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里剩下的,基本都是些老弱病殘,沒什麼警惕心,畢竟在這個年代,有誰會這麼腦殘跑來打土匪?
不知道在山裡,土匪才是王嗎?
一群人這會兒正在圍著一個大鐵鍋,鍋裡面燉著狗肉,「咕嘟咕嘟」的冒著香氣,吃一口狗肉,喝一口老酒,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有些人眼神兒都已經迷離了:
「我說老哥幾個,咱們山寨死的死,抓的抓,柳娘那娘們兒想東山再起,感覺有點兒懸啊!」
「不是懸,是壓根兒沒可能,大當家的,二當家的都不行,她一個娘們兒有什麼本事,靠她那風騷的屁股麼?」
「再等幾天,不行咱們就散夥,去投奔其他寨子,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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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行!」
「……」
一人起身想要去撒尿,突然注意到了角落裡的人影,立馬清醒了幾分,一邊掏槍一邊喊道:「誰?!」
「殺!」
「砰……」
李波被喊的一激靈,立馬大吼一聲,有三人從暗處衝出來,手裡拿著的是土獵槍,猛地扣動扳機,無數鐵砂洶湧而出,最先發現他們的土匪頓時被打成了篩子。
其餘眾人傷的傷,死的死,慌亂間想要拿槍反擊,只是民兵連的輕機槍、56半已經招呼上來了,十幾個老弱病殘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全部被撂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群逼崽子,還敢對付我們寨子,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一個老頭兒惡狠狠地罵道,「等我們當家的回來,把你們挫骨揚灰!」
「別特麼吹牛逼了,那個叫柳娘的就是你們最後的頭頭兒了吧,被我們抓住了!」牛大正戲謔道,「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會摸到這兒來,你以為我們怎麼會這麼輕鬆就搞定你們?!」
「媽比的,算老子倒霉!」老頭兒一聽,心中頓時絕望了。
「連長,他們說的是一共有十三個人,包括剛才殺死的那兩個,一共才十二個,還有一個沒發現啊!」此時,大春兒湊上來小聲說道,「應該還藏在寨子裡?」
「砰!」
話音剛落,不知哪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牛大正眼看著大春兒臉上濺出了一團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大吼道:「還有一個人,找出他來,給我狠狠地削他!」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恐的大吼了起來,兩三人一組開始快速的尋找了起來。
槍聲不斷響起,幸好那人的槍法不太好,並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而牛大正跟李波卻已經根據槍聲判斷出了那人的位置,就在洞穴的一側,幾乎同時拉弓,朝著那一處射去。
李波也立馬大喊道:「洞裡面,左邊!」
伴隨著一群人衝進去,很快就傳來了拳打腳踢的聲音。
李波二人則來到了大春兒這邊:「大春兒,傷到哪兒了?」
「耳朵,一隻耳朵被打爛了!」大春兒想死的心都有了,「村長,我還沒媳婦兒呢,現在沒了一隻耳朵,成了殘疾人,你可得幫忙解決我的私人問題啊!」
「行行行,等回去了叔給你介紹個好的!」李波長舒了口氣,滿口答應。
很快,一個被打了個半死的傢伙就被丟了過來。
一人把手槍給了李波:「村長,這小子剛剛就是用這玩意兒打我們的!」
「這是六二年之前的老式白朗寧!」李波看了一下,隨即一腳踩在了那人的身上,「小子,這槍你有多少子彈?」
「還……還有三十……三十多發……」那人也不敢再囂張,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行,把子彈也交出來,等回去我送給長海兒當搬入新房的賀禮!」李波頓時眉開眼笑,「大傢伙的,趕快清點一下物資!」
此時,李長海還在熬鷹的路上。
各處點上火把,眾人開始清點了起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將東西都搬到了一起:「村長,我們一共搜到了一百二十三袋大米,五十七袋白面,外加一些風乾的各種肉類!」
「武器方面,手榴彈有十五顆,三門迫擊炮,兩門土炮,三八大蓋十五條……」
聽著民兵連的統計,李波心裡樂開了花。
幸好聽了長海兒那小子的話,不然這些物資全部充了公,可就沒有村裡的事兒了!
不過這些武器也不少啊,那個娘們兒居然還想買武器,這是去縣裡救人麼,這特娘的是打算攻打縣城吧?
「村長,咱們一趟搬不完這麼多啊!」牛大正興奮之餘,忍不住小聲說道,「就咱這些人,估摸著得來回倒騰好幾趟!」
「這個寨子位置很隱秘,就算有人知道也肯定不敢過來招惹這群土匪!」李波考慮一番後說道,「今晚咱們在這兒住下,明天一早開始搬運,大不了回去喊那些老娘們兒也過來幫忙嘛,算工分兒!」
「沒毛病!」牛大正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這狗肉跟酒他們才剛吃,正好便宜咱們了,另外再拿出些乾糧跟肉。」
「打了勝仗了,必須得吃飽!」
一時間,所有人都熱火朝天的喝了起來,卻沒有注意到在遠處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這裡。
眼看著大家都喝嗨了,應該不會察覺到他,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去,足足退出去數百米,這才壓抑著哭聲,跌跌撞撞的朝著公社跑去。
這人正是買通柳娘他們去劫李長海的陳玉龍,他一直沒有離開,就是等著柳娘她們凱旋。
可柳娘沒等到,卻等來了土匪被團滅的現場直播,也幸好他跑出去拉屎,這才躲過了一劫。
陳玉龍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居然一口氣跑出了大山,跑回到了山寶閣。
直到砸開大門,見到美婦,他那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緊接著撲到美婦懷中「嗷嗷」大哭起來。
「當家的,你不是去辦大事兒了麼,怎麼大半夜的回來了?」看著陳玉龍滿頭大汗,渾身都是泥土跟雜草,美婦忍不住擔憂的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完了,媳婦兒,全完了!」陳玉龍說話都哆嗦了,「出大事兒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