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立馬跟了進去,這讓老頭兒立馬變得警惕了起來,甚至瞥了眼一旁的獵槍:「我不是說人已經死了麼,你還跟過來幹什麼?!」
「別誤會,我就是想知道劉老闆是怎麼去世的。」李長海連忙說道,「近一個月前我還準備出給他一大批貨,結果被別人截胡了,這不我覺得有點兒對不起他,現在有了貨,特意想來出給他的。」
「你是……」老頭兒眯起了雙眼,隨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你曾經賣貨,讓劉老闆喘了一口氣兒!」
「對對對,是我!」李長海連連點頭。
「您這次過來,是準備出貨?」老頭兒問道,「現在整個州,姓黃的可謂是一手遮天,你出貨給劉老闆,就不怕被姓黃的針對?」
「得罪了姓黃的,任你手段通天,都難逃一死啊!」
「黃錦龍?這麼牛了麼?」李長海驚訝道。
這傢伙當初跟劉永仁勢均力敵,甚至還被劉永仁壓了一頭,這才不到一年時間,就變成了這一行的巨擘,有些誇張了吧?
「他的財富積累的很快,關鍵他為人慷慨,賺十塊錢,能分出去七塊,上面那些人誰不站在他那邊?」老頭兒嘆了口氣,「現在州里可是流傳著一句話,寧惹柳浮生,莫惹黃閻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惹了柳浮生,可能就只是你一個人遭罪,但你惹了黃錦龍,那全家都不得安生!」
「你是說,劉老闆一家子都……」李長海震驚了。
「唉!」老頭兒沒有再回答,不過看他這副表情,已經證實了李長海的猜測。
李長海臉色也逐漸暗淡了下來。
隨著黃錦龍勢力越來越大,跟他交好的領導也就越來越多,如果不管,等他的手越伸越遠的時候,那自己存在曹文靜手裡關於他的犯罪證據威力也就越來越小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有可能因為自己知道他的發家史,從而再一次針對自己,這尼瑪就是個定時炸彈啊!
不再多言,李長海正準備離開,老頭兒突然塞給了他一張紙條,但依舊沒有言語,李長海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停下,直接就離開了。
直到上了車,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他才看了眼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據此得有二十多公里,乃是郊區的一個村子,已經算是進入山區了。
李長海也沒有立馬過去,而是回了家。
如此到了第二天,天幾乎剛蒙蒙亮,李長海就出門了,連車都沒拿出來,跑步前進,在太陽出來的時候,已經出了城區,這才換上大吉普,很快就來到了這個村子。
看起來平平無奇,也就百十戶人家,不像是有什麼值得自己來的地方,不過這老頭兒塞給自己這麼張紙條,應該跟劉永仁有關,莫不是他爹,或者他的私生子之類的在這兒?
正想找個人問問,突然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人,這傢伙自己之前在劉永仁的大院見到過,李長海立馬小跑了過去。
就見劉永仁正在屋門口的躺椅上曬太陽,一條腿已經沒了,臉上的結痂還沒有剝落,看到李長海後眼睛瞬間瞪的老大:「長海老弟,你怎麼找這兒來了?!」
「我昨天去找你,看院子的老大爺給了我地址。」李長海驚訝地問道,「不是,老哥,你怎麼搞成這樣了,黃錦龍乾的?」
一聽這話,劉永仁眼淚都下來了,不住地擺手:「全毀了,全毀了呀,嗚嗚……」
「到底咋回事兒?」
「一言難盡啊,上次的交易,不是被黃錦龍截胡了麼,我也想開了,反正也積累了些財富,就打算帶著老婆、兒子出去轉轉,結果剛出郊區,就遇到了車禍,老婆孩子當時就不行了,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可能也……」
不用說,看來的確是黃錦龍乾的,這傢伙確實不是一般的毒,一般人也真整不了他。
「現在,我的生意全被黃錦龍吃了,也就是我藏在了這兒,要是被他知道我沒死,我不敢保證他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劉永仁接著說道,「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這小子,在整個州就算是一手遮天了?」李長海面色凝重的問道。
「那可不咋滴,他已經成長到可以跟柳浮生分庭抗禮的地步了,甚至還隱隱有超越柳浮生的勢頭。」劉永仁開口說道,「他已經開始向全省擴張了,而且他財力雄厚,一般的黑市商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長海老弟,聽老哥一句勸,你再有貨,可別出給他了,老哥可不是在斷你財路,主要是萬一他記恨上你,或者你得罪了他,那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已經晚了!
「目前來說,還有誰可以跟黃錦龍掰掰手腕?」李長海當即問道。
這老小子崛起的速度太快,這不是個好事兒,尤其自己還跟他有過節,他要是真找自己麻煩,雖然自己不懼,但自己還有家人啊!
「金來福!」劉永仁想了想,隨即給出了一個名字,「他是隔壁市最大的黑市商人,一向崇尚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些年靠著這個信條,幹掉了不少競爭者,現在黃錦龍往外擴展,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
「能吃得下很多貨?」
「你有多少?」
「比上次多幾倍吧!」
「應該沒問題,我也不敢保證,這個只有你見到了他,才能知道。」
聽著劉永仁的話,李長海不禁微微抿了抿嘴唇。
劉永仁則將脖子上一直掛著的一塊玉佩扯了下來,交給李長海說道:「這是我爹傳給我的,我爹跟他爹在三十年前是結拜兄弟,你拿著玉佩當信物,他可以完全信任你。」
「好!」李長海當即點頭,「老哥,你就等著出這口惡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