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拿黃金跑路,鳩占鵲巢!

  這個世界上什麼最可怕?未知的最可怕!

  那一瞬間,伴隨著「噠噠」聲響起,兩人除了滿臉驚恐的胡亂開槍已經沒有別的反應了,只可惜別人沒打著,兩人已經先誤傷了對方,被打得身子亂顫,都不需要猞猁用多大的力氣,兩人就已經沒了氣息。

  這樣也可以?

  兩口子對視一眼,本以為面對人類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結果這事兒鬧的!

  那個皮箱就在山洞不遠處,再往前還有幾具屍體,公猞猁湊上去咬住皮箱,費勁巴拉的跟母猞猁一塊拖著往遠處的主路走去。

  幾乎剛來到路邊,李長海也過來了,拎起皮箱的瞬間,兩隻猞猁跟皮箱都進了儲物空間,緊接著吉普車揚長而去。

  而小個子,已經把村里一百多口人全都趕到了村口,所有人都一臉恐懼等待著最終的結局,只是少爺都離開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幾個人這麼難對付麼?」小個子捏著下巴,有些狐疑的說道,「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一個小弟忍不住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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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放你娘的屁,少爺在咱們整個城市都可以橫著走,誰敢反抗,你們四個在這兒守著,我帶幾個兄弟過去看看!」小個子對著那人腦袋就是一巴掌,緊接著帶著幾人快速的追了上去。

  沒有人!

  雖然破廟裡有人生火做飯的痕跡,但少爺並沒有在這兒,甚至都沒有存在過的痕跡!

  「難道少爺殺了那幾個人,打算先去山洞拿了東西再回來?」小個子捏著下巴考慮了一番,這才大手一揮,「跟我來!」

  說完又跑去了山洞那邊,緊接著就瞳孔一縮,呆立當場。

  「這是咱們的人,看起來怎麼像是自相殘殺?」旁邊兄弟湊上去看了一眼,隨即小跑著進入了山洞,「壞了,皮箱也沒有了,難道是被人偷走了?!」

  「今天這件事兒,確實比較邪門兒,關鍵少爺他們能去哪兒?」小個子臉色又是一變,不禁有些恐懼的說道,「少爺可是獨子,他要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失蹤了,那簡直不敢想像咱們將會是什麼下場!」

  「那咋整?」

  「還能咋整,趕緊找,別管那些村民了,你現在回城裡調人,天亮之前要是找不著人,那咱們就等死吧!」

  說著,小個子就開始將能夠調動的所有人都調動了起來,一整個晚上以村子為中心向外尋找了近二十公里,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直到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小個子才懷著忐忑的心情找到了大領導,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大領導臉色早已經變成了豬肝色,近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應該知道他對我的重要程度,我之所以選擇讓你保護他,是看中了你超越常人的實力,可你卻把他給弄丟了!」

  「我也不想的!」小個子喉結聳動,雙眼近乎於暴突出來,「是少爺……」

  「現在,你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將他給我找回來!」大領導聲音依舊平靜,「必要時可以跟周圍臨近的城鎮合作,我只給你七天時間,如果找不回來,你知道你的下場!」

  「您放心,我一定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將少爺給您帶回來!」小個子都快被嚇哭了,此時對著大領導深鞠一躬,連忙小跑著去執行任務了。

  此時天已經亮了,李長海開了足足一晚上,距離目的地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五十公里,終於停在了一片山林之中:「哎媽,開了一晚上,真是煎熬啊,快要累死我了!」

  「那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許清憐連忙說道,「熬夜可不是好事兒!」

  「只剩下一百來公里的路程,中午也就能到了。」馬薇薇想了想,果斷說道,「李兄弟,你直接去後面睡覺,剩下這段路程我來開,咱們一鼓作氣到了大連再找地方休息也不遲啊!」

  「薇薇姐說的沒錯!」李長海立馬點頭,「那小子是大領導的兒子,指不定會搞出多大的陣仗,咱們還是早點兒去了城裡的好。」

  李長海跟馬薇薇一合計,馬薇薇立馬開始了接下來的這段路程。

  早飯直接沒吃,看著地圖以及金雕夫婦的指引,中午十一點來鍾,車子就緩緩停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馬薇薇也總算是長舒了口氣:「總算是到了,這一路上這事兒那事兒的還真不少!」

  「哎,趕緊開好房間,吃了飯,洗個熱水澡,然後咱們就去你們的老宅子!」李長海伸了個懶腰,說著便小跑進了酒店。

  吃頓飯,洗個澡,睡一小覺,眼看著已經三點來鍾,李長海載著三女,循著許清月的記憶,很快就來到了他們曾經的老房子。

  甘井子,幾乎都是平房。

  儘管許家當初混的還算不錯,但因為許之言兩口子喜歡平房,住的還是標準的農家院子,只是這會兒院子並不像他們想像的大門緊閉,居然開著門呢,裡面還有聲音,一直有人住著?

  「咱們走了好幾年了,這是有人霸占了咱們的房子?」許清憐狐疑的看了許清月一眼,隨即小跑過去推開了門。

  院子裡,幾個男人光著膀子正在處理一頭羊,還有些中年婦女弄海鮮,此時全都看向許清憐,一人有些驚訝地問道:「清憐,哎媽,真是清憐吶?」

  「二叔,三叔,你們怎麼都跑我家來了?」許清憐疑惑的問著,隨即打量著四周,「直接在我家住下了?」

  「清憐吶,你可別瞎說,什麼你家?」一個中年婦女立馬站起身來說道,「你爹娘都死了,你們姐妹倆跑了,那這房子理所應當就是我們兩家的了,這跟你還有什麼關係?」

  許清月等人正好進來,聽到這話全都愣住了,誰能想到回來了,還能遇到這種事兒。

  許清月立馬不客氣的說道:「胡說,我們定居城鎮的政治處領導都跟我們說了,我爸媽的遺產都是我們的,而且還有一部分補償在本市的政治處等著我們去領呢,咋就是你們的了?」

  此話一出,幾人全都愣在了原地:還有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