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雖然速度快的離譜,但想救下陳亮,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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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就在倆人兒都已經陷入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劇烈的聲響,卻是李長海從十幾米外的地方站在重機槍旁扣動了扳機。
那恐怖的子彈威力巨大,轟在黃皮子虛影身上,直接將它給轟的一個踉蹌退出去了四五米遠。
寶叔立馬收刀,一把抓住陳亮來到了李長海身側。
一梭子子彈打完,只看到黃皮子那道虛影被打的千瘡百孔,儘管依舊很快被填平,但似乎變得稍微淡了一些。
「小子,你就不能變出點兒威力更強的武器麼,我們兩個都受傷了,如果沒有更強悍的東西的話,那咱們三個都得死在這兒了!」陳亮長舒一口氣,感激的看了李長海一眼,但還是低聲問道。
「這傢伙,就只是個報信兒的,裡面還有更加強大的精怪。」李長海沉聲說道,「兩位聯手連人家一個站崗放哨的都搞不定,那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兩人一怔,這倒的確是他們的一個毛病,但是在外面兩人有自以為是的本事,誰知道這裡的傢伙會這麼強啊!
難道,自己真要死在這裡了麼?
正在惆悵中,李長海手中出現了一柄短刃:「大爺們,打起精神來,讓我秀給你們看!」
「你也會功夫?」寶叔驚訝的看著李長海,「小伙子,這隻黃皮子實力強的可怕,你……」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功夫!」李長海說著,緩步朝著黃皮子走去。
「你個王八犢子,剛剛不但敢罵我,還拿槍射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黃皮子陰沉著臉,也大步朝著李長海走去,緊接著身上血色虛影再度大盛,奔著李長海便攻了上去,「給我死!」
虛影利爪轉瞬間已經來到近前,李長海面無表情,手腕猛地扭動,短刃精準削向爪尖,硬碰硬竟濺得黑氣崩散,虛影更是吃痛縮回爪子,卻立馬跟著揮出重拳,黑氣裹著巨力砸向他臉頰。
李長海速度快得離譜,躲開的瞬間,短刃順著虛影手臂猛的一划,一道深痕直接破開黑氣,雖然沒有令其立馬消散,卻讓虛影動作慢了半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兩位老英雄看著李長海的戰鬥,已經可以確定這小子是一個頂尖高手!
「媽的,老頭子我以為自己很厲害,可我要是跟這小子動手,不出半分鐘我就得被他一劍斬了!」寶叔老臉通紅,「老陳,咱看走眼了,這小子真不簡單!」
「這速度,都快比得上我的箭快了。」陳亮羞愧的說道,「就這,咱還想給人家點兒教訓,其實是人家一直在以德報怨,一直在教咱倆做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
而就這一下,黃皮子暴怒,虛影瞬間分出兩道殘影,左爪右拳同時猛攻,刀槍不入的身子橫衝直撞,周遭碎石都被氣浪掀飛。
只可惜人家李長海的戰力完全碾壓它,此時的短刃舞得密不透風,每一劍都精準扎向虛影要害,要麼劈向脖頸要麼刺向心口,刀刀見真章,黑氣填平傷口的速度壓根趕不上他劈砍的節奏!
眼看著虛影再度撲來,李長海一個閃身,在虛影撲空的瞬間猛然躍起,短刃狠狠扎進虛影頭頂。
一時間黑氣「滋啦」作響,血色虛影猛地抽搐,黃皮子疼得嗷嗷直叫,卻還想催動虛影甩出長尾抽他。
李長海反手握住短刃,硬生生斬斷虛影長尾,黑氣噴濺中,他欺身撞在虛影之上,短刃快如閃電,對著虛影周身要害瘋狂劈刺,原本刀槍不入的虛影被砍得連連後退,血色越來越淡,黑氣也稀薄了不少。
黃皮子急紅了眼,虛影張開大口噴出黑血毒霧,李長海立馬躲向一側,同時短刃直刺黃皮子本體肩頭,黃皮子慘叫一聲,虛影頓時晃了晃。
趁著這個空檔,李長海全身力量匯聚在短刃上,狠狠劈在了虛影眉心。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血色虛影直接炸開,黑氣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黃皮子沒了虛影護體,被那恐怖的力道震的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黑血,渾身骨頭貌似斷了好幾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徹底成了重傷。
「小子,抱歉,我們看走了眼!」此時,兩人才走了過來,「我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吶!」
「嗐,你們見多識廣,本身實力還強,看不起我這個年輕人很正常,至少你們在知道錯誤之後,能立馬改正,這一點還是很難能可貴的。」李長海微微一笑,反倒教育起了兩位老英雄。
兩人倒也沒有反駁,畢竟怠慢了高手,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李長海轉身走向黃皮子,微笑著問道:「說說吧,你們到底啥情況?」
「這是我們興安嶺深處的機密,你們這些人類沒有資格知道!」黃脾氣毫不畏懼的說道,「我死了不要緊,還會有更加強大的前輩把你們殺死在老林子深處,你們是絕對不可能帶著我們的秘密離開的!」
「說的跟真事兒似的,你一個報信兒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李長海都被氣笑了,「你還是趕緊死去吧,等我們明天繼續深入,我還真就不信發現不了任何問題!」
說著,李長海直接對著它的腦袋狠狠踩了下去,黃皮子還想抵抗一波,卻聽「啪」的一聲脆響,腦袋直接像西瓜似的炸開了。
伴隨著黃皮子的死,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四周靜的可怕,還是李長海笑著問道:「兩位大爺,要不咱們繼續睡覺吧?」
「不會因為黃皮子的死,那些傢伙再度找上咱們吧?」寶叔沉聲道,「我需要療傷。」
「放心好了,你們去我的小屋裡休息吧,我有點兒事兒,去去就來。」李長海看向一處,說著立馬沖了出去。
他原本以為白天被盯著的感覺來自於黃皮子,現在才發現,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