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一番,李長海立馬說道:「你們兩個先抬著馬鹿往外走,我可能需要回家一趟,等明天一早我們在這兒匯合!」
「那我們豈不是浪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大春兒連忙說道,「哥,我們還是跟著你吧,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也能幫幫忙!」
「那成吧!」看著一臉渴望的兩人,估計他們也是怕在荒郊野外成為猛獸的食物,「那就把馬鹿隱藏起來,等我辦完事兒咱們立馬趕回來,應該不至於被其他野獸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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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二人連連點頭。
三人找來了一些樹枝之類的,將馬鹿給完完全全的蓋住,這才總算是放下心來,跟隨著猞猁朝著它想領大家去的目的地而去。
不過在離開的同一時間,李長海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馬鹿收入了空間之中。
開玩笑,還等到晚上呢,估計仨人走後不到一小時,就會有食肉動物過來吃肉!
跟隨著猞猁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李長海也是大喜,穩了!
他甚至已經聽到了金雕的「撲棱」聲,興奮地打了個響指,立馬小跑了過去,透過木板之間的縫隙,看到了一道鋒利的眼神兒!
沒錯,這就是天空霸主應該有的眼神兒!
「長海哥,這是?」小強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前兩天在這兒設了一個陷阱,打算捕只金雕,這不剛剛得手!」李長海笑眯眯地說著,「不過,我現在得將這傢伙從陷阱里完好的抓出來帶回家,等捕獵大賽結束之後再對付它。」
二人眼中滿是震驚。
他們不知道李長海是怎麼收服一隻猞猁的,但居然能靠陷阱這麼輕鬆抓住一隻金雕,這技術也真是沒誰了!
大春兒也湊過縫隙看了一眼:「哥,你要是直接打開這扇陷阱門,金雕肯定會衝出來啄瞎你的眼睛!」
「所以,得謹慎一些!」李長海說著,找出了細麻繩,然後轉身看了眼身後的土地,長年掉落的松針令地面土質非常鬆軟,被人來個抱摔估計都不會有絲毫的疼痛。
李長海微微點了點頭,囑咐二人準備好土獵槍,萬一不小心被這傢伙跑了,那就果斷開槍。
能抓住它第一次,怕是不可能抓住它第二次了。
做好準備工作,李長海猛地一扳陷阱門下方,陷阱門立馬被朝著上方拉去,幾乎在這一瞬間,金雕一個跳躍衝出了樹洞。
李長海一個仰身朝著後方倒去,雙手死死的抓住了金雕的兩隻腳。
這傢伙剛打算展翅飛離這兒,感受到腳上傳來的下墜的力量,鋒利的鳥喙對著李長海的臉頰狠狠地啄了下去。
李長海也沒有閒著,在將金雕下拽的過程中猛地一個翻身抓住了金雕的翅膀,整個人從後面緊緊抱住它的同時一隻手將麻繩往金雕的嘴上纏。
金雕不斷撲棱著,李長海根本控制不住它的腦袋,手臂甚至還被鳥喙給狠狠地啄了一下。
「眼睛,蓋住他的眼睛!」大春兒一邊說著,一邊將衣服脫下來朝著金雕的腦袋罩去。
果然金雕的眼睛被罩住之後,這傢伙立馬消停了下來,李長海這才輕鬆地綁住了它的鳥喙跟雙腳。
小強這會兒不知從哪兒拔來了兩株三七:「長海哥,趕緊清理了下傷口,傷口不淺,可別發炎了。」
李長海點頭,拿出水來清洗了一下傷口,將小強砸碎的三七糊糊抹在傷口上,又找了布條固定纏繞了幾圈,這才看向金雕。
這傢伙體長估摸著在一米左右,剛剛展開雙翼時的長度幾乎超過了兩米,估摸著得有個十斤重,雄性,這是成年金雕才有的體魄。
「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等訓練好了,絕對是幫忙捕獵的一把好手!」李長海頗有幾分興奮地說道,「我得先將這個小傢伙送回家裡去,你們是跟著我,還是……」
「跟著跟著!」李長海話還沒說完,兩人就爭先恐後的回答道,「把我們丟在這兒,我們連路都不認識,要是碰上野狼,還能活命麼!」
「那成吧,咱們回家一趟!」李長海計上心來,立馬帶著二人朝著山下走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劉望恩已經好了不少。
這會兒正在跟前幾天和他有過露水情緣的幾個大胖娘們兒吹牛比,在聽說李長海外出參加捕獵比賽,要三天才能回來後,心裡又活躍起了小心思:「這麼說,許清月那對姐妹花,這三天沒有人護著?」
「咋的,你還有想法?」一個大臉盤子忍不住調笑起來,「你那玩意兒還行麼,還想啥好事兒,老老實實做個娘們兒得了!」
「就是,都站不起來了,還想三想四兒!」又有一人戲謔的說道,「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先讓咱姐妹們開心開心!」
「我不是還有手麼,我不是還有嘴麼!」劉望恩被說到了痛處,立馬反駁道,「又不是非得站得起來才行!」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們姐妹們可要先考驗考驗你了!」
「那沒毛病,洗澡去唄,我舌頭靈活的都能打結兒!」
眼看著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舌頭已經麻木的劉望恩一邊乾嘔著一邊朝著李長海兒家走去。
眼中復仇的欲望迫使他從路邊撿起了一塊石頭。
媽了個巴子的,我劉望恩作為城裡來的知識分子,跟你們這群老農民為伍,根本就是你們的榮幸,想娶你這個賤貨也是老子大發慈悲想讓你成為人上人!
你們這一家子居然還敢以怨報德,不但讓我做不了男人,還差點兒讓公社民兵團的人打死我,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們這兩個賤人給整死,我就不是劉望恩!
想著,劉望恩已經來到了李長海的新住處。
兩女可能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有來得及鎖門,剛好給劉望恩打開了一條縫兒,劉望恩「砰」的一聲就將院門給踹開了。
院子裡兩女正商量著吃點兒什麼,見到劉望恩也是愣了一下:「劉望恩?!」
「你們這兩個賤貨,把我害得這麼慘,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劉望恩寒著一張臉,拎起石頭就朝著許清月沖了過去。
許清憐嚇得尖叫一聲,立馬跑進了房間,許清月也想跑,可劉望恩已經衝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