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也疑惑的看向李長海:「當家的,沒事兒給她書幹什麼,小妹還用得著學習?」
「那是自然!」李長海微微點頭,嚴肅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每天你都需要學習兩個小時,過幾個月就用得著了。」
「姐夫,到底啥意思啊?」聽聞此言,許清憐忍不住小聲問道,「都什麼時候了,學習有什麼用啊,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吧,要不就算了吧?」
「我說學習就得學,不要多說廢話!」李長海緩步來到許清憐面前,盯著她那張細膩光滑的臉蛋兒說道,「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說著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以後咱們去上京,你現在學習對我將來的幫助非常大,所以我希望你能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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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長海的眼睛,許清憐突然愣在了原地,她有了一種被需要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整顆心都在顫動,忍不住用力點了點頭:「好,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長海這才給了她一個笑容,輕輕扭了下她的臉蛋兒。
「媳婦兒,其實這錢也不全都是咱的,畢竟還有十九他們的幫忙!」李長海話鋒一轉,接著笑眯眯的解釋道,「我打算拿出三萬來,兩萬給十九,一萬讓他的兄弟們分了,你覺得怎麼樣?」
「那當然好啊!」許清月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道,「咱出手闊綽了,到時候人家才會幫咱嘛,再說等以後咱真走了,那像大哥啊之類的,也同樣要仰仗他們呢,我支持。」
瞧瞧,這就是格局!
要是換成其他老娘們兒,一聽說要拿出這麼多錢來,早特麼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成,那明天一早我就去一趟鐵北,我跟他約好了去郭大爺家匯合來著。」李長海聞言,立馬下定了決心。
直到深夜,哄睡小初三,李長海摟著許清月,免不了又是一場痛痛快快的對壘,經過這兩天的恢復,李長海傷勢恢復了不少,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很多,戰鬥時間近乎成倍增長,最後直接把許清月給累的睡了過去。
在這裡,李長海倒是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幾乎自己每一次戰鬥,每一次受傷之後,實力都會又有所提升,儘管現在只過去了三四天,但他的傷勢居然已經好了一半以上,哪怕現在的實力對付幾隻狼肯定不成問題了。
等劉大爺的藥丸一到位,那自己也就算是牛逼起來了!
看了眼旁邊熟睡的許清月,又幫小初三掖了掖被子角,這才進入了睡夢之中。
……
而在明月高懸的大山之中,有一名女人剛從老鴰溝里走出來,此時鼻翼輕輕動著,腳下生風,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一早,李長海早早起床收拾好一切,伺候許清月姐妹倆吃了早飯之後,立馬騎著自行車往鐵北而去。
跟郭十九說好的是中午到,自己先去幫襯著老郭頭準備午飯,仨人中午好好喝上幾杯。
暫時沒去他二姐家,車子直接停在了村尾鐵匠鋪門口,聽著「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李長海立馬推開了鐵匠鋪的門。
「小哥兒,來這麼早?」老郭頭放下手裡的活計,笑呵呵的打著招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兩天俺這嘴裡啊,一點滋味都沒有,感覺都快淡出個鳥兒來了!」
「估計是饞酒了,去買點兒酒不就得了!」李長海脫口而出。
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想,這老頭兒上次抱著必死的決心把酒都給自己了,發現自己活下來,後悔了,想把酒跟自己要回去,門兒都沒有!
「那個……俺……」
「您放心,下次我來,肯定幫您多帶些酒!」
老郭頭還想爭取一下,被李長海一句話給成功堵死了,只能嘆了口氣:「時候不早了,你幫著俺多做幾道硬菜,等會兒十九回來了,俺們不醉不歸!」
「嗯吶,我早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做菜的!」李長海說著,直接擼起了袖子。
爺倆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中午十一點多了,郭十九總算是姍姍來遲,不過看在他車座上綁著的六瓶榆樹大曲的份兒上,爺倆就都原諒他了。
招呼著滿上酒,李長海這才問道:「怎麼樣,還不聊聊?」
「哥,還聊啥啊,那必須立大功啊!」見李長海問自己,郭十九興奮的跟什麼似的,「我那十個弟兄都轉正成為正規軍了,我的地位不但鞏固了,而且在趙部長的運作下,過段時間就會升上去,形勢一片大好!」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李長海微微點頭道,「等以後我們一家離開,我大哥二姐他們搬來縣城,也能得到你的庇佑了。」
「那是自然!」郭十九毫不猶豫的承諾道,「他們就是我的家人,只要我還在縣裡一天,就會保全他們一天,這些事兒你根本不需要說啊!」
李長海欣慰的拍了拍郭十九的肩膀,跟他碰了一杯酒:「另外,這次我給你準備了三萬塊錢,其中兩萬你留著,剩下的一萬你給那十個兄弟每人一千。」
「太多了吧?」郭十九一怔,「我們的功都是白撿的,你還要給我們這麼多錢?」
「只能說這是你們應得的!」李長海搖頭,「也就是那些貨賣的價格往上提不了太多,不然你們也能分的更多一些。」
「已經夠多了,哥,我得代表我那些兄弟們敬你一杯!」郭十九說著,直接站了起來,緊接著看向外面。
老郭頭也看了眼外面,直接招呼道:「今天不幹活,要打東西只能改天了!」
「俺不為東西,為人!」來者是一個女人,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說著,鼻子不斷地四處聞著,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李長海卻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忍不住緩緩起身,率先做好了防禦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