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子彈如雨點兒般傾瀉而出,在小白周圍濺起一片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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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小白的身體如同鬼魅般靈活,儘管子彈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彈坑,卻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柳爺越打越慌,槍口不斷抖動,子彈更是失去了準頭。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柳爺本就顫抖的身體更是抖如篩糠,他活了這麼些年,還從來沒有見過誰可以躲避子彈的!
關鍵這個女人在躲避子彈的同時,還能繼續打斷小崽子們的腿,這就更加令人難以置信了!
「爺,咱跑吧?」三魁更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那姬伯就好像失去知覺似的,尿不斷地淌出來,褲子濕了一大片。
「跑?」柳爺苦笑一聲,「你覺得面對這樣一個怪物,咱們還能跑得了麼?!」
「轟!」
伴隨著此話,遠處一聲巨響傳來,有五六人同時被擊飛的同時,這才七八分鐘,除了柳爺跟三魁,其餘人的一條腿已經全部被打斷,紛紛躺在地上哀嚎著。
哪怕是李長海在收起小白時,也想起了一個成語:哀鴻遍野!
而柳爺,此時就好像小朋友急中生智似的一拍腦門兒:「哎呦我,我想起來了,你是柳浮生的兄弟吧?!」
他之前就感覺李長海這個名字挺耳熟,可一時半會兒愣是沒想起來,這會兒總算是想起來了,道兒上傳言柳浮生有一個貴人,實力非常強,不就是叫李長海麼!
說著,柳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咱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都是誤會!」
「咋的,看不是我的對手,覺得是誤會了?」李長海戲謔地說道,「是不是如果我被你們弄死,你們就直接不提柳浮生了?」
「冤枉啊,三魁之前跟我說你名字了,可我一時間沒想起來!」柳爺連忙說道,「不瞞你說,我跟柳浮生是本家,那小子之前是長春的,十歲那年一家子搬去延邊那邊,還是我付的路費,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他,問問他知不知道柳老棍子!」
李長海有些無語,沒想到這也能扯上關係,柳浮生人脈這麼廣的麼?
「這事兒怪我們!」柳老棍子嘆了口氣,「你放心,這些小崽子攻擊你們被打斷腿,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這事兒跟你無關,你趕緊去追她們吧,抽空過來喝酒啊!」
「看在柳浮生的份兒上,此事到此為止!」李長海倒沒有跟他套近乎,只是冷冷的說道,「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老天爺都不給面子!」
說完,李長海立馬快速的朝著車子開走的方向衝去。
柳老棍子這會兒才終於長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冷汗直流:「媽的,太嚇人了,那個王八犢子可真有本事啊,差一點兒咱倆的腿都得被打斷!」
「爺,您的人脈也太廣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您有這麼個親戚呢!」
「有個屁的親戚,我就是跟那個柳浮生一個姓而已,我都沒見過他,剛剛不那樣說,咱倆現在還能站著?」
「那被他發現您騙他,那……」
「你踏馬趕緊閉嘴吧,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至少現在咱是安全的,你開車先帶著我回去,讓市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過來救人!」
「嗯呢!」
……
馬薇薇將車開出去了三公里,三人這會兒都等十分鐘了也不見李長海來,許清憐忍不住催促道:「姐夫怎麼還沒來呢,要不咱回去看看吧?」
「李兄弟既然讓咱們在這兒等,那咱們就耐心等會兒吧!」馬薇薇低聲說道,「放心,李兄弟是個人才,不會有事的。」
她現在可不敢再勸什麼了,要不是她堅持在城裡過夜,也不會出這麼檔子事兒,自己只是個保姆,閒著沒事兒多嘴幹嘛啊!
又過去了十分鐘,別說許清憐了,許清月都忍不住了,姐妹花都想走著回去看看情況了,就見李長海小跑著回來了。
「姐夫(當家的)!」姐妹花幾乎同時喊了一聲,同時朝著李長海跑去,不過還是許清月撲進了李長海的懷中:「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你?」
「我也一樣!」許清憐在一旁急的抓耳撓腮,饞的不行,也想讓姐夫把自己摟在懷裡。
「我不是說了我不會有事兒麼,這都快一年了,你還不了解我?」李長海撫摸著許清月的長髮,「好了,咱們快上車走吧,爭取今天能到瀋陽,明天就可以到你們老家了!」
「嗯呢!」說著,還是由李長海開車,一路朝著下一站而去。
從延邊到長春四百多公里,從長春到瀋陽三百多公里,下午天還沒黑就已經到了。
因為有了前車之鑑,馬薇薇還想著直接開走就得了,在野外過夜都比在城裡遇到地頭蛇要好,不過李長海卻選擇一路往前,最終來到了郊區一個村子裡,找到了一戶人家。
這家就是一家三口,看條件還行,跟李長海家的格局差不多,乍一看到來的四人還抱著孩子不禁有些驚恐。
李長海連忙笑著說道:「大哥,別誤會,我們是路過的,想在你們家借宿一宿,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給錢!」
「這……」男主人有些為難的轉身看向母女倆,隨即糾結地說道,「本來你們能來借宿俺們還挺高興的,可俺們也遇到了難事兒,正準備趁著天黑離開呢!」
「這樣啊!」李長海微微點頭,「那打擾了。」
說著轉身帶著三女朝著另一戶人家走去。
許清憐還有些疑惑:「姐夫,咱們怎麼不幫幫他們嗎?」
「這有啥可幫的,曾經有一位老前輩跟我說過,不要隨意介入別人的因果,不然因果就會轉移到咱們身上!」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這種事兒躲還來不及呢,你還想沾上啊?」
「就是,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許清月連連點頭,「不然明天可就回不了家了!」
說話的功夫,李長海又敲響了隔壁人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