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挖通的,此時對面五六十人,幾乎將民兵連的武器全部帶了過來,甚至還有兩個迫擊炮對準了村大隊,隨時都能將村大隊給轟成渣子。
村長已經帶著一眾村民過去了,盯著對方怒喝道:「諸位,你們村兒沒有糧食那是你們村兒的村幹部目光短淺,不懂得未雨綢繆,現在居然能做出跑來搶糧的舉動,我們村兒就有餘糧麼?」
「什麼搶糧啊,我們是借糧!」為首老者笑呵呵的說道,「等來年春暖花開,我們的糧食豐收之後,就給你們送回來!」
「你說這話你信麼?」李波戲謔一笑,「誰家借糧能把武器全部帶來,這就是搶糧!」
「不管搶糧還是借糧,既然我們都已經過來了,那你們村兒必須得給我們至少一半的糧食,否則咱們就開干唄!」為首老者淡定的說道,「艾瑪,多大點兒事兒啊!」
李長海這會兒已經到了,也確定了對方就是安北的人。
這個跟村長交涉的,就是一個月前被山炮請來幫他們兄弟討要媳婦兒的三叔,居然還是個村幹部!
說著,這邊56半,輕機槍,各種土獵槍等武器也全部對準了安北村民。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會爆發一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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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海這才緩緩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諸位,我覺得沒有火拼的必要吧,大家都死了,那你們來這一趟的意義何在?」
「是你小子?」旁邊的山炮雙眼一眯,「聽說你前段時間還獲得了公社捕獵大賽的第一名,你挺牛逼啊!」
「還行,比你強點兒!」李長海微微聳肩,「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去吧,順便把這條雪道給填起來,咱們彼此相安無事最好!」
「我們準備這麼充分,就是奔著滅了你們奶頭山村來的,你讓我們撤走?!」山炮不屑一笑,當時就把一切都給坦白了,「到時候春暖花開,大雪融化,把你們的死歸咎於山上的土匪,那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山炮!」三叔一驚,連忙大聲呵斥了一句。
這可是密謀的內容,這煞筆怎麼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那雙方可就真沒有一點緩和的餘地了!
而奶頭山村眾人在聽到這話之後,全都跟瘋了似的大罵了起來:
「媽了個巴子的,原來是奔著屠村兒來的,你們可真該死啊!」
「一群傻叉,帶這麼點兒人滅我們村子,你們不會以為這能把我們全殺光吧?」
「村長,下命令吧,大不了跟他們同歸於盡!」
「……」
李長海笑了,緩步來到了三叔面前,張開雙臂說道:「你們準備的的確很充分,不過你們的戰鬥力量應該全部過來了吧,而我們這邊的戰鬥力量只是一部分!」
「如果我們跟你們戰鬥的過程中,我們其他戰鬥力去安北,那請問是你們安北先被滅掉,還是我們村兒先被滅掉?」
「當然是你們村兒!」山炮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們的人還到不了我們安北,你們村兒就已經被屠了!」
「然後你們就算馬上趕回去也根本沒有時間,因為就算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也能拖住你們很久!」
「這,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李波冷聲道,「有本事就試試,大不了一起死唄!」
「艹,一起死就一起死,老子怕你麼?!」山炮冷哼一聲,拿著之前那把土獵槍就頂在了李長海的腦門兒上。
這草包!
李長海有些無語,儘管很多時候這樣的愣頭青起的作用很大,但有些時候起到的卻是反作用!
就比如說現在。
李長海微微一笑,一隻手抓住了槍筒,雙手死死的盯著山炮的手:「來,開槍吧,誰不開槍誰就是孫子!」
「你以為老子不敢開槍麼?!」山炮瞪著雙眼,雙手抱著土獵槍,身子都因為激動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當初雖然是設局讓他把小姨子給賣了,但哥倆卻什麼都沒有得到,這事兒他到現在都耿耿於懷,開槍打死這個人,自己一樣可以把那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片子帶回去。
打死這個人,好處比壞處多得多!
就在山炮打算扣動扳機之時,三叔的聲音傳了過來:「山炮,把槍放下!」
「三叔!」山炮大吼道。
「我讓你把槍放下!」三叔大吼一聲,一腳踹在山炮的屁股上。
「砰!」
也正因為如此,一直處於激動狀態下的山炮不小心扣動了扳機,這令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儘管李長海早就關注著山炮的手,但他的身後還有村民,在他猛地朝著一側躲閃的瞬間,身後村民直接被土獵槍吐出來的鐵砂給轟飛了出去。
這就好像是開啟了兩個村子之間戰爭的導火索,李長海立馬大吼道:「動手!」
眨眼間手中已經出現了霰彈槍,對著前方就是一記盲射,一時間以三叔為首的四五人被擊中,而其他人也十分有默契的開始了攻擊,山炮還沒從剛剛走火的那一槍中回過神來,就已經在懵逼中被打成了篩子。
安北原本只是想武力威脅,畢竟他們這次準備充分,完全可以唬住措手不及的奶頭山村,他們的本意也並不想動手。
可誰能想到山炮這個二逼會變得這麼激動,還會走火;更想不到這群村民沒聽李波的,聽了李長海的!
原本奶頭山村的猝不及防,成了他們安北的猝不及防!
短短不到半分鐘,突然出手的奶頭山村就把侵略者給打的十不存一,哪怕是三叔都趴在地上苟延殘喘,隨時都會停止呼吸。
奶頭山村民除了最開始挨了一槍的那位,其他人基本只受了些輕傷,此時全都大口喘息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解脫感。
李波也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看著對面一連串的屍體,忍不住扭頭看向李長海:「長海兒,我們這是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