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向前,這倆老頭兒也真不是一般的壞,故意走得很快,想把李長海給甩開。
還是那句話,他們對於靠關係來鍍金的人本能的反感,雖然已經答應護住他的性命,但該有的苦頭,還是打算讓他嘗嘗的。
年輕人嘛,多點磨礪也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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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二人驚訝的,是這會兒都走出去九公里,都已經十一點多了,李長海不但沒有被甩開,而且還臉不紅氣不喘的,身體素質還挺好?
此時,寶叔已經開始四處尋找起了乾柴,打算生火做飯,而陳亮則去打了兩隻飛龍,雖然燉著比烤的好吃,但目前這地方,只能暫時的委屈下,烤著吃了。
兩人各司其職,很快飛龍肉就烤上了。
陳亮瞥了李長海一眼,耷拉著眼皮說道:「年輕人就是不懂事兒,本來還想給你吃點兒,結果你一點兒忙都不幫,還是等你知道『眼裡要有活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再吃飯吧,反正餓上幾頓也餓不死。」
「沒事兒,你們吃就行,我自己有吃的。」李長海一臉單純,笑呵呵的說道。
倆老頭兒又差點兒笑出聲來,估計是口袋裡塞了倆饅頭吧,我們吃烤雞,你在一旁蹲著吃饅頭,饞不死你小子!
很快,誘人的香氣飄了起來,倆人一人抱著一隻烤雞開始啃了起來,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故意饞李長海。
就見李長海雙手突然合十,隨即晃蕩著身子喃喃道:「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賜予我美味的食物吧!」
「噗!」
就這一句話,倆人差點兒笑噴,他們本以為這傢伙兩手空空的,也就口袋能塞倆饅頭,結果人家啥也沒拿,吃的還要求神拜佛,要是求神拜佛就能求來吃的,那……
陳亮剛想訓斥兩句,兩人的笑容就僵住了,就見李長海面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大盆酸菜豬肉燉粉條子,兩個饅頭,更過分的是還有一瓶酒!
寶叔都用力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這盆豬肉燉粉條還冒著熱氣呢,拔開酒塞的酒瓶更是散發出了誘人的酒香,真真兒的!
人家李長海都已經吃上了!
酒是什麼,酒就是命啊!
兩個老頭兒活了六十歲了,最大的愛好就是抽菸喝酒,但這次輕裝上陣他們只拿了煙,沒拿酒,尋思著儘快完成任務也就回去了,到時候敞開了肚皮喝。
可現在這一瓶酒,把倆人的饞蟲都給勾起來了,哪怕是手裡的烤飛龍他都不香了!
「小子,你這……你怎麼變出來的?」還是寶叔,總算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是個彩戲師,能夠變東西。」李長海解釋道,「吃的喝的用的,花點兒代價還是可以變出來的。」
聽見了麼,花費點兒代價,可能是壽命啥的,這是邪術?
儘管看著李長海吃的那叫一個香,但兩人終究還是忍住了。
吃飽喝足,眼看著就要過十公里的線了,兩人也立馬嚴肅了起來:「再往前,就是那恐怖生物出現的地方了,咱們可得打起十足的精神,有情況還是要儘快開口。」
說著,三人立馬進入到了十公里範圍之內。
哪怕是這個地方,都有一種淡淡的壓抑感,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盯著他們,可四處看又看不到任何東西。
「你感覺到了?」陳亮握著弓,忍不住低聲問道。
「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看來咱確實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寶叔心中一沉,「倒也好,咱們來此就是為了這些東西的,倒也省的我們去找了。」
三人精神高度集中,一直在防備著對方突然襲擊,只是慢慢悠悠的又走了兩公里,眼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對方還是沒有現身。
兩人也不敢分開行動了,一起打獵,一起撿柴火,同時還在注意著李長海,準備把李長海當成誘餌,讓那東西上鉤,結果肉都烤好了,人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那種時刻防備著,精神高度集中地感覺讓他們身心俱疲,尤其是李長海又變出了一道硬菜,又拿出了一瓶烈酒,更是令兩人饞的難受。
所以,伴隨著夜色漸深,陳亮當即開口道:「小子,老林子的夜晚可比白天要危險得多,咱們三個要輪流放哨,你自己一個人放哨不會害怕吧?」
「你們自己警戒就成,不用管我。」李長海立馬說道,「我直接變個房子,我在房子裡沒誰能襲擊得了我。」
說著,李長海一番神神叨叨,很快木屋就出現在三人面前,李長海還挺客氣:「那什麼,兩位前輩,你們也早點兒睡,我就先休息了,注意安全哈!」
說完直接關上門,將爐子裡的火調了調,躺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這可算是讓兩個老頭兒破防了,白天大魚大肉的,晚上還特麼有住的地方,這是來老林子裡度假來了吧,哪還有野外生存的樣子?!
「這小子,挺讓我生氣的!」陳亮攥緊了拳頭,「我都想給他一下了!」
「年輕人還是太氣盛,不知道尊重老人,等會兒那東西來了,他就知道求著咱們保他命了。」寶叔擺了擺手,「咱那麼大年紀了可不能跟孩子計較,他就是挨得教訓比較少而已。」
「算了,咱們老哥倆還是輪流守夜吧,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一人四個小時。」陳亮苦笑一聲,二人分配完成,寶叔就先睡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流逝,篝火也在減弱著它的威勢,也就兩個多小時,晚上十點多鐘,正在睡覺的李長海突然推開了門,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這令陳亮沒好氣的問道:「小子,你不是睡覺麼,現在這是要出來撒尿麼?」
李長海沒有搭理他,甚至連視線都沒有移開,這讓本就受了一肚子氣的陳亮剛要發作,便也眉頭一皺,一腳踹了下寶叔的同時,拿箭搭在了弓弦上:「醒醒,有東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