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選擇這兩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選擇程穎兒的原因很簡單,她就是一張白紙,背景乾淨,來自普通家庭卻能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說明她極其聰明、努力,有強烈改變命運的意願,知道自己要什麼,這樣的人,忠誠度相對容易培養,適合作為嫡繫心腹來慢慢栽培。
而選擇章敏怡,則是看中她豐富的洋行秘書經驗和國際化的職場視野,她28歲,年紀不算大,既有經驗又有潛力。
李飛的設想是,讓她先擔任秘書,用兩年左右的時間把程穎兒帶出來,等程穎兒能夠獨當一面後,就可以將章敏怡調任到其他更重要的職能部門擔任管理職務,實現人才的有效利用和梯隊建設。
處理完秘書的事情,下午晚些時候,李飛又去了德輔道西的港島工業大廈的今日頭條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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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報紙停刊整頓後重新發刊的第一天,至關重要,下午的版面大樣已經初步出來,他需要最後把關。
走進報社,氣氛已是天壤之別,編輯部的員工們個個忙碌而有序,在過去的兩周里,「今日頭條」的GG已經鋪天蓋地:全港的中巴、的士車身上貼滿了醒目的GG;TVB和亞視的黃金時段GG;甚至在一些友報上也能看到「頭條懂你,每一條都合心意」的GG語。
吳錫輝完美執行了李飛「用錢砸出聲勢」的策略,充分證明了「只要錢到位,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吳錫輝將明天頭版的大樣拿給李飛過目,李飛接過一看,頭版封面採用了極具衝擊力的設計:超大的黑體標題《港島十大富豪秘聞之李超人》,旁邊配以「獨家」、「勁爆」、「內幕首度公開」等煽動性文字,正中是李超人一張目光深邃的超大頭像。
整個版面視覺衝擊力極強,讓人一眼就產生購買慾望。
至於內容,李飛仔細瀏覽了一遍,其實都是經過核實、相對正面的商業故事和李超人的一些勵志經歷、生活習慣,並且報社已經提前與長江實業集團溝通過,獲得了對方的默許,不存在誹謗或侵權訴訟的風險。
但這種「標題黨」的手法,無疑能最大限度地吸引眼球,勾起普通市民對頂級富豪生活的好奇心。
「排版和內容沒什麼問題,就按這個發吧。」李飛將大樣遞還給吳錫輝。
吳錫輝接過,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的,李總,還有一件事,關於售價。
我們決定將報紙定價為3港幣,這比市面上主流報紙的5港幣要低不少,需不需要先去報業協會溝通一下?我擔心突然降價,會引起其他報社的聯合抵制。」
李飛想了想,果斷地說:
「不用溝通,等會兒你去報業協會一趟,記住,不是去溝通徵求意見,是去報備,正式通知他們我們的定價。無論他們同意與否,明天我們都按3元的價格發售。」
他心想,前世黎智瑛的《蘋果日報》創刊時直接免費贈送,報業協會最後也拿他沒辦法,自己這只是降價而已,而且內容和服務跟得上,根本不需要懼怕那些的行業規範。
吳錫輝見老闆如此堅決,便應道:
「好的,李總,我一會兒就過去,只是……我還有些擔心,按照3港幣的售價,扣除紙張、印刷、發行等成本,我們每賣出一份報紙,預計將虧損大約1港幣。這還沒有計算辦公場地、設備折舊等固定成本,長期下去……」
李飛笑著打斷他,自信道:
「吳社長,你把心放到肚子裡,我巴不得像《東方日報》那樣,每天能賣出40萬份呢!真要是每天虧損40萬,我高興還來不及!」
「我們現在要的不是利潤,是銷量,是市場占有率,是影響力!只要銷量上去了,讀者群體穩固了,GG商自然會捧著錢找上門來,到那時,GG費才是我們利潤的大頭。」
吳錫輝如釋重負的笑道:
「有老闆您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我之前是怕前期一直虧損,您會……會有意見。」
李飛擺擺手:「放心吧,我沒那麼短視,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用最快的速度,把銷量和影響力做上去!虧損還是盈利,那是以後考慮的問題,你大膽去干!」
「好的李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吳錫輝信心倍增,出去安排了。
李飛又仔細審閱了一下明天其他版面的內容,確認沒有涉及敏感政治話題,完全是娛樂、社會新聞、馬經、財經資訊和副刊故事,這才放下心來。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下午六點了,李飛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報社。
他現在有兩個去處:一個是白加道2號的「摘星閣」別墅群,那裡住著關嘉慧、舒琪和麥家淇;另一個是白加道22號,那裡是李家欣和王祖嫻的「大本營」。
這段時間,李飛基本上採取「輪休制」:
在2號住一晚,然後就得回22號住兩晚,名為陪伴已懷孕的李家欣和王祖嫻,實則是為了「恢復元氣」,順便讓顧梅熬點固本培元的中藥湯劑調理一下。
沒辦法,2號那邊住著關嘉慧這位經驗豐富的「老法師」,再加上舒琪和麥家淇兩個「愣頭青」,天天過去,李飛就是鐵打的身板也經不住這麼造。
現在的白加道22號,比之前熱鬧多了,王祖嫻已經正式住了進來,還帶著她的保鏢蔣芳,以及李飛額外為她配備的兩名傭人。
整個22號現在住了十多個人,原來的幾個傭人也只能擠在一個房間裡。
李飛本來想安排王祖嫻去2號那棟獨立別墅住,環境更好,空間也更寬敞,但她堅決不肯去。
原因不言自明——她知道2號別墅里住著關嘉慧等人,不想和她們住在同一個院子裡,顯然,幾個女人已經無形中分成了「22號派」和「2號派」。
對於這種微妙的局面,李飛也懶得去調和,只要不鬧出大矛盾,維持著表面的平衡,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