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那叫一個無奈,以手扶額,嘆了口氣說道:「說實在的,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在來之前,你們至少也得先調研一下吧,不怕被餓死嗎?」
「哪兒想那麼多了!」霍思雁尷尬的說道,「這事兒確實是我們的不是,沒有準備好,所以只能麻煩你幫幫忙啦!」
「那等你成了獵人協會的會長,分我的錢可不能少!」李長海說著,已經拿了一隻野山雞,一隻野兔處理了起來,直到近一個小時之後,烤肉的香氣開始逐漸的瀰漫開來,二女當時就興奮了:「真香啊,沒想到居然可以烤的這麼香,這廚藝確實是沒誰了呀!」
「各自分成三分之一,咱們每人都吃三分之一。」肉烤好之後,李長海分好肉,又拿出了些酒坐到一旁吃了起來。
「那個……我們也想整點兒。」看著李長海喝的那叫一個香,惠子忍不住小聲說道,「半斤就成。」
在咱大東北,喝酒的女人不在少數,不過像她們這麼年輕甜美的女孩兒喝酒,還真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李長海還是立馬分給了她們每人半斤。
吃飽喝足,三人打算靠近水塘一些,如果有情況的話還能及時去處理,結果靠近幾十米之後,突然驚喜的聽到了吼叫聲,立馬快速的沖了上去,就看到有一隻狼被束縛住了,旁邊還有十幾隻狼急得團團轉。
不過在三人露頭的一瞬間,就有狼發現了他們,伴隨著一聲狼嚎,所有狼都看向三人,隨後就開始發起了攻擊,絲毫不帶猶豫的。
「怎麼會有這麼多狼啊,狼群攻擊的話,咱們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啊!」霍思雁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弓弩已經接連開始了射擊,奈何杯水車薪,只擊中了一頭狼,還沒有將其重傷。
兩人立馬拿出了軍刀跟砍刀,李長海則丟給了兩人一人一挺輕機槍,著實把二人給鎮住了:居然還有重武器?!
眼看著李長海已經扣動了扳機,兩人也連忙開始了攻擊,三挺輕機槍伴隨著恐怖的火舌不斷爆射出子彈,打的這群惡狼都開始「吱吱」的慘叫了起來。
李長海則注意到了遠處的狼王,輕機槍換成了狙擊槍,直接瞄準了狼王,而狼王似乎心有所感,也注意到了李長海,扭頭就跑。
「砰!」
李長海一直盯著它,隨後果斷扣動扳機,狼王身體猛地一縮,這顆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它的菊花,疼的它「嗷」得一嗓子,直接趴在了地上。
菊花殘,滿地傷……
在強大的火力之下,一切的小動作都是徒勞的,哪怕有惡狼想朝著一旁逃竄,也在被掃射到之後躺在地上「嗷嗷」的慘叫起來。
不到三分鐘,結束戰鬥!
輕機槍跟惡狼屍體全部被收了起來,只剩下被套住的惡狼看著過來的三人身子直抖,又拉又尿,這是真被嚇著了,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居然如此悽慘的死在了自己面前,這叫啥事兒?
人類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這傢伙還知道害怕!」惠子笑呵呵的說著,軍刀對著它的脖子就捅了上去,可憐惡狼就只是來喝口水而已,此時卻只能躺在地上等待著生命的消失。
「啪啪啪……」
此時,掌聲響起,三人轉身看向遠處,卻是跟霍思雁挑釁的那名青年帶著老人們走了過來,青年哈哈大笑著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動物們的飲水地,結果這麼久了就抓住了一頭狼?」
「會長,這兒之前曾經發生過槍戰,應該有人比他們還早過來了。」一個老獵人此時沉聲說道,「這頭狼是不是他們打到的都是未知數!」
「你是說,有人提前過來打掉了一個狼群,只剩下這一隻沒來得及擊殺就離開了?」青年驚訝地問道。
「應該是這樣,地面上還有血!」另一人也一本正經的說道,「或者,他們遇到了其他更有價值的獵物,就把剩下的這頭狼放棄了!」
「嗐,不管怎麼著,這頭狼都是咱們的了!」青年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你們三個,馬上退到一旁,這頭狼是我們的獵物,不想死的這麼早的話,就給老子滾蛋!」
「放屁,這明明是我剛殺死的,你憑啥說是你的?!」惠子冷哼道,「周志南,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咱們就真刀真槍的比試比試!」
「有那麼多前輩在這兒,你沒有資格跟我比試!」青年冷哼道,「我只給你們十秒鐘,如果還不離開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們還真就不想走!」霍思雁黑著臉說道,「我們三人對付你們,也未嘗不是你們的對手!」
「那就試試!」
「不用,我們走!」
周志南一聲大喝,老獵人們剛要動手,李長海已經率先開口了。
「你這是啥意思,跟他們干啊,慫了?!」惠子都快被急死了,「我的字典里可沒有認慫兩個字,你要做逃兵,那你自己做!」
「咱們走!」李長海直接無視了她的話,拽著她的胳膊,帶著霍思雁就朝著遠處走去,樂的周志南牙齒一直呲著:「雖然我也看不上這樣的男人,不過你還是很識時務的,我比較欣賞有自知之明的人。」
一直走出去很遠,惠子還氣得不行:「不是,李長海,你那麼強,還有重火力武器,直接跟他們干不就是了,一梭子子彈下去,我就不信弄不死他們!」
「你沒發現,他們壓根兒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麼?」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他們之所以現在不動手,就是等著我們獵到足夠多的獵物,在最後搶了我們的獵物,再殺了我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霍思雁驚訝地問道。
「我的想法跟他們一樣,讓他們先幫咱們打獵,那幾個老頭兒都是有經驗的老獵人,等最後一天咱們殺了他們,截胡他們的獵物,不比現在就解決他們要好得多?」李長海說著,看向惠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