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勸不勸你的問題麼?!
李長海都快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也就是你們爺倆一路高調的過來了,不然把你們丟到野外,有的是願意吃了你們的野獸!
就在李長海快沒招兒的時候,李波等人終於姍姍來遲,了解了情況之後,立馬就明白了李長海的眼神兒,整個人都變得為難了起來:「哎呀……你願意替望恩同志留下來勞動,我們都很歡迎,畢竟村里現在需要沒日沒夜的伐樹來完成公社交代的任務,可問題是……」
沒日沒夜?
劉望德一愣,又一想到剛剛還說一個來回就得在冰天雪地里走上兩個小時,這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他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但剛剛的豪言壯志都已經說了,現在走著實是騎虎難下,不禁猛地一拍胸脯說道:「我知道大家是為了我好,可是……」
「問題是手續太繁瑣了,就因為這事兒我不但得跑公社,還得跑縣裡,一次兩次還不一定能跑完!」李波嘆了口氣,「你畢竟不是知青,還想頂替望恩同志,這個……」
「這樣啊!」劉望德恍然大悟,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那行吧,我就先回去,等來年春暖花開了再來!」
「那沒毛病!」李波當即點頭同意,「啥時候來給我寫個信,我提前幫你把手續給辦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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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大家也別愣著了,誰家有肉就貢獻出來,人家大老遠跑來一趟,不得留人家吃頓飯?」
「村長,我這兒還有幾兩松娥,誰家有肉,咱們搭夥燉一下得了?」李長海立馬說道,這就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其餘眾人紛紛開口:
「我有醃製的酸菜,大家誰行行好拿點兒白面,咱摻和著玉米面包點兒餃子!」
「秋天我挖了不少野菜凍起來了,我做些野菜糰子!」
「我有元旦剩的半瓶酒,有酒的都拿出來,咱們招待望恩家人,就當提前過年了!」
「……」
本來還想吃頓飯,再打聽打聽事兒來著,但是聽到大家說的這麼可憐,父子倆哪還有心思留下來,立馬擺手:「哎呦我,太感謝大家了,不過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那我們也得趕快回家了,不然過年都不一定到家!」
「兩位,我把你們送到縣城。」郭十九立馬說道,「可能今天買不到回去的票了,先找地方住下。」
「成!」二人說著,立馬上車,走了。
到此時,村民們才長舒了口氣,全部看向李長海。
李長海直接對著眾人九十度鞠躬:「大恩不言謝,等我帶領大家發家致富!」
一時間,眾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這才紛紛回家。
劉彤帥一張臉早就已經變得蠟黃,此時終於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長海大哥,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要寫信給劉望德他們的,我就是一時腦抽!」
「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是,這跟我有啥關係啊,看你說的,好像劉望恩失蹤是我造成的似的!」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兄弟,我們奶頭山村待你不薄吧,你這麼葬送我們?」
「啪啪啪啪……」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再也不敢了!」
劉彤帥連連點頭,一巴掌一巴掌的不斷扇臉,很快一張臉就血呼淋啦的,嘴角不斷往下滲血。
李長海只是瞥了他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
「姐夫,這事兒應該算是結束了吧?」此時,許清憐小跑過來抱著李長海的胳膊問道,「那爺倆不會再回來了吧?」
「我哪兒知道!」李長海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叫劉彤帥的,現在能做出偷偷寫信告密的事兒,指不定以後還會辦出啥事兒!」
此話一出,許清憐小臉兒通紅,眼淚「簌簌」的往下掉:「人家知道錯了嘛……誰知道那人這樣啊……」
「就知道哭!」許清月恨得牙根兒直痒痒,「哭有用的話,大家都陪著你一起哭!」
一句話,許清憐聲音都沒了,身體一抽一抽的,那叫一個委屈。
「算了算了,這事兒應該過去了。」李長海於心不忍,「媳婦兒,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了!」
「孩子?!」聽到這倆字兒,許清月都被氣笑了。
「昨天我弄了不少海鮮,我今天給你們做一道辣炒花蛤,清蒸大閘蟹,然後再做個海鮮疙瘩湯咋樣?」見許清月這就要爆發,李長海連忙說道。
「海鮮?!」許清憐立馬止住了哭聲,眼睛裡滿是對食物的渴望,「姐夫,你居然搞來了海鮮,大閘蟹?!」
姐妹倆之前在城裡也吃過幾次海鮮,想想上次吃大閘蟹還是十年前了,沒想到能從這個窮鄉僻壤的大山里吃到大閘蟹。
「看到了,就搞來了!」李長海哈哈大笑著點了點頭,「先吃大閘蟹,還活著呢,再晚會兒可能就死了!」
「對對對,快蒸上快蒸上!」許清憐連連點頭,迫不及待的跺著小腳,「醋呢醋呢,還要薑末,嘻嘻!」
這丫頭……二皮臉麼……
「去把大哥兩口子喊過來,昨晚上要不是喊大哥幫忙,估計今天我要完!」李長海立馬吩咐道,「讓大嫂過來包餃子,饞酸菜餡兒的水餃了!」
「算了,還是我去吧,正好把辣白菜給她送過去。」
說著,李長海找了個罈子,弄出了大概十斤辣白菜,隨後抱著去了李長山那兒。
大門開著,李長海也沒招呼,直接就進去了。
這麼冷的天,屋門居然也虛掩著,李長海有些疑惑,立馬上去打算推開門,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李長海處處比你強,人家住那麼大的房子,天天吃白面,吃肥肉,你們兩口子過得這是啥清貧日子?」
「不為你們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啊,他的總歸是他的,別忘了他也有孩子,人家是能幫襯你,可又能幫襯你多久?」
「只要把他給搞掉,那他的東西,不就都是你們兩口子的麼?」
「長山大哥,您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