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白毛狗,你是不是養尊處優的時間太久了,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李長海都樂了,「你只是二大王座下的座下,也就是比一般的精怪強了一點兒,你還真覺得自己挺牛了?」
「嘴炮誰都會,但真正強的卻沒幾個。」白毛狗不屑一笑,微微搖頭說道,「你可以試試,我到底幾斤幾兩!」
「這地方太小,影響發揮!」李長海說著,轉身向外走去,「咱去外面,你可別偷襲!」
「放心,我這狗向來用事實說話!」白毛狗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李長海放在眼裡,慢慢悠悠的跟在了後面。
李長海足足走出去了四五百米,白毛狗都不耐煩了:「不是,小子,你到底打不打,走哪兒來了?」
「別著急,我只是怕你在你的手下面前被痛毆,會丟人!」李長海笑眯眯的說著,緊接著身子一晃,率先發動攻擊。
一手盾牌,一手短刃,速度快出了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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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狗愣了一下,也是瞬間爆發,一雙利爪更是快到了肉眼近乎捕捉不到!
「砰!」
一聲巨響,盾牌對上利爪,火星子都濺了起來!
要知道白毛狗的爪子可是能撕鐵裂石的,可抓在盾牌上居然只留下幾道白印子,連個豁口都沒砸出來。
它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收招,李長海另一隻手裡的短刃已經刺了過來,寒光直逼咽喉,快得讓它根本躲不開。
白毛狗反應也絕,硬生生朝著一側擰著身子,短刃擦著它的肩胛划過,帶出了幾滴血花,但它沒顧上疼,兩隻利爪順勢抓向李長海的胳膊,指甲又尖又硬,要是抓實了,非得連骨頭帶肉撕下來不可!
李長海立馬將盾牌擋在身前,「鏗」的一聲擋住了利爪,同時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似的撞了過去,短刃朝著白毛狗的肚子猛刺,卻又被白毛狗躲了過去。
這一人一狗,算是槓上了,速度更是快出了天際!
「砰!砰!砰!」
盾牌和利爪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周圍的石頭被彼此的衝擊力震得粉碎,塵土飛揚。
李長海越打越急,他沒想到這白毛狗這麼能扛,短刃刺了十幾下,除了一開始劃到那一下,竟沒再傷到它要害;而白毛狗也殺紅了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爪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好幾次都把李長海震得胳膊發麻……
另一處,貓貓跟黃皮子的戰鬥同樣如火如荼。
黃皮子剛撲上來時,貓貓身影就化成一道殘影躲過了它抓來的利爪,同時反手一爪撓在黃皮子後背。
「嗤啦」一聲,油皮直接被撕下來一大塊。
黃皮子疼得「吱哇」亂叫,轉身就想反撲,可貓貓速度快的離譜,根本不給它機會,閃避間爪子一下接一下往它身上招呼,轉眼就把黃皮子抓得滿身是血。
「臭娘們兒,你敢陰我!」黃皮子氣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爪子舞的跟大風車似的,恨不得把貓貓撕碎。
可貓貓的身影比柳絮還輕,不管它如何攻擊,連貓貓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自己老被偷襲,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黃皮子不由的爆發全部力氣,爪子帶著風聲抓向貓貓臉頰,這一下又快又狠,但人家貓貓根本不帶慫的,迎著利爪衝上去,爪子直插黃皮子胸口。
「你瘋了?!」黃皮子可沒想到她這麼瘋,想收招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貓貓的爪子刺穿自己的皮肉。
與此同時,黃皮子的利爪也擦到了貓貓的胳膊,劃出一道血口子,但貓貓跟沒感覺似的,爪子在黃皮子胸口裡狠狠一攪,黃皮子瞬間噴出一口老血,身子軟了下去。
貓貓順勢往後一跳,甩了甩爪子上的血,看了眼倒在地上抽搐的黃皮子,一個閃身去支援兩位老英雄了。
黃皮子捂著胸口的血窟窿,氣息越來越弱,到死都沒明白,這貓妖的速度怎麼能快到這種地步,最終也只得出了另外一個結論:別惹女人。
眼看著過去了五六分鐘,一人一狗依舊僵持不下,不過李長海已經不打算再遊戲了。
僵持這麼久,主要還是想看看自己的戰鬥力到了什麼程度,既然現在已經驗證完了,那也該結束這一切了!
「來!」眼看著白毛狗再次撲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全力防守,反而故意賣了個破綻,盾牌稍微慢了半拍。
白毛狗立刻抓住機會,右爪猛地刺穿盾牌和身體之間的縫隙,狠狠抓在李長海的左肩,伴隨著「嗤啦」一聲,皮肉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劇痛傳來,但李長海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借著白毛狗爪子陷入皮肉的瞬間,左手盾牌死死按住它的爪子,不讓它抽回去。
同時,他右手的短刃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白毛狗的胸口猛的刺了下去!
白毛狗沒想到李長海會這麼狠,想往後退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短刃刺穿自己的胸膛,刀尖從後背透了出來。
「汪汪汪!」
白毛狗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劇痛讓它瘋狂掙扎,左爪朝著李長海的臉抓來,李長海忍著左肩的劇痛,腦袋一偏躲開,同時短刃在白毛狗胸口猛地一擰,白毛狗的掙扎瞬間弱了三分,口中噴出一口黑血,戰力全無!
而李長海肩上的傷口,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鮮血很快止住,傷口邊緣的皮肉在慢慢收縮,剛才還深可見骨的傷口,十幾秒內就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拔出短刃,甩了甩上面的血,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毛狗,喘了口氣:「還是這樣結束的快!」
白毛狗躺在地上,儘管這一擊沒有要了它的命,卻也失去了戰鬥力,此時看著李長海肩上幾乎癒合的傷口,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你……你是什麼怪物……」
「什麼怪物不怪物的,我就是癒合能力比較強而已!」李長海笑眯眯地說著,一把拽住白毛狗腦袋上僅有的一撮毛,快速的往它的老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