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七零年代女知青(13)

    在給自己的未婚夫服下藥後,又等待了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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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段時間裡,每一分每一秒對於鮑美麗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發著燒的男人。

    就怕自己一個沒注意,這人就會發生她所無法承擔的後果。

    那種事情,想想都很可怕。

    好在,退燒藥很有用,在任紅星服下後不久,他原本發燙著的額頭就溫度降下去了。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眼前所昏睡著的男人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到這一幕,鮑美麗頓時喜極而泣。

    「太好了,紅星哥,你終於醒過來了……」

    與此同時,鮑美麗還在心裡越發開始感謝起贈自己藥的小妹妹了。

    想著一定要報答對方……

    又是新的一天,今天紡織廠招工考試出成績。

    早上的時候,錢芳芳喜氣洋洋地前往紡織廠,想著今天就托人問問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繼女的工作名額換成自己親女的名字。

    雖然錢芳芳不喜繼女趙惠蘭,但對其的能力還是比較信服的。

    知道自己即使不去查看錄取名單,繼女也一定能夠考中。

    畢竟,繼女趙惠蘭在學校里讀書的時候,從來都是全校第一名。

    考試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困難。

    錢芳芳來到紡織廠人事部,對著裡面的負責人說道:

    「周主任,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哦,是生產部的錢同志呀,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來人,周振華疑惑地問道。

    錢芳芳臉上先是假裝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然後唉聲嘆氣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家裡不是有兩個女兒嗎?

    本來家裡該是必須有一個人去下鄉的,偏偏我這呀,手心手背都是肉,讓誰去下鄉都捨不得,家裡最近這段時間正為此發愁呢!

    昨天我二女兒來參加咱們廠子的招工考試,回去的時候恰好聽到,她姐姐在哭泣。

    原來是我大女兒談了幾年眼看著就要結婚的對象跟她說,若是她一定要下鄉的話,那麼對方就要和她分開。

    大女兒早就和對象有了感情,自然是捨不得這段感情的,但又實在是不忍心讓妹妹去鄉下受苦。

    我二女兒啊,和她大姐姐妹情深,不忍心她大姐傷心。

    於是為了不讓她大姐為難,就自做主張,在考完試以後,偷偷摸摸去知青辦報了名,瞞著家裡人下鄉去了。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那麼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偏偏我二女兒剛剛參加過咱們廠子裡的招工考試。

    我就想著,若是二女兒考中了的話,總不能浪費了這個名額,就把這個名額給了我大女兒吧……」

    為了有充足的藉口把繼女趙惠蘭的工作名額給了自己的親女周曉宜,錢芳芳精心編制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還想著等下下了班,她就去知青辦給繼女報上名,把趙惠蘭那個賤種打發到鄉下去。

    到了那個時候,即使繼女想要反抗,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也無力去更改。

    錢芳芳將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所編制的藉口竟然還一語成讖,繼女趙惠蘭真的在昨天上午「考完試」以後,就坐著火車去下鄉了。

    也的確是為了繼母口中所謂的「姐妹情深」,所以才會去主動報名下鄉的。

    只不過,此「姐妹情深」,非彼姐妹情深。

    並不像外人所以為的那般是為了姐妹情誼,而是為了防止自己被坑害而不得已之下做出的反擊行為。

    聽到錢芳芳這般說,不知道實情的人事部主任周振華還真的被對方的話給糊弄了去。

    想著錢同志家既然發生了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有一個女兒在考中名額後又下了鄉的話,他們紡織廠作為一個有人情味兒的組織。

    也不是不可以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將錢同志二女兒的工作名額換到對方大女兒的身上。

    於是他問道:「錢同志,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我看看錄取名單上有沒有她?」

    在從錢芳芳口中知道了對方剛剛參加了紡織廠招工考試的女兒,名字叫做趙惠蘭以後。

    周振華搖了搖頭後道:

    「很抱歉,錢同志,錄取名單上並沒有您女兒的名字。

    被錄取的有兩個人,一個叫做紀秀秀,另一個叫做田引娣……」

    聽到這話,錢芳芳馬上不可置信起來:

    「不可能!」

    錢芳芳是知道自己繼女的實力的,對方絕對有這個能耐在紡織廠招工考試中考中最好的成績。

    所以,又怎麼可能會在錄取名單之中,沒有繼女的名字呢?

    若是繼女沒有獲得工作名額的話,她還怎麼將之換成自己親女的名字?

    想到自古以來,都有一些作弊和暗箱操作的事情發生。

    於是錢芳芳忍不住開始懷疑:

    莫非,是有什麼黑幕?所以某位領導出手了?

    本來周振華看錢芳芳一副慈母心腸,對其第一感官還是不錯的。

    可誰知,自己好心好意回答對方的問題,對方不僅不信也就罷了,反而還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看到這個眼神,周振華的內心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與此同時,對錢芳芳一開始的好印象也瞬間跌落谷底:

    我周振華自詡為人正派正義,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

    即使是這次紡織廠組織招工考試,也是按照真實的分數來進行排名的。

    自己好心好意幫人,結果對方卻這樣看待自己。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無端忍受這種委屈,周振華於是忍不住開始在心裡懷疑起:

    既然錢同志是這樣一個女人,說不定事情也不像對方剛剛所說的那樣,是對方的二女兒主動去下鄉,而是被家裡人逼著去的呢!

    要不然,有誰在確保自己能夠得到工作崗位的前提下,想要去鄉下受苦,而不是繼續待在城裡享福?

    既然對錢芳芳的話有了懷疑,以及為了洗脫自己的冤屈。

    周振華接下來便開始對具體事情進行調查,想要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