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兒虎爪帶風,直撲士兵臉頰。
士兵上前一步,橫刀斜劈,伴隨著「鏗」的一聲脆響,刀爪相撞迸出火星。
母老虎吃痛,借力後躍,隨即又弓身猛衝,用肩膀撞向士兵胸口,士兵卻早有防備,盾牌一橫,死死擋住衝擊,同時胳膊一發力,竟把母老虎頂得連連後退。
這一人一虎瞬間纏鬥在一起,轉眼就是幾十回合。
母老虎仗著身法靈活,左撲右抓,虎爪一次次擦著士兵的甲冑划過,帶起片片火星;士兵則穩如泰山,橫刀配合盾牌,攻防一體,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狠辣,時不時還能反擊一刀,逼得母老虎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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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伴隨著時間推移,母老虎卻漸漸落了下風。
這也令李長海有些震驚,該說不說,母老虎修煉數百年,實力那可不是蓋的,居然會被死了幾百年的士兵給壓制,傳出去誰信啊!
但此時這娘們兒的呼吸確實越來越粗重,身上也已經添了幾道傷口,動作更是開始變慢,士兵卻抓住破綻,橫刀突然變招,不再格擋,而是直刺母老虎小腹。
母老虎想躲,卻已經來不及,只聽「噗」的一聲,短柄橫刀狠狠刺入她的血肉。
「吼!」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嘶吼,母老虎身子一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士兵就好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繼續大步上前,竟打算一刀砍了母老虎的腦袋,幸好李長海反應及時,抓住她的腳腕,硬生生將她給拖了回來。
「這傢伙很邪門兒,你要是不走,可能會死在這兒!」母老虎黑著臉說道,「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想著寶藏了!」
「你搞不定它,不代表我也搞不定它。」眼看著士兵衝來,李長海不再猶豫,立馬拉出了小白。
短刃在手,小白身上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力量,對著衝來的士兵就迎了上去,士兵絲毫不懼,橫刀高舉,帶著破風之聲朝著小白頭頂猛劈而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連空氣都被割出刺耳的尖鳴,可小白不閃不避,手腕一抖,短刃帶著霸道無匹的氣勢迎了上去。
「叮!」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短刃與橫刀相撞,士兵手中的橫刀竟直接被震得彎曲變形,他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的青石板都被踩出了裂痕。
「這……」看到這一幕,母老虎不由得身子一震,「這就是四腳蛇口中你的打手麼,這麼強?」
「嗐,馬馬虎虎!」李長海淡淡一笑,小裝一把。
士兵穩住身形,眼中居然閃過一絲異樣的紅光,再次舉刀衝來。
而且這次他居然學聰明了,不再硬拼,而是憑藉著鐵葉甲的防護,橫刀配合盾牌,時而劈砍時而突刺,招式刁鑽狠辣。
奈何小白根本不吃這一套,她腳下步伐靈動,如同鬼魅般在士兵的刀光盾影中穿梭,手中短刃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
「噗!」
短刃砍在士兵的鐵葉甲上,沒有絲毫阻礙,直接就像切豆腐一樣劈開了甲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士兵就好像沒有痛覺一般,橫刀橫掃,小白微微側身躲過的同時短刃反手刺出,精準地刺向士兵的咽喉,士兵急忙用盾牌格擋,可短刃連盾牌帶甲冑一起穿透,刀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脖頸。
士兵居然放棄了防禦,瘋狂地揮舞著橫刀,這是打算跟小白同歸於盡?!
「鏗!鏗!鏗……」
橫刀跟短刃不斷碰撞,只是接連十幾下,士兵的橫刀終於不堪重負,被小白一劍砍斷。小白抓住機會,短刃如同閃電般揮出,先是劈開了士兵的鳳翅兜鍪,接著又在他身上連砍數劍。
士兵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那些看似堅固的甲冑在小白的短刃下如同紙糊一般。
最後,小白高高躍起,短刃以摧枯拉朽之勢對著士兵狠狠劈下。
「轟!」
一聲巨響,士兵的身體竟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卻並沒有血肉出現,反倒是在他體內出現了淡淡的灰塵。
說它是人,倒不如說它是被製造出來的戰爭機器!
「人呢?」而母老虎此時卻一臉懵逼的打量著四周,「不是,剛剛幫你戰鬥那個打手呢?」
「戰鬥結束,消失了啊!」李長海解釋道,「她只會在我需要戰鬥的時候才會出現幫我戰鬥,其餘時間一直在蟄伏!」
「我的天吶,那麼神奇嗎?」母老虎都驚呆了。
「你現在這情況,你還能走?」沒再理這茬,李長海只是打量著她問道。
「沒有傷及要害,再說這麼點兒傷如果能對我產生影響,那我就不是大妖了!」母老虎說著,一雙金色的眸子又一次看向石門,「我再進去看一眼,你站在這兒不要動,如果沒有危險,我會招呼你進去!」
說完不等李長海再開口,立馬大步走了進去。
李長海聞言立馬沖了進去,就見高空居然有十幾個小孔,有光亮從小孔射進來,照射在了四周的銅鏡上,最終反射到了半空一顆光球上,通過光球將四周照的明如白晝。
這是一個一百平方左右的空間,四周牆壁刻畫著女真族戰鬥的畫面,中間則是一口巨大的青銅棺,上面則是龍形雕刻,正是傳說中的九龍拉棺!
這是蒲鮮萬奴的棺材!
「不是說他的財富在他的陵墓之外麼,怎麼轉了半天,又進他的陵墓了?」李長海一臉狐疑的看向母老虎,「是傳言有誤,還是你找錯地方了?」
「你傻啊,他要是不這麼說,那尋找寶藏的不就挖他的墳了?」母老虎立馬解釋道,「你們人類可都是貪婪的,那麼一大筆寶藏,他不埋在自己身邊,反倒埋到別的地方,他傻啊?」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貌似也對?」李長海捏著下巴,居然感覺母老虎說的很有道理,「不管了,先把他的棺材掀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