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自己七歲那年,老爹在一天深夜,突然跟他們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去一趟大山深處,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回來。
大家也只以為這是老爹一次普通的打獵,畢竟李長城的實力,在十里八鄉都是有目共睹的。
奈何過去了很長時間,老爹都沒有再回來,甚至村子裡還專門去尋找過,可他就跟當初受刺激跑進大山的李有田一樣,再也沒有音訊。
這也是他娘積鬱成疾,最終撒手人寰的原因。
他娘當時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能找到他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現在,終於可以尋到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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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李長海陷入了沉思,張樂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那個小閨女兒已經離開了,哪怕自己身受重傷,要殺死面前這個二半吊子也跟玩兒似的。
此時,張樂海已經積蓄了一部分力量,趁李長海不備,瞬間出手,那雙沙包大的拳頭同時轟向李長海的胸口。
幾乎在千鈞一髮之際,小白突然現身,這一拳狠狠的轟在了她的身上。
出乎張樂海意料,小白的身體竟猶如彈簧一般朝著一側彎曲,卸去了他大半的力道,剩下的這點力道對小白而言只需要肉體就能抵擋得住,因此老頭兒蓄謀已久的必殺一擊,竟輕而易舉就被小白給化解了。
「砰砰砰……」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巨石不斷斷裂,這老頭兒就跟個大鐵球似的,足足撞斷了三根巨石,才總算是落在地上「哇哇」的大口吐起了鮮血,同時咬牙切齒的大罵道:「俺娘,你這小舅子可真會操弄人,疼舍俺咧,哎呦……」
「廢話少說,趕緊告訴我,我爹的屍體、盾牌都在什麼地方?」李長海緩步走向張樂海,殺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恁爹都專門兒找了個大山深處哩小閨女兒保護你,你還問俺,你是不是看哩俺快死咧,得為哩操弄俺玩兒啊?」張樂海都感覺李長還是在故意耍他。
繼承了他爹的衣缽,然後追問自己他爹在哪兒,這不就是在得為的操弄人?
李長海聽出來了,他爹這是在大山深處,跟那些精怪是一夥兒的!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而且看張樂海的模樣,應該不是假的。
怪不得自己說啥那些跟自己親近的動物都能聽懂,自己還能簡單的明白那些動物想表達的意思,原來是遺傳了自己老爹?!
「行,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也該上路了!」李長海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微笑著看向張樂海。
毀咧!
剛才被打急眼,把消息給透露出去了,這不完犢子了麼!
張樂海那叫一個後悔,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老師兒,俺……」
「砰!」
李長海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裡突然出現了霰彈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讓李長海感到震驚的,是這傢伙腦袋挨了一槍居然沒被打死,僅剩的那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臉怨毒的罵道:「恁這個小色孩子,俺……」
「砰!」
又是一槍,總算是將他的腦袋給轟爛了。
看著張樂海還在痙攣的身體,李長海不禁長舒了口氣,緩了幾分鐘,這才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除了一把造型有點兒古怪的鑰匙,其他啥也沒有。
不過看這傢伙愛財如命的樣子,所有財富應該都藏在他的木屋下面了,當即不再猶豫,立馬進入到了木屋之中。
這木屋看起來不小,而且還挺全乎,幾乎就是自己那個木屋的擴大版,床啊、爐子啊啥的,驚人的相像!
倒也可以理解,那死掉的張家水可是這老頭兒的孫子,孫子模仿爺爺那不正兒八經的麼,只可惜老頭兒這木屋有股子老人味兒,不然他就帶走替換掉小木屋了。
四處都搜遍了,總算是在他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可以插鑰匙的地方,猛地將床掀開,隨即拿出那把古怪的鑰匙插了進去,輕輕往一側擰動。
「嘩嘩啦啦……」
幾乎是鎖鏈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地面開始緩緩朝著兩側移動,露出了一個入口,往下還有鐵樺樹製作的樓梯,關鍵下面居然一直亮著,一直在通電!
老東西自己的木屋都沒有個電燈,居然捨得給藏寶的地方通上電,有錢任性吶!
不過等他看到下面的東西之後,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古董字畫、金銀珠寶、各種名貴藥材、動物皮毛堆滿了這二百多平米、五米高的空間,這一排排架子上陳列的,沒有一件次品!
說起來,雖然這些東西比不上老鴰溝的多,但價值那絕對是老鴰溝的一倍,甚至兩倍以上!
根本不帶猶豫的,李長海立馬開始裝了起來,直到將整個藏寶庫搬空,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但獲得了海量的寶藏,還知道了老爹盾牌的下落,而且這麼些年了老爹的屍體都有可能還被保存著,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沿著那人帶自己來的路線,李長海很快就回到了戰場上。
所有人都還在戰鬥著,張家河跟王大闖這倆匪族首領更是戰鬥正酣,估摸著一時半會兒根本分不出勝負,肯定還得打上一段時間!
微微點頭,李長海打算先回家,這邊等再過上個七八天再來也晚不了!
想到這兒,李長海立馬快速的朝著奶頭山村的位置而去。
這一路上,李長海除了吃飯,晚上甚至都沒有睡覺,足足一天一夜,才總算是回到了村子裡,此時才總算是長舒了口氣。
先不管兩大匪族的事兒,自己至少把關於自己家的一切跟那群土匪斬斷了聯繫,安全了!
這會兒天色要暗下來了,李長海正準備回家吃飯,一村民看到他,立馬招呼道:「長海,你家來親戚了,你不去招待,瞎溜達啥呢?」
「啥親戚?」
「上京來的富貴親戚唄,你跟我倆裝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