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驚夢

    看到她哥匆匆忙忙的就走了,霍寧想多說兩句話都不行。

    宋語嘆口氣。

    在等等吧。

    轉眼學校開始放假了。霍天開始每天上下班的日子了。

    這天晚上,輪到霍天值夜班。

    看著時間八點半了,拿起電話給家裡打了過去。

    為了方便,家裡電話接了個分機,就放在宋語的床頭柜上。

    是宋語接的。

    這會兒吳秀蘭正幫著她按摩雙腿。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八個月的大肚子,讓宋語每天都不堪負重。

    但又不能不運動,不然生產的時候就是一道難關。

    但一運動,每天晚上腿肚子都會抽筋。

    只要是霍天在家,都是霍天幫著給她按摩。他不在,就是吳秀蘭幫忙。按摩的手法也是霍天教的。

    「疼嗎?」

    「嘶……酸疼酸疼的。」

    霍天的目光落在日曆上,距離宋語生產,還有一個半月。「在辛苦一個四十天,等他們出來,打他們的小屁股……」

    「那不行,我這麼辛苦才把他們生出來……」

    忽然,外面傳來急促的喊醫生的聲音。

    霍天立刻對宋語道「有急診,我先去忙了。」說完掛斷了電話,拿起桌上的聽診器就出了辦公室。

    等霍天衝出去的時候,護士推著手術車已經過去了。

    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嘴裡大喊著救命,懷裡還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

    「快放上來……」

    眾人輕輕的將女子放在了手術車上往手術室推。

    霍天一邊跟著檢查一邊問「什麼情況……」

    「車禍……」

    眾人一言不發,將女子推進了手術室。

    宋語擱下電話,對吳秀蘭道「媽,差不多了,休息吧……」

    吳秀蘭見女兒剛才還高興的臉,這會兒怎麼就沉下來了,「小天那邊出了事?」

    「不知道,但聽到有人喊醫生……」

    「哎,當醫生的就是這樣。」

    母女倆收拾了下,吳秀蘭在她身邊躺下。

    半夜,宋語從夢中驚醒,一身大汗。

    她喘著氣,一時間只覺得口乾舌燥。

    吳秀蘭被驚醒,趕緊開了燈,「怎麼了?」

    宋語連忙搖頭,「就是口渴……」

    吳秀蘭下床給兌了點溫水。

    七月的京城熱的不行,雖然家裡有空調。但因為宋語懷孕,不敢長開。

    喝了點熱水,心裡那說不出來的驚慌倒是好了不少。

    吳秀蘭拿著芭蕉扇給她扇風。

    宋語不想讓老娘擔心,也沒說話,呼吸很快就平穩了。

    吳秀蘭以為女兒睡著了。打著扇子,慢慢的也睡著了。

    等吳秀蘭睡著了後,宋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瞪瞪的也睡著了,然後就感覺有人把自己叫醒了,一個勁兒的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讓她跟她走。

    走到那裡去,不知道。

    但宋語心裡就是知道,不能跟她走。

    於是撅著腚使勁往後。

    但對方使勁兒的拽她的右手。

    迷迷糊糊之間,宋語感覺似乎認識對方,可又看不清容貌。眼看著自己要被她拖出房門了,宋語一急,就用左手去打了對方一下。

    就感覺那人猛的鬆開了她,似乎懼怕她的左手似的。

    這麼一鬧騰,宋語再一次醒來了。

    

    是被吵醒的。

    她揉著有些難受的大腦,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有心裡隱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看這日頭,應該快九十點鐘了。

    她趟了會兒才搖了搖床頭的鈴鐺。

    這也霍天給她準備的。

    很快,吳秀蘭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一起走了進來。

    那時新請來的保姆。

    宋語喊她劉姐。

    「醒了?想吃什麼,我給你坐做去。」

    宋語摸了摸肚子,「沒胃口。」

    「那也要吃一點,我做一點片兒湯你嘗嘗?」

    「嗯。媽,霍天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隔壁屋休息呢。」

    宋語沒在問了,等洗臉刷牙出了門,就聽到外面似乎在放鞭炮。

    等吳秀蘭端著片兒湯過來的時候,宋語問,「媽,外面怎麼了?」

    吳秀蘭臉色一變,愣了一兩秒才道「哪有時間管閒事,每天照顧你都忙不歸來了,你趕緊吃一點……」

    一邊說一邊拿著扇子在旁邊給她扇風。

    一大碗片兒湯都吃完了。

    保姆把碗筷拿下去沖洗,吳秀蘭陪著她在圓子裡溜達。

    沒溜達會兒,就出了一身的汗。

    孕婦溫度本就比常人高。

    走著走著,來到桃樹下面。

    這是開春的時候,宋有根從鄉下挖的一顆野桃樹,這會兒長的枝繁葉茂。

    看著桃樹,宋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隨手摺了一段枝丫拿在手裡。

    等回屋後,又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

    霍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為了等他吃飯,大家也都沒吃。

    見他醒來,吳秀蘭才喊著讓保姆可以上菜了。

    吃過午飯,宋語見霍天的精神似乎還有些懨懨的,就讓他在歇個午覺。

    霍天搖頭,陪著她說了會兒話。

    他從不主動跟她說在醫院裡的事情。

    宋語想了想道,「霍天,你之前不是說想繼續深造嗎?」

    霍天看著她,笑著問「怎麼忽然提起這個。」

    「感覺你現在太辛苦了,要不就專心讀書?」

    霍天拉住她胖乎乎的小手,「嗯,有這個打算。」

    聽他說有這個打算,宋語也就沒在多說了。

    晚上,霍天還是要值夜班。

    吃過晚飯,陪著她溜達一圈,就去上班了。

    霍寧這幾天也忙。

    年前那事,除了之情的,他們對外誰也沒受過。

    就連宋和還有劉鳳英,宋語也沒跟他們提過。

    所以在霍寧同學的眼裡,她就是忽然過完年一聲不吭的就休學了,把她的一些同學都驚到了。

    然後又不聲不吭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再回來,就開始打秋風了。

    大家得知她消失的這大半年跑到窮鄉僻壤的地方建了個希望小學,一時間不知道該罵她一句腦子壞掉了,還是贊一句真乃神人也。

    霍寧不管別人怎麼想,從要好的同學開始,一個個的打秋風。

    多了不嫌多,少了也不嫌少。

    沒錢的,捐劇本課外閱讀或者一些文具都可以。

    所有的人都找了,唯獨就是不去找謝君山。

    霍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是忽然在他之前就有些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