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都懵了,本以為得軟硬兼施,結果人家這麼快就想開了。
而那人卻哭了,「哼哧哼哧」地說道:「你的話,讓俺想起了俺老娘,當初俺娘病重那會兒曾說過,俺要是娶不上媳婦兒生不了娃,她死都閉不上眼,俺想俺娘了,嗷嗷……」
沒想到這還是個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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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接著說道:「俺帶你去,你得分給俺一點財富,要不俺怎麼回家娶媳婦兒生孩子,怎麼告慰俺娘的在天之靈?!」
「你娘你娘的,你就不告慰一下你爹的在天之靈?」
「俺爹還沒死呢,俺作為編外人員,在這兒管吃管住,一個月還有五塊錢工資,工資俺可都給俺爹送去了!」
哎媽,還能這麼搞?
李長海當即點頭:「成,等拿到財富,我分給你一點,保准讓你娶個大胖媳婦兒!」
這孩子忒孝順,還有老爹要養活,不能殺。
「成!」那人也不磨嘰,聞言立馬帶著李長海就快速的朝著張家跑去。
這小子估計也沒什麼好心思,居然能夠避開那些崗哨,一路摸進了張家儲存財富的最後方。
這地方是一片石林,就跟迷魂陣似的,那人帶著李長海左拐右拐,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才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眼看只有一座五六十平的小木屋,李長海不禁眉頭微皺:「哥們兒,你逗我呢,這裡是藏寶的地方?」
「那可不咋滴,張家所有的財富都在這個木屋下面,木屋裡面有入口!」那人一本正經的解釋道,「而且這兒就只有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大爺。」
「你怎麼知道?」李長海狐疑的問道。
「我來給他送過飯啊!」那人解釋道,「老大爺看起來八十多歲了,每頓比一個成年人吃的都多,身體特硬朗!」
「你確定這是個老大爺,不是個老怪物?」
「你這孩子,你說麼尼,俺怎麼能是老怪物,俺不就是吃的比別人多麼!」正說著,木屋裡傳來了一口流利的山東話。
這是一個光頭,留著標準的范戴克胡,又白又長,微微躬著身子,乍一看還以為龜仙人。
那人立馬笑呵呵的湊了過去:「爺爺,張家要完了,我們是來把張家積累的財富帶走的,你幫我們把門給打開吧?」
「恁說麼,張家完咧?」老頭兒盯著那人,「你這小舅子說麼胡話尼?!」
「俺沒跟你開玩笑,王家打過來了,張家能搞得過人家?」那人攤手道,「爺爺,你打開門,俺們把財富分你一點不就得了!」
李長海卻眉頭一皺,這老頭兒說的是山東話,當初的張樂山可不就是幼年跑東北來的,按理說那老東西在威虎山作威作福的時候,他的弟弟來投奔他,山東話也肯定改不過來。
再加上這老頭兒隱約間跟剛剛看到的張家河還有幾分相像,那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他就是近三十年間建起張家匪族的張家老七,張樂海!
想明白這一點,李長海立馬說道:「快退,這老傢伙是張樂……」
「砰!」
太遲了,老頭兒對著那人猛地一推,恐怖的力道直接將那人轟飛出去十餘米遠,身體撞在一塊巨石上,竟直接變成了一灘肉泥!
這老頭兒,是個高手!
也是,按照張樂山的年紀來推,這傢伙少說也得八十歲了,還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估摸著實力至少也得是張家河那個梯隊的!
李長海不禁皺緊了眉頭:「不是,你們老張家到底在長白山深處得到了啥,怎麼一個個的戰鬥力跟怪物似的,這功夫能抵得上幾百年前的武林高手了吧?」
「耶?你這舅子,還能知道俺是張家的老祖宗,還真不瓤來!」張樂海驚訝的看了眼李長海,「不過尼,和俺們老張家為敵,你還是得死額!」
「原來那個七公子不是排行老七,而是為了向你致敬,才成為了七公子!」李長海話鋒一轉道。
「麼意思?」
「如果我用七公子的命,來換你們老張家的財富,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開玩笑麼,俺指定不願意額!」
「嗯?」
「孩子木嘮還能生,俺哩錢木嘮,可就真木咧,俺憑麼和你換?」
「看來,我只能動手搶了!」
對於張樂海的這番言論,李長海著實震驚了一下,怪不得這老頭會選擇跑這兒來看門,原來人家眼裡壓根兒只有錢!
而聽到李長海這句話,張樂海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俺哩娘哎,你這小兒可把俺給喜毀了,俺尋思著你憑麼搶俺哩財富額,你個半吊子!」
李長海笑而不語,只是對著張樂海勾了勾手指,緩緩退入了石林之中。
「行,今兒俺就讓你知道知道,俺老張家到底多厲害!」張樂海面色一冷,只聽「咔咔」之聲響起,鼓脹的肌肉居然把上衣都給撐破了,跟張家河的功夫簡直如出一轍,不過這老頭兒肌肉居然比張家河還要大了一倍!
果然,這老頭兒才算是張家的大BOSS!
眼看著老頭兒原地消失,李長海一個念頭拉出了小白,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原本轟向他的這一拳轟向了小白,而小白的反應速度更是已經超越了人類,瞬間小手攥拳迎上張樂海。
拳拳對撞下竟爆發出一道衝擊波,將兩旁兩米開外的石頭都給轟的朝著兩側倒去。
張樂海難以置信的打量著小白:「怨不得你這小舅子有恃無恐,原來有個嬌滴滴的幫手啊?」
說著不再多言,瞬間攻向小白。
老東西很明顯加了力道,這一拳砸出居然帶著破空的「嗚嗚」聲,就像鐵槌砸向木樁。
小白身形一晃,竟不閃不避,跟上一擊一樣直接攥著小拳頭迎了上去,又是「嘭」的一聲悶響,兩人腳下的石板應聲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紋路。
張樂海只覺拳頭髮麻,這看似嬌弱的小閨女兒,拳頭上的力道竟比他還勝幾分,難不成這閨女是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
想到此處,老頭兒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忌憚,卻也激起了好勝之心,不由得雙臂一振,肌肉再度鼓脹,整個人如同一尊鐵塔般,拳拳朝著小白的要害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