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老娘回答你?!」柳娘冷冷一笑,「老娘就算是回答一條狗,就算是死也不會回答你一個問題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這臭娘們兒,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真把自己當成二五八萬了?!」李長海難以置信的打量著柳娘,手裡突兀的出現了一支箭,「信不信我將你另一個屁股上也插上一支箭?!」
「你敢!」
「我有啥不敢的,咱老李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不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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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長海用力將箭插進了柳娘另外半邊屁股上,顫巍巍的還挺有彈性,可惜這會兒血呼拉碴的,一點都沒有美感。
「你還真敢啊?!」柳娘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長海,「老娘長的這麼帶勁,你也忍心下得去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下次我插的就是你的脊椎,讓你下半輩子下半身都沒有知覺,拉屎撒尿都沒人管!」李長海冷冷一笑,將長箭放在了柳娘的腰間,「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是誰讓你們來的!」
柳娘心中一緊,她現在才明白這個男人的可怕,如果自己不說,他肯定會對自己下毒手!
哪裡還敢猶豫,柳娘連忙說道:「山寶閣,是山寶閣的掌柜的,陳玉龍!」
果然!
李長海怒火中燒,果然在利益面前,什麼狗屁朋友,什麼狗屁兄弟,都特娘的扯淡!
「他是單純讓你來搶玉床,還是殺人越貨?」壓抑著怒火,李長海接著問道。
「殺人越貨,他的意思是這個院子裡的人全部殺光,然後將玉床偷偷抬進大山!」柳娘連忙回答道,甚至還學會了搶答,「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一萬塊的酬勞。」
「我們是想去救老二他們的,這些錢可以支撐我們買到大火力武器!」
「你說的,都是真的?」李長海也沒想到那個整天笑眯眯的南蠻子會這麼心狠,弓箭甚至刺入柳娘皮膚五毫米。
「千真萬確,都這樣了,我還騙你幹嘛?!」柳娘哭哭啼啼地說道,「如果騙你,我就容顏盡毀,不得好死!」
「怎麼回事兒?!」兩人剛說完,李波就帶著牛大正等人衝過來了,「長海兒,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李長海搖頭,「叔,這是上次我在鐵北村遇到的那伙土匪的殘黨,被人僱傭來找我麻煩的,幸好我們一家今天剛搬走,不然可就麻煩了!」
「原來如此,還是你們有福氣!」李波聞言鬆了口氣,「行了,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全部綁起來,明天送去縣裡,咱們也能領些賞錢!」
「叔!」李長海轉了轉眼珠子,立馬把李波拉到了一旁,「我有個想法。」
「咱爺倆你還跟我搞這個幹嘛,直接說不就得了!」李波丟給李長海一支煙。
「這伙土匪規模不小,百十號人呢,我估摸著他們的老窩應該有不少糧食,武器之類的。」李長海一邊幫李波點菸一邊說道,「問出他們的巢穴,去把他們所有的東西都給繳來!」
「到時候拿出三分之一交給縣裡,剩下這三分之二咱們村兒自己留下,那這個冬天豈不是過的很滋潤?」
李波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李長海一眼。
這小子可以啊,居然還能想到這一步,比自己想的還要深遠!
是自己老了?
看來等自己退下去時,可以把這小子推舉上來當村長,他應該能帶領全村老少過上好日子!
「你說的有道理,今晚把他們關起來,明天一早全部審出來,將他們寨子的東西拉回村里,再送去縣裡!」李長海拍了拍李波的肩膀,「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再說!」
「好!」李長海也不再多言,立馬回了家。
幾人都緊張的等待著,見槍聲消失這麼久李長海還沒回來,李長山跟趙春山正打算過去看看,就見李長海笑眯眯的回來了:「行了,咱們繼續喝,二姐今晚住下別走了,這都已經九點了。」
「長海兒,外面怎麼樣了?」李長山疑惑的問道,「是土匪?」
「是土匪,都被民兵連的人抓起來了,跟咱們無關。」李長海擺了擺手,「姐夫,你杯里怎麼還有酒,養魚呢?!」
「哈哈,緊張了,我馬上就干嘍!」趙春山哈哈一笑,立馬將杯底的酒都喝了。
這一晚,三男人喝完兩瓶北大倉,又喝了兩瓶燒刀子才總算是偃旗息鼓。
一身酒氣的李長海進了主臥跟灶房中間預留的五平米的小淋浴間沖了下澡,餵了下猞猁,這才躺回到床上,長舒了一口氣:「媳婦兒,今晚是咱們在新房子裡睡得第一天,太有紀念意義了!」
「可惜沒有照相機,不然一定得拍照留念!」
聽李長海說話挺正常的,許清月緊繃的一根神經才終於鬆開了。
知道李長海有數,可一下喝了接近一斤半,還是讓許清月擔心他像之前那樣打自己,可這次不但沒有撒酒瘋,還挺清醒,這才點頭:「等以後吧,等孩子出生,跟孩子一起照全家福,不是更有意義麼?」
「別說,還是我老婆想得周到!」李長海神色一動,立馬將她給摟在了懷裡,「眼看著孩子已經兩個多月了,再有半個月,咱就可以切磋切磋啦!」
「討厭……說啥呢!」許清月一愣,緊接著羞紅了臉。
「嗐,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害什麼羞,讓哥哥親口!」李長海嘿嘿一笑,立馬湊了上去,一時間熱烈的吻猶如雨點般朝著許清月涌去……
第二天一早,許清憐早早就起床開始收拾院子。
這都把李長海給嚇了一驚:「我說小妹,怎麼變得這麼勤快了?」
「沒有啊姐夫,家裡就我一個閒人,什麼都不干,總不能白吃白喝呀!」許清憐連忙說道,「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當做是鍛鍊了嘛!」
「不錯,果真長大了!」李長海欣慰的點了點頭。
正打算去做飯,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這讓李長海有些疑惑,看了眼手錶,才早上六點,誰這麼早過來?
「長海兒,開門,我是你叔!」李波的聲音隨著敲門聲傳了進來。
村長?
李長海聞言立馬答應著跑去開門,暗道該不會是那伙土匪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