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微微皺眉,立馬來到了那一處,就見地上躺著個女子,大致四十餘歲,身上滿是血跡,傷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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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俺……」看到李長海,女人艱難的哀求道,「俺有金子……」
「傷的太重了,誰這麼狠?」李長海驚訝的問著,上去將其夾在腋下放到了篝火旁,拿出水餵給了她幾口。
「王家……匪族……」女人大口喝了些水,在丟下這四個字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哎媽,有點兒難繃!
關鍵自己哪裡知道怎麼救人啊,還是得交給老劉頭,而且這女的還是被王家匪族搞成這樣的,說到底也算是自己人,正好把她弄醒,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沒的說,李長海直接把她給拉進了儲物空間。
吃飽喝足,直到睡覺,李長海倒是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一直平安無事的來到了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又餵了金雕夫婦,這才繼續在豹子的帶領下繼續趕路。
當天下午兩點來鍾,李長海總算是回了村子,直接就奔著老劉頭家而去了。
看著面前的五隻狗子,老劉頭面露難色:「俺說長海啊,你最近整天就知道讓俺治療這些動物,俺都快成獸醫了,你讓十里八鄉的鄉親們怎麼看俺?」
「嗐,不管是獸醫還是人醫,只要能治病,那就是好大夫!」李長海說著,拿出了一張大團結,「大爺,我相信你會治好它們的吧?」
「治好那是肯定的……不過……」老劉頭兒還不太願意,他兒子過來了,「兄弟,你放心吧,俺爹可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只要有錢,不,只要有病人,肯定會治,懸壺濟世麼!」
「那我就放心了。」李長海笑著點了點頭,「那成,我先回去一趟,等會過來接收狗子們。」
丟下這話,李長海又去找了李長山,讓他去喊馬屠戶爺倆,完事兒去村口跟自己拉熊,直到把熊處理完,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許清月熱情的喊大家留下來吃飯,馬屠戶爺倆連連擺手,每人拎著十斤熊肉樂呵呵的回家去了。
讓李長山把周文蘭喊來一塊準備晚飯,李長海這才又去了老劉頭那兒。
五條狗子都已經治好了,包紮的包紮,打針的打針,要完全好利索的話沒個五六天根本實現不了。
「長海啊,以後關於動物的問題,你直接去大隊裡找獸醫吧,他比俺專業!」老劉頭嘆了口氣,「有些錢,俺是真賺不了!」
「那成,讓你治療一下人類,複習複習!」李長海笑呵呵的說道,出了他們家的門,緊接著一個轉身,懷裡已經抱著昏迷著的女子了。
乍一看到女子,老劉頭也被嚇了一跳:「哎呦我,這誰啊,傷的怎麼這麼重,血都快流幹了,沒死都是個奇蹟!」
「能治不?」聽老劉頭說的這麼嚴重,李長海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這話說得,你在懷疑大爺的醫術?」
「那太好了,需要什麼直接招呼上就成,不需要跟我說價格,完事兒咱們再算!」
「咋的,你不在這兒盯著?」
「盯啥,您都老頭子了,還打算治療的時候偷偷打一炮啊?」
「哎呦我,你這臭小子,調侃你大爺呢,看俺不踹你!」
老劉頭飛起一腳還想去踹李長海,李長海已經一溜煙跑沒了影子。
吃過晚飯,已經是深夜了,為了防止意外,李長海陪著,李長山攙扶著周文蘭往回走,同時說道:「哥,我是這麼想的,等小初三的百天過完之後,就送你們去縣城待產。」
「不是說了麼,俺們在家裡都能生,頂多去個公社衛生院!」李長山連忙拒絕道。
「這個你就不要跟我犟了,我準備好的院子白準備了?」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我想辦法把你們的戶口遷去縣城,給你們兩口子找好工作,以後你們就別回村子裡。」
「啊?」李長山一臉懵逼的看著李長海。
「不好麼?」李長海疑惑的看著李長山,「哥,你真想一輩子窩在山疙瘩里啊?」
「不是這麼回事兒,現在農轉非根本就沒法辦!」李長山抿了抿嘴唇,苦笑著說道,「誰不想變成城裡人,誰不想往高處走,可……」
「不是沒法辦,只是很難辦,難辦就代表可以辦!」李長海擺了擺手,「行了,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直接去縣裡安家!」
「還有,李雪梅啥情況了?」
「動了胎氣,沒啥問題,就是下邊被撕裂了。」李長山有點兒哭笑不得,「幸好接生的三婆手比較小,哪怕手再大點兒,都得來個大出血,光淌血都得淌死她。」
「我就說不靠譜!」李長海差點兒笑出聲來,「好在送醫及時,也算是救了她們母子的命了。」
「二嬸確實應該提著雞蛋好好謝謝你!」周文蘭也笑著插嘴道,「那兒撕裂,光疼都能疼死人!」
「哈哈,這事兒不說了!」李長海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也準備一下,馬上就是城鎮戶口了,反正到時候該拿的拿,該扔的扔!」
「嗯呢!」這次李長山總算是不反駁了。
回到家,看著許清憐在收拾碗筷,李長海立馬上去開始幫忙:「你先回去睡覺吧,時候也不早了,我來就成。」
「姐夫,你真好!」看著忙活著的李長海,許清憐愛慕的說道,「你會一輩子對我好麼?」
「女孩子家家的別亂想,麻利兒睡覺去!」李長海立馬擺手道。
他可不想跟這丫頭獨處,她是真敢往自己身上撲啊,作為男人自己能受得了?
「反正我要賴著你一輩子!」許清憐嘻嘻一笑,湊上去對著他的臉淺啄了一口,隨即小跑著離開了。
「這丫頭……」李長海苦笑著搖了搖頭,立馬忙活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伺候姐妹花吃了飯,李長海立馬去了老劉頭家,只是剛來到院門口,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們家幾乎雷打不動的每天早上七點就開門,今天卻院門緊閉,而且還隱約能聽到「嗚嗚」的小孩兒哭聲。
是王家匪族的人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