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生死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霍寧聽到那句沒有動你後就覺得腦子嗡嗡嗡的,看到謝君山的嘴巴一張一合的,神情焦急,但卻聽不太清楚他說什麼。

    「小寧……小寧……」

    霍寧猛然回神,看著謝君山,抖著純問「是……是真的嗎?」

    謝君山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真的,是真的……」

    霍寧看著她,一眨眼睛,眼淚就滾了下來。

    忽然,她又笑了,笑著笑著,沖謝君山張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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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一隻手還在打著吊水,謝君山輕輕的靠近,讓她掛吊水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附身,臉貼著她的臉,「傻子,又哭又笑……」

    霍寧笑著笑著,埋首在他的頸項,小聲的嗚咽著。

    謝君山疼的也鼻子發酸眼眶發紅。

    他是去了看守所,打了他們一頓,要不是那天有人攔著,他就真的犯錯了。其他的,都是他胡謅的。

    在生死面前,這些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事。但如果他的姑娘在意,他不介意撒謊,只要她能敞開心扉。

    兩人抱了好久,謝君山才放開她,結果就看到管子裡回血了。

    嚇的他趕緊喊護士。

    霍寧這才疼的嘶了一聲。

    護士很快就過來了,給霍寧檢查了一下,正好,要換水了。

    等護士拿著新的藥進來準備給她掛的時候,霍寧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護士姐姐,麻煩你……我想去洗手間。」

    護士笑著放下手裡的藥,幫著她拔下鼻子上的插管。

    霍寧難受的皺了眉頭。

    等霍寧解決生理需求在躺好後,護士重新給她插管。

    鼻子裡有異物,總是難受的,霍寧皺著眉頭。

    謝君山看著也跟著難受,鼻子裡插一根氧氣管,總有種不太好的既視感。

    他問,「能不插這個了嗎?」

    護士猶豫了下,問霍寧「你現在呼吸感覺如何?」

    霍寧沒急著回答,而是呼吸了幾下,點點頭「還行。」

    「有喘不上來氣的感覺嗎?」

    霍寧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那在插一晚上,明天等陳主任來了再說。」

    聞言,謝君山立刻閉嘴了。

    等護士處理好這些,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這是幹部專用的病房,謝君山打電話就是托關係,給弄了這麼一間。

    護士一走,霍寧看著謝君山,就有些尷尬。


    霍寧被鬧的沒辦法,分了半邊床給她。

    謝君山側躺著,抓著她的手,「好了,夜深了,謝太太,快睡覺。」

    霍寧嘴角翹著,但眼神確實相當的嫌棄,「誰是謝太太了?」

    「霍寧是謝太太。」

    「我才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反正在我心裡,你就是。」

    姑娘的臉皮到底是厚不過男同志的。

    等霍寧睡著後了,謝君山嘆口氣。

    他剛才真怕她不讓他鬧她,怕的就是一種無形的隔閡感。

    只要還願意他鬧她,就代表,一切都會慢慢好轉的。

    謝君山,你可別太著急了。

    第二天陳主任來檢查的時候,表示霍寧恢復的還不錯。

    但還是給霍寧做了個全身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謝君山看的整個人都陰沉沉的。

    血糖偏低,營養不良,各項指標,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謝君山將檢查報告遞給霍寧,讓她自己看。

    霍寧看完後,也有些心虛。

    她看著謝君山,但謝君山不搭理他。

    謝寧只好伸出手,輕輕的勾著他的小手指,然後晃了晃。

    謝君山垂眸看她一眼,看著眼巴巴的人,到底是心軟了。

    給了個等下在跟你算帳的表情後,轉身出去了。

    等他一走,霍寧看著一直沒說話的二哥,「二哥,他是不是生氣了。」

    「大概吧。」

    霍寧低著頭。

    然後又抬頭看著二哥,「我這邊沒事了,學校那邊……」

    「我買了下午回去的火車票,那邊我先頂著把,不是也要放寒假了嗎?」

    「那怎麼行,兩個班級呢,我明後天應該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就……」

    「到時候你還想上山?」

    聽到這話,霍寧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扭頭,看著站在門口一臉寒霜的她大哥。

    「哥……」

    霍天陰沉著臉,走到她跟前。

    霍寧心虛的不行。

    霍天二話不說,直接搶過她手裡的檢查報告。

    快速掃了一邊,冷哼一聲,「挺能耐啊,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騰成一個渾身疾病的人你才消停?」

    霍天的口氣太嚴厲的了,霍寧被他說的,頓時就紅了眼眶。

    正好謝君山進來了,一看這樣,就猜到結果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霍寧的肩膀,「好了,大哥就是擔心你,我們所有人都擔心你。」說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霍寧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腹部,到底是沒好意思哭。

    霍天也難受。

    昨天半夜接到電話,他都快嚇死了。

    家裡人誰也沒敢說,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飛過來了。

    看到她好好的,懸著的心是放下了,但一張嘴,還是沒忍住說了幾句。

    霍寧吸了吸鼻子,看著霍天,「哥,對不起,害得你擔心了。」

    霍天這才嗯了一聲。

    霍天來了,霍寧就知道,自己回學校的可能性不大了。

    謝君山請假時間不能太長,他下午也要走,明天早上必須要出現在訓練場。

    所以昨晚上才給霍天打的電話。

    中午,三個人出去吃飯的功夫,謝君山對霍天道「大哥,我們和好了。」

    霍天嗯了一聲,沒發表意見。

    「我下午五點的飛機。」

    霍天抬手看了下手錶,「還有三個半小時。」飛機要提前買票候機,不像火車,能踩著點。

    「霍寧這段時間就拜託你照顧了。」

    霍天瞥了他一眼,「那是我親妹妹。」

    謝君山點頭,「是,以後是我老婆。」

    霍天氣的作勢要用筷子丟他。

    謝君山笑了笑,「我還有兩年,等畢業了,不出意外,就會調回來的。雖然平時不能在一起,但每個月應該能回家一次的。」

    霍天沒說話,沉默的吃菜。

    「房子我也讓我哥給我留意了。大院裡住的不舒服,聽說京城現在都流行買房子,小高樓。我這些年也有些積蓄,長輩給的,哥們做生意,也投了點錢,不多,買個房子還是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