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虛張聲勢的叫罵著,讓霍天別管閒事,這是她跟宋剛的事。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霍天哼了一聲,「說不該得罪?你打我老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李紅沒想到帶了四個人來都沾到便宜。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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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警察來了,快走。」說著了李紅去拽大哥李達。李達被霍天摔在牆邊,聽到警笛聲也有點害怕。
他撐著牆壁站起來,轉身就要跑。
「還有亮子。」李紅喊。
李達也不管,捂著肚子就跑,另外兩人見狀,也跑了。
李紅急得要死,見他們都跑了,自己留下也沒用啊,她沖李亮喊,「我去找人,這就去找人。」說著也跑了。
宋剛爬起來就追,這娘們不能讓她跑了。
李亮被霍天一腳踹的太狠了,半天緩不過來勁兒。
看到其他人都跑了,艹了一聲。忍著痛爬起來也想跑。
霍天沒攔著他們急幾個人跑,但絕對不會讓這小子跑了,誰讓他敢動刀子,還敢弄傷了他老婆。
霍天上前給他脖子摁住了。
等警察來了後,霍天把李亮交給了警察。
等了會兒,宋剛把李紅也追了回來。
兩人路上肯定又打過了,宋剛的臉上脖子上都是撓痕。反倒是李紅,臉上除了之前被宋語抓的撓的之外,沒添新的痕跡。
警察了解了一番後,讓他們一起去派出所錄口供。
霍天看宋語的手得處理,跟對方商量道,「我先回去幫我愛人處理下手,隨後自己開車過去行嗎?」
警察也很好說話,把派出所地址告訴他們,帶著宋剛還有李紅跟李亮走了。
宋語捂著手上的傷口道,「爸媽,先去我們那邊吧。萬一我們走了,那幾個人又回來了,屋裡回頭再收拾。」
吳秀蘭嗯了一聲。
霍天把門鎖上,帶著老兩口一起去了那二進的院子。
敲門,是黃穎開門的。
一看到宋語手上有血,就是一愣,「怎麼了這是?」
霍天沒空說,「去把醫藥箱拿來。」
黃穎掉頭就去。
等她把藥箱拿來,才發現還多了兩個人。
黃穎心裡有些擔心,這兩個人是誰?霍寧認識嗎?
老爺子在睡覺,眾人沒打攪他。
霍天一邊給宋語消毒,一邊對黃穎道「看什麼,不怕了?一點眼力勁都沒,去泡茶啊。」
「啊?哦。」黃穎趕緊去泡茶了。
她一邊泡茶,一邊側著耳朵聽。
就聽宋語道「爸,媽我沒事,你們放心吧。」
原來這兩人是宋語的父母啊。
黃穎放心了。她將茶端著過去,放在他們身邊,「叔叔,阿姨,喝茶。」
「哎,……」吳秀蘭沒心思喝茶,問霍天,「小語的手不會有問題吧。」
「沒問題,就是這兩天別碰生水。冬天好的慢。」
「不碰不碰,這幾天飯我做。」
霍天給宋語的手消毒後,給她抹了點藥膏,拿出繃帶給她纏了一圈。
「貼個創可貼就好了吧。」
吳秀蘭立刻道,「你是醫生還是小天是醫生?聽小天的。」
宋語不說話了。
霍天包紮好,用剪刀剪斷紗布。擱下剪子把紗布頭摁了進去。
宋有根這才問,「小天啊,剛子沒事吧。」
「沒事。你們就在這待著,我先跟宋語過去下,放心,等下就把剛子領回來。」
聽到女婿這麼保證,吳秀蘭跟宋有根都鬆了一口氣。
兩人動身去派出所。讓「霍寧」照顧下他們。
然後吳秀蘭就發現,「霍寧」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也是,這都好幾年沒見了,人孩子也長大了。有陌生感也很正常。
黃穎不知道霍寧跟吳秀蘭也算是有過親密接觸的,以為就是宋語的媽。
只要客客氣氣的就行。
吳秀蘭見「霍寧」對她這麼客氣,也就把心裡那點親近給壓了下去。
兒子還在派出所呢,她現在也沒心情去哄這姑娘。
再說宋語跟霍天,到了派出所後,宋剛把經過也都說了一遍。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個鄰居也跟著過來作證。
事情說清楚了。
家庭矛盾。
要就是家庭矛盾,派出所其實也就勸幾句,但李亮動刀子了,這性質立刻就不一樣了。
李亮一聽自己要被拘役15天,立刻不幹了,又罵又踢的。
結果被人摁著腦袋帶走了。
至於李紅,也要被拘留五天。
等他們從派出所出來,一起回到宋語家。
霍鎮已經起來了,聽說了這事。
看到三人一起回來了,又問了兩句。
得知李紅被拘留五日,她弟弟被拘留十五日後,黃穎心裡就是一突。
這個蠢女人。
幸虧她後來沒再跟她有太多的聯繫,不然早晚都要被她連累的。
宋語跟霍天說今晚要陪著吳秀蘭,霍天答應了。一起送他們過去。
先把院子收拾了下,然後燒水。
在廚房燒水的時候,吳秀蘭又小哭了會兒。
宋語道「媽,你得這樣想,等我哥跟李紅離婚了,還能在找個,這次肯定能找個比李紅好的,別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得孝順,得心善,對吧。說不定明年您就能報上大孫子了。」
吳秀蘭被宋語哄的終於笑了。
說著說著,吳秀蘭道「今天看到小寧,覺得變化真大。」
宋語嗯了一聲,「變化是不小,您上次見她的時候,還是個彆扭的小孩,現在都是大姑娘了。」
吳秀蘭點點頭,「可不是麼,那時候還願意跟我擠一個被窩,今天看到我,那客氣的樣子就跟第一次見一樣。」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宋語就覺得腦子裡什麼東西一閃,快的抓不住,也就隨口附和道「大概是長大了。」
吳秀蘭也就沒多說了。
晚上宋語躺在屋裡,總覺得今天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正好手背出隱隱有些疼,在被窩裡又疼又癢,就拿出來了。
紗布上有點點血絲。
她也睡不著,就在腦子裡一點點的捋。
吳秀蘭說霍寧看到她就跟第一次見似的。
其實從上次她去大院找霍寧的時候,就覺得霍寧有些奇怪,可具體哪裡她又想不出來。
非要說的話,就是有種——違和感。
對,違和。
哪裡違和?宋語說不上來。
她蹙著眉,把霍寧從上大學後的事就一點點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