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著,劉大強還有些鄙夷:「我說大兄弟,你是不是裝逼裝過頭了,咱趕緊走了得了,我都丟不起這個人!」
「不是哥們兒,你說啥呢?」李長海愣住了,「我哪兒裝逼了?」
「人家都趕你了,咱直接走了就得了唄,還在這兒慢慢晃悠,你還真以為那老頭兒會見你?」劉大強不屑的說道,「招不招笑啊!」
「放心吧,我剛回頭看到那人把我的東西拿進去了,咱們再走一百米,肯定有人追出來。」李長海一本正經的說道,「相信我!」
看著李長海這麼認真,劉大強嘆了口氣,感覺這傢伙是魔怔了。
一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劉大強剛要譏諷一下,後面就傳來了喊聲:「小兄弟,留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大強轉身,就看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兒正一路小跑著追過來,頓時驚訝道:「哎媽,還真有人追上來了?!」
不愧是練八極拳的,跑了近二百米臉不紅氣不喘的,旁邊那人累的都快上氣不接下氣得了。
「霍老,我看你忙,就沒過多打擾,您怎麼還追出來了?」李長海連忙說道,「這倒是我失了禮數。」
「哎呦我,這不怪你!」霍老哈哈笑著擺了擺手,「最近老朽確實心情煩悶,下面的人也害怕。」
「嗐,不說這個,快跟我回去,我剛得了好茶,得讓你品一品!」
「那就打擾了。」
李長海笑著微微點頭,隨即跟著霍老往回走去,同時還對著劉大強眨了眨眼睛。
劉大強震驚到無以復加,這個新鄰居不是從山裡來的麼,怎麼會認識這麼多大人物,這也太不一般了吧?
哪怕是老蒯都被嚇得一激靈,尤其是看到老搭配得意的表情後,更是有了種不妙的感覺:這老董,怎麼感覺有點兒大智若愚的意思?
霍老親自泡茶,這在武術協會也就會長能得此殊榮。
站在一旁的老董也搞不清楚李長海到底是啥人,霍老怎麼感覺心情突然就好了呢?
「嘗嘗,前幾天他們剛送過來的。」霍老說著,臉上滿是笑容。
「北方的味,熟悉的香。」李長海拿起茶杯聞了聞,隨即喝了一口,這才點了點頭,「入口順滑,茉莉花香跟茶香相互交融,醇厚鮮爽,回甘悠長,好茶!」
「小兄弟,沒想到你對茶葉還有研究,居然能認得出京華珍茗。」霍老讚許地說道。
很難想像一個大山里來的農民不但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還對茶有研究,這樣的人真是世間少有!
「嗐,偶然接觸過,讓霍老見笑了。」
「這也是一種積累,你已經很不錯了!」霍老哈哈一笑,這才沉聲說道,「其實這次,我也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主要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應該也只有你能幫得上我。」
「就是您這段時間愁的事情?」
「實不相瞞,我曾經有一位老友,是練古太極的,相互誰也不服輸,逐漸成了敵人,十年前還跟我擺下了生死擂台,結果我險勝了他。」霍老苦笑一聲,這才說出了前因後果,「當時他曾說,等十年之後,會帶他的親傳弟子來挑戰我的親傳弟子,如果誰輸了,就把命交給對方。」
「但是您的弟子實力不如對方,所以想讓我出面?」李長海恍然大悟,直接就說出了霍老的想法。
「慚愧,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霍老嘆了口氣,「我倒不是想要了他的命,不然十年前就這麼做了,只是想讓他醒悟,畢竟我們習武之人,只為強身健體,可不是為了爭強好勝!」
「戰鬥的時間呢?」想了想,李長海接著問道。
「七天之後,就在咱們武術協會的演武場,到時候州武術界的名人,都會過來。」霍老連忙說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也肯定不會勉強。」
「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咱們拳種不一樣……」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會搞定一切!」
「那沒毛病,七天之後我會來,不過是一場戰鬥而已!」
「哎呦我,小兄弟,你可幫了我大忙了!」霍老身子一震,眼睛都濕潤了,「大恩不言謝,不言謝啊!」
「霍老,其實我來,還有件事兒。」李長海跟霍老握著手,剛打算開口,就被霍老給攔下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與你無關!」
李長海一怔,驚訝的看著霍老,最終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還要回家照顧媳婦兒,李長海約好之後,就沒有再久留,帶著劉大強離開了。
霍老了結了一樁心愿,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這會兒哼著小曲兒打開了包袱,看到了那張精美的老虎皮,不由的大喜:「不錯,這孩子真是懂我,是我的知己,哈哈哈……」
一路上,兩人基本沒再說話。
直到回了家,劉大強才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認識這麼多大人物,這也太不簡單了!」
「嗐,這也沒啥!」李長海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眼看著快下午了,你就別走了,跟你閨女在我家吃個飯。」
「我還得去找我媳婦兒。」劉大強拒絕道,「那臭娘們兒偷走了十塊錢,估計都得輸出去,我是真沒啥辦法了!」
「這個我不是說了,我會幫你麼,你去了也沒辦法,人家都輸出去了,你還再要回來?」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等以後她能改,那就比什麼都好!」
「這玩意兒有癮,跟特麼鴉片似的,你還能幫她戒嘍?!」劉大強難以置信的問道,「除非打斷她的腿!」
「你別管了!」李長海說著,拉著劉大強進了家門。
「爹爹!」正在跟許清憐玩耍的小二丫看到劉大強,立馬小跑著撲進了他的懷中。
許清憐也立馬迎了上去,忍不住小聲問道:「姐夫,怎麼去了那麼久,人家都想你了。」
「男人的事兒,女人少管!」李長海白了她一眼,「你姐呢?」
「我姐正在跟任春雪說話呢,她被人打斷了腿,是我把她拖進來的。」
「誰是任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