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柴九,畢竟這事兒以前沒少干。
長白山那麼大,野獸那麼多,光頭這樣的一晚上都活不了。
霍心卻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除了院子裡這些人之外,還會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他們不死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他們要是死了可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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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咱現在也不知道柳浮生到底是想打,還是其他的什麼想法。」
「那我呢?」李長海立馬問道。
「你開車,帶著你兄弟回家!」霍心直截了當的說道,「現在啥事兒沒有,再說你受了傷也不好戰鬥,我們能搞定!」
「成吧!」李長海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自己要是什麼都幫著,他們乾脆啥也別干,等著自己把飯嚼碎了餵給他們得了。
對著二人點了點頭,李長海直接開著車,載著李大志離開了。
「哥,咱們真不管了?」車裡,李大志忍不住弱弱的問道。
「咋滴,你是道兒上的麼,你還管起州里兩個大哥的決鬥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李長海強忍著把他抽昏過去的衝動說道,「你連自己都管不好,你還要管別人?」
李大志微微撇嘴,哪裡還敢開口,老老實實低著頭,裝睡去了。
李長海也沒有再開口,一個勁兒的直開車,也幸好這條路走了幾趟,已經走熟了,雖然開得慢慢悠悠的,但天亮之前到家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好在有驚無險,眼看著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李長海也總算是把車開進了奶頭山村。
自從知道李長海離開村子之後,李波兩口子可謂是坐立難安,一晚上都沒有睡著覺,此時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兩口子跑得比兔子都快。
推開門的剎那,看著一臉傷的李大志,馬紅霞眼淚當時就下來了:「俺的兒啊,你可受了苦了,嗷嗷……」
「嘶……」就這一下,疼的李大志臉都要扭曲了。
勁兒太大了!
老媽這一下,簡直比崔擁軍用棍子抽自己幾下都要疼!
「你這婆娘,咱兒子身上有傷,你這一下不是要了他的命麼!」李波立馬心疼的說道,「趕緊撒手!」
「娘太激動了!」馬紅霞手忙腳亂的說道,「是娘不對,俺的好大兒!」
「別嚎了,趕緊去把野雞燉上,放上那根十年的野山參!」李波接著囑咐道,「咱兒子受老大罪了,得吃點兒好的,補補身體!」
「嗯呢,俺這就去!」
「叔,我先回去了,開了一晚上車,快累死我了。」李長海打了個哈欠。
「嗯呢,這次老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李波上去就給了李長海一個擁抱,四十多歲的大男人都流下了淚水,「啥也不說了,今晚過來,咱爺倆必須得好好喝一杯!」
「行,下午再說!」李長海擺了擺手,直接回去了。
自己是肯定得跟他聊聊的,鎳礦這事兒到現在還沒有拍板,這可是大把大把的票子啊,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長海都有些迷糊了,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六點來鍾,估計姐倆都睡著呢,還想回車裡睡會兒,等會兒再說,卻見門開了,許清憐探頭探腦的出來看到了李長海,立馬就撲到了他身上。
「哎,這才六點多你就醒了?」李長海舉起雙手,驚訝地問道。
「沒,早起撒尿,聽到吉普車的聲音了,我尋思著咱村別人也開不起車啊,就想開門看看是不是你回來了。」許清憐緊緊抱著李長海,笑嘻嘻的說道,「我都看了三遍了,都想著再見不到人就回去睡覺了。」
這丫頭,還挺機靈!
「行,快下來,我都快喘不上氣兒來了。」
「那你陪我睡!」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被你姐知道還不扒了咱倆的皮?」
「我姐摟著孩子睡覺呢,趕緊的吧,頂多睡倆小時。」
「別了,我開了一晚上車,又累又困,我得抓緊做點兒吃的好吃了睡覺去。」
說著,李長海任由許清憐在自己身上掛著,轉身去了廚房,氣的許清憐撅著個嘴,晃著身子使勁兒跺了下腳,猛地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哼,真是不解風情,人家都這麼主動了,還不把握機會,真是討厭!
李長海做完早飯,許清月起來了,沒敢驚動小初三。
對著李長海就是一陣親昵,幸好李長海傷好了得有一半,不然剛剛被許清憐撲了身體,這會兒要是再跟許清月繼續,估計傷口都得裂開了。
吃著飯,李長海笑著說道:「孩子百天酒的宴席,還有住家保姆都已經搞定了,等六月十六之後,你也就不需要那麼勞累了。」
「住家保姆可靠麼?」許清月感動之餘,還是開口問道。
「放心吧,霍老給找的,必須可靠!」李長海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價錢啥的都談好了,咱們到時候儘管放心就成了。」
「嗯呢!」
「到時候,咱們的時間就多了。」李長海憧憬的說道,「可以去看螢火蟲,等抽空也能去你們老家一趟,把我老丈人的事兒給辦一下。」
此話一出,姐妹倆全都抬頭激動的看向李長海,沒想到這麼久了,當家的還記得承諾自己的事兒,不禁感動得說道:「謝謝你,當家的!」
「嗐,分內之事,說啥謝!」李長海大笑著擺了擺手,「不說了,我得趕緊去睡會兒,困死我了!」
「嗯呢,等會兒我抱孩子出去,肯定不會打擾到你!」
李長海擺了擺手,立馬跑去睡覺了……
與此同時,深山之中,一個走起路來慢吞吞的生物緩緩出現在山林之間,前面則是一隻渾身烏漆嘛黑的巨狼,貌似因為這隻生物走得太慢,急得直跳腳。
等這兩隻生物匯合,巨狼咬住這隻生物,直接將其丟到了自己的背上,緊接著快速地朝著一處衝去。
這傢伙腳底生風,就好像是在地面上飄一般,很快就來到了三十多公里之外的一處山谷,見到了一隻渾身是傷,羽毛都沒了快一半的禿鷲。
禿鷲大口喘息著,儘管受了重傷,馬上就要死的感覺,但雙眼中卻滿是傲氣,口吐人言道:「馬上召集方圓三十公里內的一切動物,我需要吃東西,我需要療傷,我需要東山再起,我需要找出攪了我計劃的那個人類小子,滅了他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