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立馬低下了身子,只聽到耳邊不斷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更有同伴的慘叫聲,儘管就只是這麼一波飛鏢,卻已經有四五人被扎了個透心涼。
柳浮生親眼看著一位兄弟死在自己面前,更是怒火中燒:「分出十個兄弟,專門招呼這虎娘們兒!」
「噠噠噠……」
一時間,火力更猛,就算是女忍者都只能暫時避其鋒芒,不過那詭異的身法卻也根本不是他們能抵擋得住的,只能說柳浮生他們在沒有將子彈用光之前,雙方只能相互牽制,女忍者卻也能抽空幹掉他們一個。
柳浮生忍不住看向遠處:長海兄弟啊,等你幹掉那傢伙,可得儘快回來支援我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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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李長海自身難保了!
他都不敢相信,那個叫墳冢的傢伙居然還能像飛似的那麼跳躍,這是什麼概念?
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上的維克托·薩涅耶夫三級跳遠跳出了個十七米三五的成績成了奧運冠軍,這傢伙每一次跳躍估計都得有近二十米的距離,這您受得了麼?
哪怕拿出了輕機槍,這傢伙都用無數的飛鏢給擋了下來,這也讓墳冢一郎冷笑不止,就這樣的貨色,也敢當成掠陣的王牌?
眼看著李長海一梭子子彈已經打完了,墳冢一郎一個跳躍朝著他沖了過去,同時大手一揮,十幾枚飛鏢已經猶如催命的鐮刀般暴射而出。
李長海瞳孔一縮,立馬拉出了小白,甚至將短刃都交到了她手中。
小白速度快如閃電,短刃在身前揮動成圓,寒光在月亮的照射下甚至形成了一道光幕。
「叮叮叮……」
伴隨著一聲聲脆響,飛鏢全被擋了下來,小白更是輕輕一跳攻向墳冢一郎。
「納尼?」墳冢一郎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根本沒搞清楚這個花姑娘是怎麼出現的,但見對方來勢洶洶,也立馬拿出了武士刀迎了上去:「殺雞給給!」
只是這傢伙卻並沒有正面抵擋,而是突兀的落向地面,那巨大的衝擊力道甚至連地面樹枝都被踩成了齏粉,緊接著身形借著與地面的反衝力猛然下沉,竟是用出了忍者的「土潛」雛形:整個人如泥鰍般往地面陰影里縮了數公分,刀刃瞬間擦著小白腰側划過。
出乎墳冢一郎意料,小白的反應竟然比他更快!
小白不閃不避,身體猶如被風吹動的柳枝般腰腹猛然折轉,原本前刺的短刃順勢下沉,刀尖擦著地面劃出一串火星,直逼墳冢一郎露在陰影外的腳踝。
這姿勢扭曲得近乎違背常理,墳冢一郎只覺腳踝一涼,慌忙提刀格擋,卻聽見「鏗」的一聲脆響,短刃竟順著刀身滑上,刀刃貼著他手腕掠過,驚出他一背冷汗。
「八嘎!」墳冢一郎怒喝一聲,急速後退,三枚帶著倒刺的飛鏢脫手而出,分別襲向小白的咽喉、胸口跟膝蓋——這是他慣用的「三陰鏢」,專門在近身搏鬥時進行偷襲。
小白腳步不停,身體突然像沒有骨頭般往側面擰轉,飛鏢擦著她衣服飛過,盡數沒入後面草木之中。
「納尼?!」墳冢一郎再度懵逼,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會出現這麼詭異的高手?
這個花姑娘的身體好柔軟啊……
墳冢一郎自知不敵,打算將所有飛鏢全部轟出的同一時間遁走。
奈何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手甚至還沒有摸到飛鏢,小白已欺至近前,左手扣住他準備持鏢的手腕,右手短刃反握,寒光直逼他面門。
「亞麻跌!」墳冢一郎嚇得汗都要下來了,猛地甩動左手想要掙脫,卻被小白借勢往前一拉,整個人重心失衡。
他慌忙用武士刀撐地,試圖借刀身彈力後跳,可小白的膝蓋已如重錘般撞上他的小腹。
「呃!」墳冢一郎悶哼一聲,一口鮮血險些噴出,武士刀「咣當」落地,他掙扎著想摸向腰間毒粉,小白卻已踩住了他的手腕,短刃抵在他咽喉處。
「亞麻跌,歐內醬~」千鈞一髮之際,墳冢一郎猛地拽下了蒙面巾,露出了一張有點兒小帥的臉,企圖用自己的顏值喚醒小白內心深處的「姐愛」屬性。
出乎他的意料,小白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眼神兒都沒有波動,短刃突然刺進了他的胸膛。
「亞……亞麻……麻跌……」墳冢一郎雙眼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小白,想要伸手,小白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長海,嘿嘿笑著說道:「你們這群忍者,平日裡以為自己有多牛,結果不到三分鐘就被弄成這樣,你也真是夠丟人的!」
「搜噶……」近距離看清李長海,墳冢一郎總算是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怪不得那個歐內桑沒被自己的顏值俘獲,原來這個華夏人的顏值,連我都要避其鋒芒!
「嗖嘎你妹啊,莫名其妙!」李長海沒好氣的嘀咕一聲,看著遠處的戰鬥,立馬將從外國殺手那兒繳獲來的狙擊槍架在了墳冢一郎的身上,對著正準備攻擊柳浮生他們的女忍者就扣動了扳機。
柳浮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知道隨行的忍者實力很強,可沒想到會這麼強,十人的子彈都已經打光了,卻也僅僅擊中了女忍者的胳膊,可這點兒傷人家壓根兒就沒受到影響,跳起來就打算再來一次飛鏢攻擊。
可現在,大家不成活靶子了麼?
長海兄弟啊,你那邊還沒完事兒麼?!
所有人都絕望了,有一人甚至把槍都丟出去了,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砰!」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槍突然響了,即將進行攻擊的女忍者這次都沒敢使用飛鏢抵擋,武士刀瞬間橫在了身前,緊接著一股巨力轟在了武士刀的刀身上,恐怖的力道令其連忙用上了手臂抵住武士刀。
饒是如此,女忍者還是被打出去了五六米遠,只感覺手臂發麻,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不是一般的槍!
女忍者臉色大變,只是剛擋住一顆子彈,又有子彈襲來,這令她眉頭緊鎖,不敢再硬接,只能朝著一側躲去,同時快速的沖向百米之外放冷槍的李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