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陳玉龍殺回來了!

  說著,李長海又去了客廳角落那邊的灶台鼓搗起來,這讓許清憐一臉懵,尋思什麼東西啊,怎麼神神秘秘的?

  大概十多分鐘後,李長海這才拿出盤子,將紗布包裹著的熊掌分別盛了出來,隨後打開紗布,只留熊掌在盤子裡後澆上了濃郁的湯汁,這才開口道:「這道菜這才算是得了,嘗嘗?」

  「嘗嘗!」許清憐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聞言立馬夾起一塊肉放在口中吃了起來,緊接著眼睛就亮了起來,「嗚哩哇啦」的不知道在說些啥,隨後「哎呦」一聲,捂住了嘴巴。

  「什麼毛病?」李長海疑惑道。

  「姐夫,這也太好吃了,我不小心咬到舌頭了!」許清憐激動地說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怪不得那些大人物們總是喜歡吃山珍海味,不是一般的美味呢!」

  「那就好!」李長海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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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只是照葫蘆畫瓢,在食材本身的美味加上高湯的調和之後,果然不是一般的美味可以與之相比的。

  連他自己都被驚艷到了。

  許清月更是不住的對著他豎大拇指:「當家的,我覺得我自認為很了解你了,可你還是在不斷的讓我發現閃光點,你簡直就是一座寶藏等待我去挖掘呢!」

  「那是自然,你男人比你想像的要更加優秀!」李長海哈哈一笑,帶著僅剩的一個熊掌去了李波家。

  李波剛打算去伐區,看到李長海也是愣了一下:「長海兒,怎麼大清早過來了?」

  「昨天四個熊掌,我們三個,這一個是給您的。」李長海立馬說道,「味道很不錯,您必須得嘗嘗。」

  「你這孩子,這也太有心了!」李波大喜,用力拍了拍李長海的肩膀,「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直接給你嬸兒吃,我得趕緊去伐區。」

  「那您忙!」李長海說著,直接進了李波家裡。

  儘管外面天寒地凍的,但是在他家中這套熱循環系統之下,溫度至少在二十度以上,馬紅霞上身只穿著一個花肚兜,下半身則是一個單薄的短褲,甚至都遮不住不算臃腫的身材,走起路來凸起來的地方都顫巍巍的,讓李長海都有些恍惚。

  馬紅霞也沒想到李長海就這麼進了屋,立馬轉過身去,只有後背白花花的呈現在李長海面前:「你這孩子,怎麼進來的?」

  「那啥……」李長海咽了口唾沫,「嬸兒,這不是昨天我打了只黑熊麼,這是剛做好的熊掌,你嘗嘗?」

  這個人……

  馬紅霞哪怕都四十來歲了,聽到李長海這句話也忍不住紅了臉,那心情就好像是青春期的小鹿亂撞一般。

  畢竟也太明目張胆了,李波剛走沒多久,他就敢上門來給自己送熊掌,就不怕被李波發現麼?

  馬紅霞立馬將熊掌接了過來,臉色緋紅的看著李長海:「長海兒,你對嬸兒的心思,嬸兒理解,但現在不行,你叔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你如果真想要,那就等你叔去公社,我給你留門兒!」

  「???」李長海一臉懵逼,看著馬紅霞已經不知道該說些啥了,這特麼都是啥跟啥,我想要啥,你給我留啥門兒?

  「嬸兒,你是不是誤會了?」李長海試探性的問道,「我叔……」

  「別說了,我都懂!」馬紅霞打斷了他的話,「你趕緊回去吧,影響不好!」

  「行吧,那你趁熱吃嘍,這個涼了味道至少要下降三分之二。」李長海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搞得什麼,神神叨叨的?

  ……

  縣城,火車站。

  伴隨著鐵路工人們加班加點的工作,鐵軌已經被清理了出來,大雪封山後的南北第一趟火車終於緩緩駛入了車站。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從車廂里爬了出來,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外衣,坐在車廂前大口喘著粗氣,似乎遭受了殘酷的折磨。

  一個列車員發現了男子,拿著警棍就走了過來,只是還沒開口,就皺起了眉頭,隨即難以置信的問道:「陳玉龍?」

  「你這個王八蛋,沒想到我還會回來找你吧?!」男子近乎咬牙切齒的怒罵道,「這近一個月以來,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給碎屍萬段,我恨不能把你的骨頭砸斷熬湯喝!」

  「不是,咱倆之間也沒仇吧?!」列車員都無語了,「不就收了你二百塊錢麼,再說我幫你這麼大忙,二百塊錢不多啊,我還花了一百去打點來著啊!」

  「玉床呢?」陳玉龍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勁兒,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列車員的衣領,「不是給我運到華北麼,為什麼到了華北之後,沒有那件貨?!」

  「那我哪兒知道啊,一直你都在盯著,你問我?」列車員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以為這煞筆已經離開東北回南方享福去了,誰知道還會跑回來找自己麻煩?

  「我吃飯那段時間呢?」陳玉龍雙眼死死的盯著列車員,似乎想從列車員的臉上看出破綻,「你這個王八蛋,趁著吃飯那段時間,讓裝卸工人把東西運走了?」

  「去你麻痹的,吃飯也是你非要請我,我立馬跟你走了,全程有跟裝卸工說過一句話?」列車員已經失去了耐心,當即怒聲罵道,「我還覺得是東西平安到了華北後,你又專門跑來想訛我一筆呢!」

  「哥們兒,你在俺們東北也待過很長時間了,你覺得我會吃你這個虧?!」

  陳玉龍肺都要被氣炸了。

  看列車員的樣子,他應該並不知道內情,但這傢伙如果不知道內情的話,總不可能是裝卸工人搞的鬼,這麼大的工程量,就算只是吃飯的那段時間,他們也不可能轉運的出去!

  難不成問題出在李長海那兒?

  陳玉龍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他能將玉床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到縣城,那繼續搞鬼也很有可能,畢竟當時大家可是各懷鬼胎,都想黑吃黑來著。

  想到這兒,陳玉龍更是怒火中燒:李長海……我要跟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