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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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錢真的沒了……嗚嗚……」
剛進門,就聽到了女人的哭聲,門口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坐在門檻上哭,手裡的娃娃也黑的不成樣子了。
「你個臭娘們兒,今天不把錢拿出來,老子剝了你的皮!」一道聲音傳來,令李長海愣在了原地。
不用猜也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關鍵這跟曾經的自己,怎麼感覺一模一樣?
李長海立馬沖了進去,就見一個長得很壯的黑臉大漢,正在打一個二十歲出頭,皮膚白得像雪的小少婦,只是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還頂著兩個黑眼圈,估計被折磨得不輕。
「你打夠了沒有?!」李長海一句話,令兩口子都愣住了。
黑臉大漢猛地轉身看向李長海,火氣「噌噌」往上漲:「我就說你這幾天怎麼變本加厲的,原來是有姘頭了!」
「說,你倆搞在一起多久了?!」
「當家的,你說啥呢,我從十六歲就跟著你了,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麼?!」小少婦剛剛沒哭,這會兒哭了,「我是清白的!」
「媽了個比的,小子,你敢管我家閒事兒?!」黑臉大漢打量著李長海,「你特麼誰啊?!」
「你先別管我是誰,你打女人就是不對!」李長海黑著臉說道,「馬上給老子住手,不然今天你得廢!」
「哎媽,我劉大強是什麼樣的人,鄰里街坊誰不知道,你小子跟誰倆呢?!」黑臉大漢樂了,攥著拳頭就奔著李長海過來了,「今天我就讓你瞧瞧,多管閒事的代價!」
「砰!」
劉大強沙包大的拳頭對著李長海就捶了上去,李長海只是稍微一側身,緊接著一記「黑虎掏心」,直接把他給打出去了三米多遠,重重的摔了個屁股蹲兒。
「當家的!」小少婦頓時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聲,立馬撲到了劉大強身上,瘋了似的瞪著李長海,「你個大煞筆,你憑什麼打我男人?!」
「???」這下輪到李長海懵逼了,「我特麼幫你呢,你幫著你男人罵我,這麼……賤的麼?!」
也就在這會兒,一個老太太小跑了進來,連忙說道:「你是新搬過來的鄰居吧,你不了解具體事兒,你打錯人了!」
「啊?!」懵逼的李長海更加懵逼。
「大強是個苦命人,娶了個敗家玩意兒!」老太太解釋道,「這個敗家娘們兒整天就知道打麻將,大強每個月好不容易賺點兒錢都被她給敗壞了,你看到門口小二丫的玩具沒有,一個從小抱到大,新衣服更是沒有,大強能不生氣?」
「你看她頂著那倆大黑眼圈子,整宿整宿搓麻將搓的,氣人不?」
好尷尬啊!
鬧了半天,自己把倆人兒的身份搞反了!
用力擠出了一個笑容,李長海把肉放到了桌子上:「其實,我這個人平日裡也比較隨和,這不剛搬過來,尋思著每家送上三斤肉麼,今天晚上做個紅燒肉,給小二丫補補。」
「兄弟,命苦啊,嗷嗷……」劉大強也真是繃不住了,直接仰著腦袋嚎啕大哭起來。
李長海不知道說啥了,拽著老太太往外走:「大娘,你也是隔壁鄰居吧,我也給您準備了三斤肉,您拿去包餃子!」
「哎呦我,這多不好意思啊!」老太太一愣,緊接著眉開眼笑地說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人出頭,大娘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大娘沒看錯人!」
「您看人真准,我是剛從農村來的,俺們農村人都很淳樸,尤其是我,一生善良……」
給周圍鄰居送完肉,已經快傍晚了,除了第一家有點兒奇葩,其他倒都挺好,甚至有人還送了他一些辣白菜、干豆角之類的。
躺在沙發上,李長海不禁長舒了口氣,人際交往永遠都是最困難的,搞人情世故還不如在大山里搏殺來的輕鬆。
趕緊生完孩子回村里,可不願意在這兒浪費時間。
「姐夫,吃飯吧?」正好許清憐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又幫他倒上了一杯酒,「在這兒你也不用去山裡,就當是放了個假,休息休息唄?」
「也是。」李長海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這事兒柳大哥幫的忙不算小,等他來了送他一支野山參,除了那支百年野山參,其他的都出手給黑市的黃錦龍,那就可以安心待產了。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快的嚇人。
一周之後,柳浮生、柴九,還有幾個兄弟帶著些小孩子用的禮物過來拜訪,樂的李長海眉開眼笑的,本來他是打算搞個家宴,親自下廚招待貴客,但柳浮生在附近飯店定了菜,沒一會兒就送來了十二個硬菜,外加二十瓶茅子。
這特麼一看就是生死局啊!
席間,柳浮生舊事重提,跟之前沒參與過那場戰鬥的兄弟聊起了李長海對他的救命之恩,把李長海說的都板起了臉:「柳大哥,你覺得那是救命之恩,但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我,你該崛起依然崛起!」
「再說你後面幫了我那麼多,在我看來可比對你那所謂的救命之恩重要得多,尤其是這次你弟妹待產幫我找的房子,這不是天大的人情?」
「嗐,小事兒!」柳浮生笑著擺了擺手。
「對你來說是小事兒,但對我而言,可就難辦了啊!」李長海說著,已經拿出了一個樺樹皮,一本正經的說道,「大恩不言謝,所以我前段時間去山上時,偶然間發現了這支五十年份的野山參,送給柳大哥了!」
看著那支野山參,在場一眾兄弟全都傻眼了。
野山參好找,但上了年份的可都是極品,這五十年份的拿出去運作的好了,幾千塊錢跟玩兒似的,上萬都有可能!
「兄弟,這禮品太貴重了,哥哥我可不能收,留著給弟妹補身體!」柳浮生不住地擺手,「我買這套房子才多少錢,你這價值太大了!」
「在我看來,這就是個東西而已,沒啥價值!」李長海笑著說道,「以後麻煩柳大哥的事兒多著呢,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你開口了!」
「這……好!」柳浮生抿了抿嘴唇,將野山參給收下了,隨即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兄弟,有件事兒,我不得不給你提個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