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了?
李長海那可是全村兒的驕傲,這要是死在墓地,一世英名盡毀!
立馬有兩人小跑著去報信兒了,牛大正則開始挖起了墓地:「長海哥,你可要堅持住啊,兄弟我現在就救你,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其餘幾人見狀,也不再多言,紛紛開始了挖掘。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長海哥就這麼死在墓地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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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長海,此時正跟著高靜一路往前爬著,足足前進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來到了開闊地帶,兩人這才躺在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氣。
剛剛的空氣比較稀薄,都有種要窒息的風險,幸好這兒比較開闊,氧氣充足,不然二人真得交待在這兒了。
「沒想到這地方還真不小,那條白蟒平時挺享受的啊!」打量著四周,高靜驚訝的說道,「這裡的溫度得有二十度了吧,我穿這身居然能感覺到熱?」
說著,高靜開始脫起了外衣,很快就只留下了裡面的黑色襯衣、黑色秋褲,可能是出汗了,香風陣陣的。
「咱們剛剛走的那條甬道,一直有個往下的弧度,這會兒估計到了地下十米深的地方了。」李長海也脫掉了外面的大衣,「而且居然還有點兒光亮,像初七八的上弦月似的,可以隱約看清楚這個空間。」
「居然還有一條地下河。」高靜說著,上前摸了一下水,更是驚訝不已,「這麼熱,溫度得有五十度左右,正好可以泡個澡!」
說著,高靜又打算脫衣服。
「大姐,你衣服再脫就沒了!」李長海立馬勸道,「咱們還是先找找出口吧!」
「著啥急啊,咱們剛剛下的可是墓地,還跑進棺材跟死屍待了一會兒,別說洗澡了,衣服我都要洗一下!」高靜說著,立馬跳下了河。
近乎半米深,洗澡正合適。
「你還愣著幹什麼,裝啥正人君子啊?」見李長海無動於衷,高靜當時就嘲諷上了,「扭扭捏捏的,還不如我一個娘們兒!」
話粗理不粗,他到現在都能聞到身上的臭味兒,確實應該清洗一番。
李長海默不作聲,來到了距離高靜二十多米遠的地方,這才脫衣服跳進了地下河之中,一股舒爽的感覺襲上心頭,令其忍不住深吸一口,連骨頭都快變得酥軟了:「真爽啊……」
就這麼一泡,剛剛受的傷都感覺好了一大半兒!
李長海突然想到,上一世他們宣傳的長白山地下溫泉的好處,有豐富的礦物質跟微量元素,在溫熱作用下更容易被皮膚吸收,可以促進血液循環、緩解肌肉疲勞、關節疼痛……
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地熱泉水,但自己現在泡著的可絕對是正兒八經的真品。
必須得多搞一些回去讓媳婦兒泡一泡!
正想著,卻見遠處的高靜不見了,正納悶兒莫非還有其他生物在水中襲擊了她,卻見高靜突然從他面前的水裡鑽了出來,猶如一條游魚般將他給撲倒了,溫熱濕滑的小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兒,此時的高靜格外誘人:「小帥哥,吻我。」
這個女人,衣服居然全脫了,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此時身上的水花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
這個女人……
李長海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上一世他閱人無數,哪怕競爭對手都曾專門為自己使用過美人計,但是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性格極其複雜!
眼見李長海無動於衷,高靜猶如一條大花蛇,直接纏繞在了李長海身上,忘情的吻猶如雨點般打在李長海的肌膚上。
就這場景哪怕是個廢物,都得仰頭敬禮了,更何況是李長海?
不再猶豫,李長海甚至伸出雙手托住了顫巍巍的腚錘子,這就打算策馬奔騰。
只是高靜卻像個泥鰍似的,掙脫開李長海又立馬回到了河水裡,咯咯笑著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把倫理道德丟棄了,那也太沒勁了吧?」
「現在已經不是那些有的沒的事兒了,現在是咱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溫泉河裡的事兒了!」李長海說著,直接朝著高靜撲去。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喊開始的是你,這兒真開始了你又要求結束,玩兒呢?!
……
李波今天沒去伐區,剛從老劉頭兒家喝完酒,剛出來就看到了兩個民兵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村子,頓時訓斥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慌慌張張的,一點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魄力都沒有,以後還怎麼……」
「村長,長海哥被砸死了!」一人的一句話,令李波酒醒了一半兒,「你說什麼?哪個長海哥?」
「李長海啊!」那人猛地一拍大腿,「村長,他跟勝利村的村長一塊下了墓室,估計是遇到危險了,戰鬥很激烈,然後墓地就塌了,兩人都被埋進了墓地里!」
「草你媽比,那你們兩個回來幹什麼?!」李波憤怒的罵道,「不知道救人麼?!」
「我們回來報信兒啊!」另一人連忙解釋道,「連長他們正在那兒挖呢,我們趕快回來把這事兒報告給您,好派去更多的人挖墓!」
「對對對,挖墓挖墓!」李波已經亂了陣腳。
村子裡任何一個村民去世了他都不會這麼慌張,可現在去世的是李長海,在公社都比較有影響力的人物,關鍵還是自己請他去的。
上面萬一有人怪罪下來,那自己可就不是被擼下來這麼簡單了!
李波立馬開始召集村民,打算去挖墓,而在兩個民兵的傳播下,很多村民都已經知道了這事兒,李長山也已經知道了。
臉色蒼白,身體顫抖,李長山一屁股蹲在地上,跟中邪了似的。
周文蘭立馬抱住了李長山:「當家的,你別嚇我,他們只是說墓塌了,可沒見到老三的屍體,啥都不打準兒呢!」
「都被砸進墓里了,你說死沒死?!」李長山近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咱爹娘生前最疼的就是老三,可這王八羔子就做了短命的鬼啊,嗷嗷……」
「當家的,振作點!」周文蘭連忙說道,「當務之急,是這事兒要不要讓清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