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狂犬疫苗

  不得不說,秦葭的想像力不太豐富,她想的都是影視劇中的套路。

  她知道,謝逅對程驍一往情深,愛之深,也就恨之切,得不到的,就想毀滅。

  哈哈,她還是不了解謝逅。

  兩分鐘之後,當宋月霞讓人把箱子送進辦公室的時候,秦葭已經等得心焦了。

  這是一個大木箱,是上好的松木做成,從外面看,一點縫隙也沒有。

  「快打開!」秦葭催促抬箱子的段虎和馬蜂。

  她心中想的是:「如果程驍哥哥被裝在箱子裡,也悶壞了!」

  段虎找來一把羊角錘,把木箱上的釘子一根根翹出來。

  箱子很快打開,裡面的東西卻嚇了大家一跳。

  大大小小的鹿角、羊角、牛角、牛頭骨、羊頭骨、虎骨、豹骨……此外還有捲成筒狀的虎皮、豹皮、猞猁皮……還有很多穿了孔做成吊墜的虎牙、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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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多好東西?」饒是秦葭見多識廣,也是一陣驚嘆。

  她還在箱子裡發現一張紙條:「葭葭,這是我送給孩子的玩具!」

  落款是「謝謝」。

  秦葭心中一暖:「謝謝真好!」

  宋月霞、段虎、馬蜂等人都看直了眼:「秦總,能不能送我們一兩個?」

  秦葭小手一揮:「隨便拿!」

  大家也是知道好歹的,不敢真的隨便拿,只是拿了一些虎牙、狼牙吊墜,或者牛頭骨、羊頭骨。

  下午,秦葭早早下班,讓宋月霞幫她把這個箱子送到江南風韻小區。

  已經上了幼兒園的五斤、四斤一放學,就看到滿箱的寶貝。

  「媽媽,這些東西是哪來的?」五斤問道。

  「你們的爸爸在大鵝那邊出差,他的朋友聽說你們喜歡這些,就專門找人送來的!」

  「那爸爸怎麼沒回來?」

  「爸爸的事情還沒辦完呢!辦完就回來了!」

  「媽媽,我想爸爸了!」四斤怏怏說道。

  她這麼一說,五斤也附和一句:「我也想爸爸了!」

  秦葭只好騙他們:「昨天晚上爸爸打來電話,說很快就會回來!」

  「好吧!」兩個孩子的興致都不怎麼高。

  但是,當他們一個鑽進虎皮里,一個鑽進豹皮里,互相嚇唬的時候,就把別的都忘了。

  晚上九點半,五斤和四斤已經睡著,被張姨和袁姐抱到她們的臥室,秦葭一個人在書房裡看書。

  程驍不在身邊,她都不想上床,只好找一本書看。

  就在這時,她隱隱聽到樓下有門鈴聲傳來。

  有張姨在家,有人來訪自然不用她下去開門。

  秦葭繼續看書。

  一分鐘之後,她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同時聽到親切的呼喚:「葭葭、葭葭!」

  是程驍來了!

  秦葭急忙從書房裡出來:「哥哥,我在這兒呢!」

  此時,程驍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秦葭的面前。

  今天下午,他在京城下飛機,被李琦接到國家安全部門,跟秦青雲、陳處長還有陳處長的上司詳談兩個多小時,這才被李琦又送回機場,搭乘晚一班飛機回到金陵。

  「哥哥,下飛機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

  看到秦葭,他張開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我故意不通知你,回來給你一個驚喜。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幹什麼?」

  「哪裡晚了,還不到十點。想你,睡不著,在害相思呢!」秦葭表達得直白大膽。

  「我來了,你的相思病就好了!」

  程驍一邊說,一邊脫衣服:「快,到床上等著我!」

  秦葭一看程驍那猴急的樣子,心中暗喜:「哥哥在大鵝那邊一定憋壞了!」

  於是,她反而更加大膽:「哥哥,我們打個水仗吧!」

  程驍笑道:「好傢夥,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我叫板!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他可不像秦葭想的那樣「憋壞了」,而是要跟秦葭先激戰一場,然後再說實話。

  二人就好像比賽看誰脫得快一樣,然後一前一後,進了洗澡間。

  很快,洗澡間裡就傳出戰鬥的號角。

  良久,程驍把秦葭抱進臥室,放到被窩裡。他自己也鑽進去,將秦葭擁在懷裡。

  「葭葭,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哥哥,你想說就說嘛,還用徵求我的意見!」秦葭嬌聲說道,還在他胸口的突起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在說之前,我希望你先原諒我!」

  秦葭先是愣怔一下,然後猛地從程驍的懷裡坐起來:「哥哥,你跟謝謝在一起了?」

  「你怎麼知道?是爺爺給你打電話的?」

  「是的!爺爺跟我說,你在大鵝可能會做一些違背個人意願的事。我就納悶了,什麼是違背個人意願的事。如果是跟謝謝在一起,不應該違背你的意願,這是你求之不得。這件事只違背我的意願!」

  「葭葭,對不起!」程驍也從床上坐起來,把秦葭摟在懷裡。

  秦葭用力推程驍,卻根本推不開。

  程驍摟著秦葭緩緩倒在床上:「葭葭,聽我說!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任何人、任何部門都沒有關係。是我個人道德敗壞,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我就是個流氓、壞蛋、人渣、禽獸,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別不理我,別離開我!」

  說起來,如果不是國家安全部門推波助瀾,秦老將軍一錘定音,程驍跟謝逅還真不一定能結成這個婚。

  但是,程驍這個時候絕不把責任推給任何人。他的確是真心想跟謝逅在一起。

  秦葭默不作聲。

  她想轉過身來,把後背留給程驍,但是程驍把他箍得緊緊的,她根本轉不動。

  「葭葭,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意志不堅!你打我、罵我都行!要不,你咬我一口出出氣!」

  程驍說著,把手臂送到秦葭的嘴邊。

  「把你的髒手拿開!」秦葭才不給他的面子。

  「你要不咬,我自己咬!」

  「你自己咬吧!」

  程驍真的把用嘴咬住自己的手臂。

  他咬了一下,又說:「我自己咬,一感覺到疼,就不想咬了!還是你來吧,我再怎麼疼,你都感覺不到!」

  「讓我咬,我就咬!」秦葭突然抱住程驍的胳膊,張開小嘴就咬下去。

  「啊!」程驍不由得慘叫一聲。

  秦葭這是來真的!

  而且,秦葭才不管他叫得有多慘,咬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深。

  程驍反而不叫了。

  本來就是他的錯,被咬一口算得了什麼,就算秦葭把這塊肉咬掉,吃下肚子,他也認了。

  只要秦葭發泄心中的憤懣,他們還是好夫妻。

  「呀,出血了!」

  秦葭的舌頭感覺一種液體,有點咸,有點粘。如此一來,反而嚇她一跳,急忙張開小嘴。

  她的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再配上她那因為程驍的背叛而痛心的悽美面容,讓程驍覺得,她真像被喬峰打了一掌的阿珠。

  唯一好笑的是,她嘴角流出的血不是自己的,而是程驍的。

  秦葭將程驍的手臂推開,果然看到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直流,都滴到床單上了。

  「哥哥,我不是真……嗚嗚,對不起,哥哥……我們上醫院……」

  程驍已經拿過床著的一卷衛生紙,直接捂在傷口上。

  他強忍著疼痛,故作輕描淡寫:「去什麼醫院?我這是咎由自取,活該!」

  秦葭一邊哭,一邊拿過衣服:「走,帶你去醫院,打個疫苗!」

  程驍一把摟住她:「打什麼疫苗?」

  「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