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李長海意料,這老頭子就像沒知覺似的,另一隻手順著李長海手臂滑下,虎口卡向他的肘關節,那力道帶著擰斷鋼筋的狠勁兒,正是街頭搏殺里「折臂斷筋」的陰招。
李長海急忙松爪後退,肩頭卻還是被對方指甲劃開一道血口子,鮮血瞬間就淌出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李長海臉色一寒,主動出手,兩人一來一回,轉眼過了十餘招,這老傢伙的攻防毫無章法,卻又自成一體,甚至比自己的黑龍十八手還要完美!
足足過去了五分鐘,李長海才總算是注意到了他的破綻,直接一個「黑龍擺尾」的側踢踢中了他的腰腹,卻又被黑老鴰借勢抱住小腿,硬生生將他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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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瞬間,李長海右腿屈膝頂向對方心口,黑老鴰悶哼著後退,嘴角溢出鮮血,李長海也趁勢躍起,右拳帶著巨大的力道砸向他的天靈蓋,「黑龍探海」的殺招眼看就要得手。
黑老鴰卻突然低下了身子,躲過拳鋒的同時,一把攥住李長海衣服將他往身前猛拽,另一隻手藏在背後的短刀「噌」的一聲出鞘,直刺他的小腹。
李長海臉色大變,猛地弓背收腹,刀刃擦著肚皮劃開一道淡淡的血痕,不過他也順勢用額頭狠狠撞向黑老鴰鼻樑,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黑老鴰鼻血狂涌,卻仍死死拽著李長海不放,短刀再次刺來。
「你個老東西,偷襲也就罷了,還沒完了!」李長海怒喝一聲,一個擰身躲過這一刀,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根棍子,掄圓了朝著黑老鴰的腦門兒橫掃了過去。
黑老鴰瞳孔一縮,他可沒想到李長海手裡居然還有一根棍子,停下攻勢立馬仰身躲過這一擊,同時猛地踹出一腳,對著李長海來了一記撩陰腿。
打了這麼久,李長海也大致能想到黑老鴰的路數了,所以他根據街頭格鬥接下來有可能的招式,幾乎在黑老鴰準備後仰撩陰腿的瞬間,棍子由掃變砸,對著他的小腿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啊!」
這一下可算是砸合適了,疼的黑老鴰居然直接慘叫出了聲音,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這小王八羔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咱都相互之間過招了這麼多次了,什麼套路不套路的,有套路就打不中你了!」李長海冷冷一笑,再度出手。
這一棍子幾乎砸斷了黑老鴰的右腿,僅剩下一根腿根本不是李長海的對手,哪怕是刀子都被他給打的不知道飛去了什麼地方。
短短不到半分鐘,黑老鴰挨了足足十幾棍子,最終擊中腦門兒,整個人猛的往後仰去,被砸的昏死了過去。
李長海也不含糊,立馬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陣搜身,這老東西居然還藏著兩顆手榴彈,被丟出去不遠的三八大蓋還有三顆子彈。
收起來後,立馬將他雙手反綁到了身後,緊接著又是一番五花大綁,直到確保沒問題之後,這才拿出麻袋套進去之後直接拉進了儲物空間之中。
也不管這玩意兒對人類有沒有負面影響,反正如果不是為了坑七公子一把,他也不會讓這老東西繼續活下去。
長舒一口氣,李長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氣。
為了弄死這老東西,自己可真是受了苦了,身上多處受傷,尤其肩膀處的這道傷口,深可見骨,儘管已經敷上了從黃錦龍那兒弄來的止血藥粉,但疼也是真的疼。
足足灌了好幾口烈酒,才總算是緩了點兒。
猞猁這會兒湊了過來,大腦袋對著李長海的胳膊蹭了一下,連叫的聲音都輕了很多,這也讓李長海嘆了口氣:「也算是歪打正著唄,不然讓我跟這傢伙單對單,我還真不一定搞得定他。」
「這傢伙實力也不是一般的強!」
緩緩起身,李長海過去看了眼黑熊,剛死沒多久,為了最大化的利用它的價值,李長海連忙將它收入了儲物空間,這才跟著猞猁來到了最初它帶自己來的地方。
母猞猁背著一隻小猞猁,在那兒急的團團轉,不時地對著石頭縫叫一聲,看到猞猁跟李長海回來,也立馬開始朝著他倆叫喚著。
「大狗熊都被弄死了,還叫喚個啥,你把我兄弟拐走我還沒找你事兒呢!」李長海一邊嘀咕著一邊湊了上去,這才注意到石縫裡面居然還有一隻小猞猁,貌似是卡住了,出不來。
李長海這才算是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著急的找自己,鬧了半天是為了讓自己救它們孩子啊!
我就說要是那頭黑熊的話,怎麼可能僵持這麼久。
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怎麼進去的,這石頭縫連一掌的距離都沒有,估計調皮往裡面走,結果卡住,進不去也出不來了。
「這特麼可咋整!」李長海有些無奈的湊過去檢查了一番,一塊石頭連著山,裂縫往前延伸,足足伸出去了十餘米,外面這塊石頭也得有個一米的厚度了。
但是如果用撬棍的話,或許有撬動它的可能,但自己一個人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力氣!
考慮了好一會兒,李長海才嚴肅地說道:「或許,我只能試一試用槍,看看能不能將這塊石頭的縫隙給打的寬一些,單靠人力的話我自己可不行。」
說著拿出了黑老鴰的三八大蓋,對著外面的那塊石頭就是幾槍,只可惜石頭紋絲不動,力量遠遠不夠,看起來除非上炸藥了,不然根本無法將這玩意兒撬動啊!
想著,李長海將手榴彈拿出來,放到了這塊石頭的邊緣處,不禁嚴肅地說道:「夥計,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但我不確保不會傷到小猞猁。」
猞猁聽懂了他的話,頓時發出了一聲近乎於痛苦的悲鳴。
怕牽連到小猞猁,李長海冷哼一聲,立馬拿起手槍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