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你想好了嗎?如今魏秀才那個短命鬼已經死了,你若繼續待在魏家,不僅需要養活那五個沒用的小崽子們,而且後半輩子還得一直守活寡。
可是,只要你能改嫁給我就不一樣了。
我郝大郎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賣貨郎,家裡的媳婦還已經死了,只給我留下了一個閨女。
但我作為一個男人,將來肯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實在是不忍心你嫁給我後受委屈。
所以,為了將來我們能過得好,你可以在離開魏家以前,將魏家的一百多畝地給賣了,換成銀錢。
這樣一來,將來我們過日子的時候,就不會因為沒有銀錢而發愁了——」
梁拉娣原本正在自己家睡的好好的,可是沒曾想,竟然聽到了有人和自己說話的聲音。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於是她馬上大怒,這到底是誰呀,怎麼還有膽量來吵她梁老婆子睡覺? ❄✯
看她醒了以後,敢不敢臭罵那個小兔崽子一頓!
對了,還得再訛對方幾塊錢,要不然,對方就別想離開她家的大門!
梁拉娣今天白天和許愛國的媳婦王雪梅吵架。
想她梁拉娣,縱橫整個南谷縣多少年,從未有過任何敵手。
可是沒想到這次這一次,和王雪梅那個賤人吵架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吵贏對方。
於是梁拉娣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來,莫非是因為她人老了,所以說話也不怎麼利索了?
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
今日不成,那就明日再來,怎麼也得讓許家賠償自己個千八百塊,否則這事兒沒完!
梁拉娣被吵醒了,正想好好訓斥這個在她耳邊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頓時。
可是沒曾想,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小白臉臉靠著自己那麼近,看眼看著就要貼上來的樣子。
梁拉娣馬上大怒,毫不留情地給了對方兩個大嘴巴子。
這是哪家沒出息的玩意兒,雖然她梁老婆子很有能耐吧,但她如今都五六十歲的人了,都是當奶奶的年紀了,臉上布滿了褶子。
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想占自己的便宜,是眼瞎還是眼瞎?
不行,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對方走了。
呵呵,想走?可以!
但得加錢!
在來招惹我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梁老婆子的威力是虛的嗎?
郝大郎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賣貨郎,但他嘴甜。
靠著他這麼一張嘴,引得多少大姑娘小媳婦對自己春心萌動。
甚至因為他會哄人,即使他家裡的條件很是貧苦,依舊為自己哄來了一個長得漂亮還不要彩禮的媳婦。
可惜的是,她這媳婦比較短命,在為他生第一個閨女的時候,生產時大出血死掉了。
留下他們父女倆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今,經過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終於把閨女拉扯到三歲了。
因為在閨女身上耗費了巨大的心力的原因,郝大郎自然對閨女很有感情。
可是,看著縣城富戶人家的小姐可以穿金戴銀,可自己的閨女卻只能跟著自己過苦日子。
於是,郝大郎心裡開始不平衡起來了。
想著不論做出何種沒良心的事情,他都一定要讓自己的閨女過上好日子。
他自身是沒有這個能耐突然暴富的。
於是他就盯上了魏秀才家那個剛剛喪夫不久的遺孀,林青禾。
一來,對方以前也是喜歡自己的女人們之中的一員,只要自己再略施手段,就可以把那個傻乎乎的女人哄得將一腔真心全都託付給自己。
二來,魏秀才家資產頗豐,還沒有什麼太過關係親近的親戚,家裡的幾個孩子也比較年幼。
若是自己想方設法謀劃到魏家的家產的話,也不會有人替魏家出頭。
郝大郎還是自信於自己的魅力的。
果不其然,他一出馬,一個頂倆。
不到兩天的功夫,就把魏林氏給哄得暈暈乎乎的。
寧願不要自己親生的五個孩子,都要跟著自己私奔。
想到這裡,郝大郎在內心裡嗤笑對方一聲道:
有一句話說得好,聘者為妻,奔著為妾。
如今自己不花多少功夫,就可以連人帶財地把林青禾這個女人給哄到手,還壓根就沒有付出太多的代價。
在這種情況下,還指望自己真的會像自己所說過的一樣,對對方好?
也就是林青禾這個女人太傻,就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
只要男人說兩句好聽話,就馬上對男人唯命是從了。
郝大郎雖然如今是個鰥夫,但他卻有著古代男人的本性,看不起女人。
所以他想著:
等自己得到了魏家的銀錢以後,就娶個年輕漂亮的大黃花閨女,幹什麼要娶林青禾這麼一個半老徐娘呢?
本來,他的計劃在順利進行,眼看著今天就可以收網了。
於是他將林青禾約出來,提出讓對方帶著銀錢跟著自己一塊兒私奔的計劃。
但實際上,郝大郎的真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魏家的家財。
至於林青禾這個女人,對於自己來說,則是可有可無的。
但看在對方如此輕而易舉地就相信了自己的話,讓自己能夠獲得這麼大的好處的份上,自己可以給她留個妾氏的名額。
反正對方選擇跟著自己的時候,也是沒名沒分的,自己為什麼要娶這個不知廉恥和男人私奔的女人呢?
給她一個妾氏的位置都是高看她一眼了!
可是沒曾想,就在郝大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之間,眼前這個女人卻翻了臉,就像是不認識自己一樣,毫不留情地就把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
自己被一個女人給打,郝大郎覺得,這讓自己丟了作為一個大男人的顏面。
於是忘記了剛才,他還在和對方說著含情脈脈的話。
而是忍不住憤怒地質問起對方來:
「林青禾,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現在,郝大郎的內心深處只剩下最後一個想法,那就是——
等到自己得到魏家的財產了,並把林青禾這個賤女人給玩膩了後,就把她給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
讓這個女人只能在那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以此來作為對方得罪過自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