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這話,這個時候的周曉宜迅速冷靜了下來。
知道現在還不到收拾趙惠蘭那個賤人的時候,現在要暫且顧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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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從趙惠蘭手中搶到工作崗位了,便可以盡情地看趙惠蘭那個賤人的笑話了。
於是,周曉宜放棄了剛才的想法,想要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雖然平靜了下來,可她依舊看著這個時候搶了她雞蛋吃的趙惠蘭感到不爽。
於是努力在心裡告訴自己道:
趙惠蘭,現在就暫且讓你先得意幾天,等到我周曉宜得到工作崗位了,那個時候,你失去了工作崗位,只能去下鄉。
看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不能得意起來?
而趙惠蘭雖然沒有聽到對面想要算計自己的兩人將她們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
但她還能猜不出她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放心,你們就盡情地算計我吧,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等到你們盡力謀劃一場,結果卻謀劃出了一場空。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有你們哭的時候了。
因為趙惠蘭碗中只有少半碗的稀粥,所以不到十秒鐘的功夫,她就咕嚕咕嚕地喝完了,自然是沒有吃飽。
恰好看到桌子上還擺放著一盤被蒸熟了的。
於是,她便不顧及繼母繼姐她們青黑的臉色,拿了兩大塊到自己碗裡開始吃起來。
而錢芳芳看繼女不僅吃了本屬於自己女兒的雞蛋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膽量把手伸向本屬於自己這一家人的。
這些,本來她是按照扣除繼女趙惠蘭以外,他們一家四口人的吃食量來蒸的,剛剛好。
繼女多吃一口,她和她的一雙兒女們就少吃一口。
至於她的男人趙國志,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讓誰餓肚子,也不敢讓他餓肚子。
看到繼女吃了本屬於他們母女三人們的口糧,這下,錢芳芳一邊看著趙惠蘭一口一口吃,每一口,都仿佛咬在了她的心裡,疼得很。
一邊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惡罵一聲道:
賤種,拿這麼多吃的,你吃的完嗎?也不怕將自己給撐死。
而這頭,趙惠蘭吃著兩個,還感覺它們怪挺好吃的。
她在原來世界,吃慣了各種各樣的美食,早就吃膩了。
如今來到這個世界後,品嘗起純天然的的滋味來。
不由得感嘆一聲:
嗯,甜滋滋的,很好吃。
更加讓趙惠蘭感到心滿意足的就是,她每多吃一口,就能感受到來自錢芳芳母女倆怨恨不已的眼神。
至於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趙鐵軍小胖墩,今年十歲了,此刻正傻乎乎地待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著飯,什麼也沒有發現呢!
頂著錢芳芳母女倆怨恨不已的眼神,趙惠蘭則在心裡道:
怨吧,氣吧,最好氣死了才好!
我就喜歡看你們十分生氣可偏偏又拿我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
兩個下肚,趙惠蘭感到只有七分飽,還可以再多吃個。
而且,現在不占錢芳芳周曉宜母女倆的便宜,以後可就沒有機會占了。
趙惠蘭故意沒有看到繼母錢芳芳臉上咬牙切齒般醜陋的表情,再次將手伸向了盤中的。
眼看著繼女要再次伸手,接下來她們母女倆很可能就不夠吃了。
於是這一次,錢芳芳再也忍不住了。
她死死盯著繼女,臉上努力憋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陰沉沉地一字一句笑著說道:
「蘭蘭,吃這麼多你能吃得了嗎,要是浪費糧食了可不好了呢!」
一邊說著,還一邊給自己男人趙國志使眼色:
快不管管你親閨女,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怎麼不懂事,還跟家裡其他人搶吃的,活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可是,這個時候的趙國志正忙著吃自己的飯,壓根沒看到妻子錢芳芳投注過來的眼神。
於是,剛才錢芳芳給對方拋白眼,結果拋給瞎子看了。
想到這裡,錢芳芳心裡再次一氣。
而趙惠蘭則假裝虛弱道:
「誒呦,媽,女兒以前從來沒有吃飽過,天天都在餓肚子。
現在需要複習,肚子中的糧食就消化的更快了。
我這肚子一餓,就看不進書,就沒有心思複習。
哎,看來我這次是註定要辜負媽的心愿,只能考不中紡織廠的工作了……」
聽到繼女說不能通過招工考試,錢芳芳馬上著急了。
紡織廠的工作名額如今可是她的軟肋。
以前不讓繼女吃飽,繼女餓死也就餓死了,反正不是自己親閨女,死了也不心疼。
要不是那個時候,趙家的兩個老不死的摻和,她哪裡還用繼續忍受趙惠蘭這個賤種在她眼前蹦躂著。
早就將她一把給捏死了,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如今,正是女兒周曉宜能否得到一個工作名額,好留在城裡不用下鄉的關鍵時刻,偏偏正是用得上趙惠蘭這個賤人的時候。
這一檔口,她怎麼能夠和繼女撕破臉皮,容許任何有可能使她的計劃失敗的可能性存在呢!
想到這裡,她只能一邊心裡憋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關係的,蘭蘭,既然肚子餓,那就多吃一點兒,你是媽的女兒,家裡還能真的少了你一口吃的不成?」
一邊在說完這話以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繼女後,心道:
等紡織廠考完試了,你沒用了,看老娘那個時候敢不敢收拾你!
而趙惠蘭看繼母心口不一,一看就心裡憋著什麼壞的樣子,且還敢瞪自己。
她當然不能讓自己被白瞪。
於是她故意表現出一臉感動不已的模樣,然後說道:
「媽,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只要女兒每天吃飽,一定有精力每天好好複習,爭取在參加紡織廠招工考試的時候,能夠考個最好的成績。
只是,要是女兒參加考試的那天能穿新衣服就好了。。
這樣一來,女兒就有心情考好。
要不然,可能會因為穿的太破太舊而沒有心情考試。
哎,女兒前兩天看到媽給姐姐做了一身新衣服,也不知道女兒有沒有機會享受和姐姐一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