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微微聳肩,珠子塞在口袋裡,緩緩打開了車門。
反正如果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險,那珠子完全可以搞定所有人!
不過這些小青年暫時倒也沒有對李長海動手,李長海舉起了雙手,身體挪動到了路邊,矮冬瓜頓時戲謔地笑了:「聽說你挺牛逼,人還挺狠,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麼!」
「哥,車沒了。」就在此時,一人突然有些驚恐地說道。
「什麼車沒了,車不是……臥槽!」矮冬瓜眉頭一皺,還想教訓一下那小子,卻發現那麼大的一輛車,居然消失了!
這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麼邪門兒的事兒?
「那小子跑了!」矮冬瓜還沒有回過神來,又有一人大喊了一聲,扭頭只看到了李長海的背影,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你們這些傻逼,看到人跑了還不攔,就這麼看著讓他跑?!」矮冬瓜都要被氣死了,「媽了個巴子的,還不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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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事兒有點兒邪門兒,那小子不會是仙家吧,能把大吉普兒變沒!」
「現在天都黑了,還是在山裡面,又遇到了這種邪乎事兒,我咋覺得咱最好趕緊跑呢?」
「我就說吧,今天老黃曆可是寫著不宜出門!」
「……」
一眾小青年,這會兒卻慫了,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往回走了。
「噗噗噗……」
幾乎在矮冬瓜剛打算罵他們的時候,三道聲音傳來,竟是三支弩箭射在了三個小青年身上,三人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就趴在地上「嗷嗷」慘叫起來。
這一幕,令其餘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旁邊一人立馬大喊道:「跑!」
緊接著就有幾人快速的朝著州的方向衝去,卻又聽到了幾聲微響,居然又有三支弩箭從那一處飛來,正中三人胸口,直接令其往後踉蹌幾步,仰躺在地上,死了。
「出人命了!」後面小青年身子一震,頓時抖如篩糠,「咋整啊,來時只是說嚇唬人,可沒說會出人命啊,咱們豈不是都會死在這兒嗎?」
矮冬瓜臉色同樣難看得很,在他看來,自己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搞不定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還不輕鬆拿捏麼,可問題是事情居然演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對方,很顯然是要把他們殺死在這兒了!
咬了咬牙,矮冬瓜直接大吼道:「兄弟,正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兒,咱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您沒有把我們斬盡殺絕的必要吧?」
「噗噗噗……」
回答矮冬瓜的,只有三支弩箭,一時間又有三人斃命。
在李長海出手之時,這件事情就已經無法停止了,畢竟已經死人了,他們要是活著回去了,還能讓自己好過?
「哥,那小子真的打算殺了我們所有人,這可怎麼辦啊?!」一人雙腿已經打顫了,眼中含淚,哆哆嗦嗦的問道。
「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分頭逃走了!」矮冬瓜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至於誰最後能活下來,那就全看咱們自己的運氣了!」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全都愣住了,但是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伴隨著矮冬瓜的一聲令下,近乎所有人都分別朝著一處跑去。
對於此,李長海早就有所準備,小白當時就被放了出來。
這些小青年幾乎剛剛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微風,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腦袋就已經被扭斷了,不到一分鐘,僅剩的十幾人除了矮冬瓜,其餘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矮冬瓜更是被拎著衣領丟到了李長海面前,他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那麼多兄弟,突然就全部都死了,自己又是怎麼來到李長海面前的,沒見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啊!
「兄弟,我錯了,不要殺我!」跪在地上,矮冬瓜尿都下來了,「我只是受了別人的命令才對你出手的,咱們又無冤無仇的,我肯定不可能閒著沒事兒找您的茬不是?」
他是真沒想到李長海敢殺人,更沒想到這麼多兄弟人家不到五分鐘就全都殺光了,一口氣殺死那麼多人,這本身就不是一般人物啊!
「咋滴,到現在了你還不說?」李長海驚訝的看著矮冬瓜,「對方是你爹還是你媽啊,值得你這麼維護?!」
「劉亞紹,是劉亞紹派我們來乾的!」矮冬瓜連忙說道,「是他今天下午找的我們,給了我們五百塊錢讓我們幹這事兒的!」
「劉亞紹是誰?」
「是二爺啊,劉永仁家的二少爺啊!」
聽聞此言,李長海恍然大悟,當初帶隊去劫黃錦龍的,就是這位二爺,本以為這次就跟他沒牽扯了,結果這丫還敢僱人來劫自己,膽子可是真不小啊!
自己如果就這麼走了,他豈不是以為自己怕了他,還會繼續找自己的麻煩?
「那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他應該正在某個地方等著你交差呢吧?」
「在他郊區的一棟房子裡,那兒是他個人的基地,平日裡有三十多個兄弟守著他。」
「這是做了不少虧心事麼,那麼多人護著他一個,你把他的地址告訴我,我可以不殺你!」
「成成成,我這就給你寫下來!」
看著矮冬瓜將地址詳細記錄下來的一瞬間,李長海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可憐矮冬瓜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昏死過去被李長海拉進了儲物空間。
「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看著地址,李長海冷冷一笑,將吉普車從空間拉出來,立馬快速的朝著劉亞紹家中駛去。
此時的劉亞紹,正在一對雙胞胎少女的伺候下喝酒,每隔幾分鐘就看一下手錶:「媽的,胖子那個混蛋到底怎麼回事兒,按理說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二爺,您的人肯定已經得手了,現在或許正在回來的路上,您還是先喝酒吧。」雙胞胎姐姐柔聲說著,將酒杯放到了他的嘴邊。
「喝酒事小,跟你們姐妹操練操練才是正事兒!」劉亞紹嘿嘿一笑,奔著二女就撲了上去,「先讓哥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