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很肥的野山雞雞毛橫飛,身體還非常的軟熱,確實是剛剛被炸死的。
整挺好!
李長海哈哈一笑,這才將其收入儲物空間,快速的朝著村子裡滑去。
李長山早就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從大清早一直等到快中午,都有些不耐煩了:「弟妹,這小子確定是去鐵北了麼,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呀!」
「嗯呢,是去找鐵匠了,昨天天還沒亮就出發了。」許清月連連點頭,「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也不清楚。」
「不會是有什麼意外吧?」李長山有些擔心。
「那不會,如果真有什麼事情,猞猁它們早就回來報信兒了。」許清月非常淡定,「哥,我給你泡上茶了,趕緊過來喝幾杯,暖和暖和身子。」
「都喝兩壺茶了,我都尿了三次了。」李長山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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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腎不好啊!
正聊著,李長海回來了:「哎,回來晚了,等急了吧?」
「那可不,還以為你出啥事兒了!」李長山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弟妹安慰我,我都得去鐵北看看了。」
「哈哈,等的時間太晚了,不想黑夜趕路,我就住下了。」李長海哈哈一笑,「正好半道兒打了只野山雞,咱吃了午飯再走!」
「行吧!」李長山果斷同意。
又做了個西紅柿燉牛腩,讓許清憐把周文蘭也喊了過來,讓她在離開的這段時間住在這兒,妯娌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周文蘭巴不得呢,這兒伙食那麼好,自己也可能已經懷上了,就當是在這兒養胎了。
「姐夫,下雪了!」席間,許清憐屙了泡尿回來,忍不住大聲喊道,「飄雪花了!」
「沒事兒,這次過去可能會住下幾天。」李長海出去看了眼天,「這次不像上次那樣,這次只會是小雪,也就是下個二三十公分而已!」
「可能困在野外回不來。」周文蘭聞言,不禁嚴肅地說道,「還有半個多月就是元旦了。」
「嗐,那不早著了麼!」李長海哈哈一笑,「放心吧,到那時早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幾人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把猞猁留了下來保護她們三個女人,金雕跟小豹子跟著兩人離開了。
足足教了一個小時,李長山總算是學會了滑雪,雖然不是很快,但也比步行省時省力很多,哪怕是冒著大雪,二人也在四五個小時後來到了目的地,天色也已經跟著黑了下來。
打量著這個黑漆漆的山洞,李長山不禁有些疑惑:「長海,你說的就是這個?」
「這是一個礦,我拿來了雷管,把礦石炸下來之後運回去提煉,然後拿去賣,可以賣很多錢。」李長海點頭,「我從鐵匠那兒拿來了一把手搖鑽,今晚咱哥倆輪換著在山洞頂、以及兩側洞壁鑽孔,明天早上我再用雷管將石頭炸下來。」
「行!」李長山果斷同意。
二人在洞口附近生了三堆火,緊接著李長海開始在洞頂操作了起來。
雖然速度有些慢,但好在只費時間不費力,兩個多小時就能鑿出一個。
兄弟倆各鑿了兩個,一晚上也就過去了。
看著外面的雪,飄得並不是特別大,半天外加一晚上斷斷續續也只下了十公分而已:「這雪還在下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你看這怎麼搞?」
「雷管爆炸也就能傳出去一公里,有山洞跟雪隔音,頂了天能傳出去七八百米,這個天附近肯定不會有人,正好先試試這四個雷管威力如何。」李長海淡定的說道,「先吃早飯,等砸下石頭來還要裝進麻袋裡。」
「成!」李長山答應一聲。
兩人喝了一杯酒,各吃了幾塊比較大的豬排骨,李長海這才將四個雷管引線連到一起,李長山跑出去二十米之外後,李長海這才點燃了引線,緊接著一路快速的跑到了李長山旁邊趴在了一塊凹地里。
「轟!」
又等了二十多秒,伴隨著一聲巨響,山洞裡面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哪怕是這邊都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
「哎呦我,這威力很不錯啊!」李長山驚訝的說道,「四個雷管一塊炸,裡面就算有一頭老虎都得被炸死了!」
「過去看看!」李長海說著,湊過去看了眼。
山洞上方被炸出了好幾道裂縫,地面上落下了海量的石塊,大的得有數百斤,小的幾十斤,幾乎沒有插腳的地方了。
李長海立馬檢查了一下,裡面全部都有金黃色,只是用眼睛看,都感覺一噸銅礦石里至少得有百分之四、五的銅,這不發財了麼?
李長海立馬說道:「哥,小的用大錘砸碎,大的我用手搖鑽鑽孔繼續炸,咱們先將這些處理好了再炸洞頂。」
李長山果斷同意,二人立馬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天時間,兩人又錘又砸又炸,總算是將所有的銅礦石都弄成了七八斤,十幾斤的塊狀,等全部裝進麻袋,天色也近乎完全暗了下來。
滿打滿算裝了五十袋,一袋五百多斤,這速度還是太慢了。
看著堆在一旁的麻袋,李長山不禁有些嚴肅:「長海,咱們的速度太慢了吧,就算是到元旦,估計也搞不到多少噸。」
「慢慢來吧,熟能生巧,後面或許就快起來了。」李長海喝著酒,借著火光看著外面的雪花,「那咱們就元旦之前回家就得了,能搞到多少就搞多少!」
「行。」李長海伸了個懶腰,「哥,你先睡會兒,我上半夜鑽孔,你下半夜再說。」
「好,有什麼事情隨時告訴我!」李長山也不謙讓,立馬躺在一旁睡了起來。
白天忙活一天,累得不行了,雖然一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但也算足夠了。
李長海餵給了角落裡的金雕跟小豹子幾塊生肉,看著堆在旁邊的麻袋,將它們全部收入了儲物空間,這才開始了鑽孔工作。
兩人輪班,天色很快就又亮了起來,李長山這會兒才有些驚訝的打量著四周,忍不住狐疑道:「長海,咱們昨天辛辛苦苦裝的麻袋,怎麼一個都不見了,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