了,一定是繼承了自己這個父皇的風範,所以在見到漂亮小姑娘時,才會被迷得走不動道。
不愧是朕的兒子,做事就是這般有前途!
這個時候的慶元帝在得知此事以後,並不覺得自己兒子做錯了,而是心裡覺得十分地驕傲與自豪。
沈俊逸聽到聖上這般說,頓時青黑了臉色。
他很想對著眼前的聖上大罵一聲,說對方可真是太狗了,竟然做出了這等包庇罪犯的事情。
可奈何,他是臣子,不能以下犯上。
於是明明心裡十分不高興,可面上卻只能收斂了所有的心事,然後為了不讓聖上的陰謀得逞,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
「聖上的心意,微臣心領了,只是臣的女兒被臣給嬌慣慣了,實在不適合在皇家之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