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既然要做,目光就得放長遠點,5000平那塊地,現在看似很大,但你們想過沒有,以後我們的店規模會越來越大,
需要獨立的維修中心、需要巨大的車庫停放待售的新車和客戶保養的車輛、展廳本身也要足夠氣派才能吸引高端客戶,到時候,2000平肯定會捉襟見肘!」
他接著拋出一個更核心的觀點:
「而且,你們要明白一個道理,土地的價格,在未來只會越來越貴,而且會漲得很快! 我們現在覺得500萬貴,過幾年回頭看,會覺得便宜得像白撿一樣!」
「資金超出預算不是問題,我們可以找銀行貸款啊!用銀行的錢來提前投資,撬動更大的資產!你們放心,就銀行那點利息,絕對跑不贏地價增值的速度!」
李飛不是不想繼續注資,只是再注資的話,公司就成了他的,這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是這家公司能維繫李飛和許大茂還有王浩之間關係。
王浩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和表情已經明顯流露出對李飛觀點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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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則還有些猶豫,他怕一下子玩太大,萬一砸了不好收場,但看到李飛態度堅決,王浩也明顯同意,他把心一橫,咬牙道:
「行!飛哥,既然你和浩子都覺得5000平的好,那我也豁出去了!就聽你的!等會兒我就去找我二姨,她在金陵幾家銀行都有熟人,貸款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事情就此敲定,許大茂立刻動身去找關係跑貸款,王浩去談地皮出讓的事情。
兩人走後,李飛給京城的徐明宇打了個電話。
「喂,明宇,是我,李飛。」
「李總您好!有什麼指示?」徐明宇回復道。
「明天京城那邊有什麼急事嗎?」
「沒有,李總,最近各家門店運營都很穩定,沒什麼急事需要處理,您有什麼安排?」
「嗯,」李飛說道,
「我現在人在金陵,你和杜總明天安排一下,來金陵一趟,考察一下金陵的電器市場,我打算把萬象電器全國擴張的第一站,就放在金陵,你們過來做前期調研和選址評估」
徐明宇一聽立刻應道:「好的,李總!明白!我馬上和杜總溝通,明天上午我們就飛過去!」
前世李飛來金陵幾次都是匆匆忙忙,一次都沒機會好好遊覽玄武湖,這次正好彌補遺憾,何況還有美人相伴。
此時的玄武湖,還沒有後世那麼洶湧的人潮,顯得寧靜而秀美,李飛租了一條小船,和李家欣一起蕩漾在湖中央,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李家欣像個快樂的小女孩,拿著相機不停地拍照,還非要李飛給她各種角度拍,她指著遠處城牆邊一座顯眼的佛塔,興奮地說:
「飛哥你看!那邊有個佛塔,應該是個寺廟吧?你知道那是什麼寺廟嗎?」
李飛轉頭望過去,笑了笑說:「那是雞鳴寺。」
「雞鳴寺?」李家欣疑惑地重複了一遍,蹙起秀眉,「這名字……好怪啊,怎麼叫這麼個名字?」
李飛有點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你書讀得少,雞鳴寺自古就有『南朝第一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美譽,歷史底蘊很深。」
一聽是這麼有名的古剎,而且自己又信佛,李家欣頓時來了興趣,非要拉著李飛過去燒香拜佛。
李飛其實不太想去,便故意提醒道:「嘉欣,你知道雞鳴寺什麼最出名嗎?」
「什麼最出名?」李家欣好奇地問。
李飛慢悠悠地說:「雞鳴寺嘛,素有『求姻緣最靈』的地方,但同時也是『分手最多』的地方。」
李家欣被他說糊塗了,不解地問:「既然是求姻緣最靈的地方,為什麼又是分手最多的地方呢?這不矛盾嗎?」
李飛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因為據說,雞鳴寺只扶正緣,斬孽緣。」
李家欣一聽,瞬間明白了李飛的用意,臉色一下子黯淡下來——他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和他是「孽緣」嗎?剛才還興致勃勃的心情,頓時蕩然無存,委屈和失落湧上心頭。
李飛見她這樣,心下也有點不忍,便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沒事,想去我們就去,我們不去姻緣殿,可以去求子殿嘛!聽說雞鳴寺求子也特別靈驗!」
這麼一說,李家欣剛剛失落的心情才好轉了一些,她心想:是啊,既然求不到正緣,那就先求子吧!有了孩子,也許就能拴住身邊這個男人的心了吧?
李飛要是知道李家欣的小心思,只會說一句,你想多了,哥的愛就像中山先生寫給金陵的兩個字——博愛!
雞鳴寺規模不大,兩人半個多小時就逛完了,這還是李家欣在求子殿裡異常虔誠地跪拜了很長時間的緣故,否則還會更快。
出了雞鳴寺,快到飯點了,兩人就在寺廟旁一家頗有名的素齋館吃起了晚飯。
這一嘗,倒是讓李飛和李家欣都大感驚喜,館子裡的招牌菜諸如素羊肉串、素辣子雞、素糖醋排骨,雖皆是以豆製品、麵筋、香菇等素食材料製成,但無論是外形還是口感,都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兩人本就餓了,面對這美味的素齋,竟是胃口大開,比平日多吃了不少。
李飛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感嘆:「這手藝真是絕了,要不是早知道是素齋,真以為在吃肉。」
李家欣也吃得連連點頭:「是啊,而且感覺比真肉還清爽些,吃完胃裡很舒服。」
這頓意外的素齋體驗,為他們的雞鳴寺之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從雞鳴寺出來,夕陽還未西下,古老的寺廟、滄桑的城牆與現代化的城市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獨特的畫面。
李飛牽著李家欣的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兩人各懷心事,卻又奇妙地達成了一種暫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