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長海都懵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都是找別人給取的名,你讓我給孩子取名,我會?
「你見識廣,知道的多,總比俺這個大老粗有文化吧?」李長山解釋道,「你要是讓俺種地,幹些粗活啥的還成,讓俺給孩子取名,那不是要俺的命麼!」
「李昆安怎麼樣?」李長海沉吟片刻,隨即嚴肅地問道。
「李昆城,李昆安?」
「嗯呢,這個安指的是平安、安穩的意思,「昆安」搭配「昆城」,既有「城池安穩」的厚重感,也寓意兄弟二人一生平安順遂、家庭和睦,簡單大氣,還帶點兒溫情。」
「唉呀媽呀,俺就說你會取名,那就叫李昆安,小名就叫孬兒,賤名好養活麼!」
「那沒毛病!」
說著,李長海先拿出一塊錢,讓一名護士幫忙照顧著,然後他就跑去找了霍老,請霍老幫忙找了一個全天的月嫂,一個月三十塊錢,伺候三個月給一百。
直到忙活到下午,周文蘭也總算是被推回到了病房裡,剖腹產後按肚子排氣兒那可不是一般的疼,周文蘭臉都蒼白得很,不過在看到孩子後,臉上還是露出了微笑:「當家的,咱們總算有自己的孩子了,嗚嗚……」
「媳婦兒,可不能哭,你現在需要高高興興的,咱以後好日子長著呢!」李長山連忙勸道,「好了好了,任春雪剛拿來了些小米粥,先喝點兒,補充一下能量。」
「嗯呢!」周文蘭連連點頭,也享受了一把被關愛的感覺。
……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李長海給李長山留下了二百塊錢,便回去了。
他目前的想法,是先讓豹子把剩下的獸魂給引出來滅了,如此自己也能放心的帶著老婆孩子去一趟她們大連老家,不然一來一回十天半個月的,還指不定會出啥事兒呢!
聽了李長海的想法,豹子那張臉就一直耷拉著:「不是我說,你特麼啥事兒都想著讓我給你辦了,是不是把它們引來,再讓我幫你殺嘍?」
「那樣最好!」李長海猛地一拍大腿,樂的眉開眼笑,「我就說咱兄弟憨厚熱心,我果然沒看錯你!」
該說不說,它對於長白山獸王這個名號還是挺感興趣的,如果那兩個傢伙死了,自己的確可以稱之為大山深處之外的第一獸,老虎見了自己都得打哆嗦!
想到這兒,豹子立馬馱著李長海來到了二十餘公里之外的一座大山里,這兒有一隻二百來斤的野豬被它藏到了樹上,這會兒丟了下來:「你把這頭豬給我烤了,我現在去將那兩個傢伙給引來。」
「那沒問題啊!」李長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不過那麼大頭豬,他處理起來沒有兩三個小時也處理不好,乾脆直接用自己儲存的豬肉代替了,反正重量對了就成。
半個小時後,李長海開始慢慢悠悠的烤了起來,這麼大沒有兩個小時怕是也烤不好,而這段時間,李長海也感覺到了一陣心悸,居然是兩隻狗出現在一人一豹面前。
這兩隻狗普遍近三米,一米多高,對著李長海齜牙咧嘴的直「嗚嗚」,著實令他震驚到不行:「最後的兩道獸魂,居然附身在了狗身上?!」
「一個老獵人養的兩隻獵犬,被附身後老頭兒就被它們吃了!」豹子解釋道,「他們就是最後的兩道獸魂了。」
「我怎麼感覺,你干不過它們兩個呢?」李長海狐疑地說道,「你能行麼?」
「就沒有我不行的,瞧好了!」豹子低喝一聲,立馬對著兩隻狗子沖了上去。
伴隨著「汪汪」的叫聲,左側那隻狗子後腿猛一蹬地,龐大的身軀竟如炮彈般迎了上來,兩獸狠狠撞在一起!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周圍樹葉「簌簌」落下,旁邊一棵水桶粗的樹幹更是應聲斷裂,樹冠轟然倒地。
豹子被撞得翻了個跟頭,迅速調整姿態,利爪帶著寒光抓向狗子的眼睛,那狗也不示弱,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口咬向豹子的前腿,雙方你來我往,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樹木斷裂的脆響和刺耳的嘶吼。
李長海不禁微微搖了搖頭,儘管看起來豹子比較強悍,不過目前只是一隻狗子加入了戰鬥,如果另外一隻狗子出手,誰勝誰負還真就不一定了!
此時,豹子瞅准了一個破綻,猛地一口咬住了狗子的喉嚨,狗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紮起來,四肢亂蹬,竟將旁邊另一棵大樹撞得搖搖欲墜。
豹子死死咬住不放,鋒利的牙齒輕易撕開了狗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就在這時,另外一隻狗子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它趁著豹子全力撕咬同伴的瞬間,身體騰空而起,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向豹子的脖頸!
「小心!」李長海眉頭微皺,立馬大喊了一聲。
豹子心生警覺,只是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巨犬的獠牙狠狠嵌入了豹子的脖頸,鋒利的牙齒幾乎要將它的頸椎咬斷。
豹子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它猛地甩動身體,想要將脖子上的狗子甩下來,可那狗子咬的極緊,四肢死死抱住豹子的身體,如同一塊沉重的鐵疙瘩。
「瞧見了麼,還是得靠我!」李長海嘟囔一聲,重機槍早就已經就位,對著那隻狗子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劇烈的槍聲響起,無數子彈朝著狗子後背轟去,伴隨著鮮血飛濺而出,狗子猛然轉身對著李長海一聲怒吼,後腳猛地蹬在豹子後背上,對著李長海就撲了上去。
李長海冷冷一笑,小白在一瞬間衝出,一手盾牌護住身體,一手短刃對著狗子喉嚨就刺了上去。
儘管只是一瞬間,但狗子的喉嚨還是被刺穿,在撞擊盾牌之後也被那巨大的力道給轟的倒飛了出去,落到地上時已經沒有了動靜。
另一隻狗子也已經被豹子給擊殺,只是脖頸上挨的那一下卻令它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鮮血也順著皮毛流了下來,有一種淡淡的死感瀰漫全身。
「我說,兄弟,就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你不會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