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憐小臉兒直接紅到了耳朵根兒,立馬扭過了身去。
哎呦我,我看到了什麼,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跑進來,打擾人家的好事兒?
而且,姐夫好像……伸舌頭了?
許清月也羞紅了臉,小拳頭輕輕錘了下李長海的胸膛,這才尷尬的說道:「小妹,怎麼回事兒?」
「咚咚鏘……咚咚鏘……」
許清憐都沒想好怎麼回,外面就響起了敲鑼打鼓聲,村民們全都簇擁了過來,二愣子等人甚至抬著李長海往高空拋去去,那叫一個喜慶熱鬧。
「叔,什麼情況?」看著這一幕,李長海都懵了。
「咱們村當選捕獵大賽冠軍,這是可喜可賀的好事兒啊!」李波笑容滿面的說道,「當然要好好慶祝慶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我今天不是拉來了一個二百多斤的野豬麼,讓馬屠戶分出一半兒,再加上酸菜跟粉條子,今天晚上我請全村人吃酸菜豬肉燉粉條子!」
一番話,更是將這次的慶祝推上了高潮,眾人紛紛興奮地大叫起來:
「感謝村長,感謝長海兒,讓我們吃上肉了,哈哈哈!」
「老鐵沒毛病,今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咱們村兒在公社也算是抬起頭來了!」
「這個榮譽是長海兒跟大春兒他們幾個為我們爭取來的,今晚我們必須要敬他們一杯!」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咱們來個不睡覺的狂歡吧!」
「……」
眾人鬧了好一陣,才終於散去,李長海也長舒了口氣:「真是太可怕了。」
「大家很久沒有吃到過肉了,有了村長的許諾,不興奮才怪呢!」許清月忍俊不禁道,「一人敬你一杯酒,等你回家還不得把家給拆嘍!」
「嗐,你看我是那樣的人麼!」李長海哈哈笑著連連擺手,「為了你我也不能喝多啊,再說我不是發過誓麼,在你面前肯定不會喝酒。」
許清月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
畢竟你想讓一個之前一直嗜酒如命的人戒酒已經難如登天了,能夠克制住少喝,就已經很讓人欣慰了。
緊接著,李長海便來到了金雕面前,直接丟給了金雕一塊雞肉,這傢伙還挺有骨氣,居然不吃,而且銳利的眼神兒似乎要將李長海給活活撕碎。
看來,雕不熬是真不行,真給你甩臉子啊!
等明天讓陳玉龍看完玉床,就得開始熬鷹了。
要不長此以往下去,非得被餓死不可!
沒再理會金雕,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就餓著,咱們的「戰爭」還沒開始呢!
這會兒功夫,李長山也過來了,特意把他給喊到了一個角落,李長海一邊給他遞煙一邊問道:「怎麼樣了?」
「檢查了,你嫂子沒有問題,是我的事兒,一肚子基本都是死籽兒!」李長山嘆了口氣,「大夫給開了藥方,中西藥雙管齊下,得吃一個多月藥才能基本治好。」
「找到病根兒就好!」李長海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必須得治,需要多少錢跟我說。」
「可能還得需要一百多。」李長山不好意思的說道,「需要的錢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給你。」
「說啥呢!」李長海頓時不樂意了,一邊給李長山拿了二百一邊說道,「咱們是親兄弟,咱們提錢可就太疏遠了,你以後要是有錢就給我,沒錢也無所謂。」
「我這是有才給你,要是沒有,你跟我要我也給不了你啊!」
「行吧,先治好了再說!」李長山抿了抿嘴唇,「今天再放縱一次,明天開始我也要戒菸戒酒,配合治療了!」
「對了,你的新家基本已經建好了,就只剩下了一些收尾工作,後天就能置辦家具之類的搬進去了。」
「好,後天一早我去公社置辦新家具,搬到這邊的這些除了一些必要的,其他就不要了。」李長海神色一動,立馬點頭說道,「後天下午去新家吃飯,你要是有空的話,去把我姐一家子也喊來,吃個團圓飯。」
「嗯吶,那沒毛病!」
兩兄弟聊完,李波也喊著李長海過去講話,因為許清月不喜歡湊熱鬧,就只有李長海跟許清憐過去了。
幾十口子全都在場院裡,不時傳來開懷大笑的聲音,尤其是李長海過來後,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就連許清憐都小臉兒紅紅的,感覺非常的光榮。
接下來就是村幹部的表揚,李長海的談話,直到最後才開始上菜,光燒刀子就搬來了一百瓶,完全就是不醉不歸的架勢。
李長海不喝不喝的,還被灌了近一瓶酒,最後還是被李長山擋了酒,才拉著許清憐從場院裡跑了出來。
「姐夫,你喝了一瓶都沒醉啊?」見李長海一直很清醒,許清憐都驚呆了。
記得以前酒量也沒這麼好啊,跑了這麼久,酒精已經揮發了?
「沒,我偷偷吐出來酒都得有半斤!」李長海嘿嘿笑著說道,「我可答應你姐不能喝多了,那可不能食言!」
「你對我姐可真好!」許清憐頗為羨慕的說道,「我姐能嫁給你,本來我還以為她倒了八輩子血霉,直到現在才知道我姐是撞了大運,我都覺得她把我們許家的運氣都給吸走了。」
「可不能這麼說,你姐年紀輕輕就嫁給了我,我父母早亡,家徒四壁,曾經讓她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有了點兒手藝,當然要努力對她好了。」李長海頗為感慨的說道,「一個男人,如果都不能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那還算什麼男人呢?」
「姐夫。」許清憐仰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李長海。
「什麼?」李長海疑惑的看向許清憐。
「沒什麼。」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看著李長海那張帥臉,許清憐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我們快回去吧,我姐一個人肯定會害怕的!」
「說的是!」李長海點頭,立馬小跑著回了家。
門虛掩著,裡面不時傳來幾聲輕笑,李長海跟許清憐對視一眼,都有些狐疑,這都晚上八點多了,誰會在這個時候跑來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