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作死的前兆

    「見過,從南邊來的,穿的就是大老闆的派頭,出門都有小車,後面還跟著兩保鏢。我聽李紅說,還有不少人也都投資了,說是前面投多少,後面最少是三到十倍的奉還。」

    宋語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五十萬就是放在銀行,一個月也有不少利息,這……」

    「這個月李紅分到了一萬五的利息。但給工人發工資還是不夠的。」張海寬道。

    「欠了多少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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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八萬多。」

    宋語嘆口氣,李紅這麼作死,她感覺是被人騙了。

    五十萬一個月給一萬的利息,是真的不少,可天底下真的有掉餡餅的事情嗎?就算有,那也是抹了毒的。

    等張海寬下去了後,宋金枝還一臉的擔心。

    宋語安慰「您放心,我回去就給我哥打電話。」

    宋金枝還是擔心。

    宋語把他們倆送到了教職工宿舍「小姑,鋪子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幫著打聽了,目標是步行街跟小吃街這種的,你自己也可以轉轉,等有消息了我來找你。」

    「小語啊,剛子的事情你得問問,他怎麼能把京城的事情就這麼丟給李紅?不是我說李紅的壞話,就她那點腦子,能幹啥事啊。你看這次不就出事了,剛子以前那裡會欠人工錢嘛。」

    「小姑,我知道了,放心吧,回頭我讓我哥來看你。」

    宋金枝也只能嗯了一聲,帶著兒子下車走了。

    「表姐再見。」張鵬對宋語揮手。

    宋語也揮了揮手,把車開走了。

    她沒去店裡了,直接回家的。

    回家後打了宋剛的電話。

    這次倒是很快就接了。

    宋語把今天的事情跟宋剛說了說。

    宋剛的聲音聽著有點嘶啞,「小語,哥也不知道跟你怎麼說,但哥現在挺好的,至於京城那邊的事情,我都交給李紅了。」

    「你們倆鬧矛盾了?」

    「她覺得她能耐,沒有她我京城都站不住腳,那我就把那邊的關係都給她,她折騰成什麼樣,都是她的本事。」

    「哥,你們這樣跟離婚有啥區別?」

    「離婚的話,我要分她一半的家產,她不願意,我也不願意,先就這麼滴吧,過幾個月再說。」

    宋剛匆匆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宋語握著話筒發愣。

    這是兩人感情走到盡頭了?

    宋語卻不好再問了。

    晚上等霍天回來的時候,宋語問他能不能給自己找幾個比較像混混的人。

    霍天聽了就是一驚,「你要幹什麼?」

    宋語就把羅斌打聽到的消息跟霍天說了。

    「查出來你能讓你哥跟李紅離婚?」

    宋語想到宋剛今天說的話,要是李紅當初是主動貼上去而不是想她說的那樣是被人陷害的,那麼離婚的話,李紅絕對沒資格平分宋剛名下的財產。

    宋語有些猶豫,離婚對女人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情。

    但李紅可不是什麼好女人。

    宋語又把張海寬說李紅的那些事情簡單的跟霍天說了說。

    「你說她是不是被人騙了?」

    「說不好,不是說一個月利息就給了一萬嗎?」

    宋語已經習慣每天回來跟霍天「匯報」工作了,別看霍醫生是拿手術刀的,但人腦子聰明,目光也銳利,更重要的是,他對事情有他獨特的見解。

    

    「但願不是騙子吧。」她對金融這一塊,那真的是一竅不懂,上輩子也接觸不到這些。

    說著又把話題扯回到找人的事情上。

    「就是嚇唬一下,保證不惹事。」宋語保證道。

    霍天一笑「行,我明天下午沒課,幫你找兩個人。」

    宋語滿意極了。

    夫妻倆該喝的藥都喝了,甚至還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

    宋語的身體比之前好了很多,體寒的毛病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還是一直沒懷上。

    霍天就安慰,說這是好事多磨,他還沒到三十歲呢,宋語也才26,並用醫學證明,2832歲的男人精子才是最健康的,著什麼急。

    第二天晚上,羅斌真的帶了一個禿頂啤酒肚的男人來宋語的西餐廳吃飯。

    宋語沒露面,只是遠遠的打量了兩眼。

    確實是個好色的,看那張就跟被水泡漲的臉,就是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兩人找了一個偏僻的雅座,談了很久。

    宋語派了個服務員進去添茶水,順便看看氣氛怎麼樣。

    服務員出來跟宋語笑聲說氣氛有點不好說,反正兩個人看著都不像是愉快的樣子。

    宋語擺擺手,服務員走了。

    快八點多的時候,羅斌出來結帳了。

    宋語沒要錢,故意在那按計算器,然後小聲問「談妥了。」

    羅斌輕輕搖了一下頭就走了。

    走到那人身邊,一邊走一邊拍著他的肩膀「周老闆回去再考慮下,這邊我就不送了。」

    姓周的還想再說,但羅斌一臉送客的樣子,周老闆也有點下不來台。

    現在連這種三流的小角色都能給他臉色看了?

    等著,等他把這筆錢還了,就戒賭,然後好好的把生意整頓,到時候他周越又是一條好漢。

    周越氣呼呼的走了。

    雖然生意沒談攏,但這家店的牛排跟紅酒都很不錯。周越貪杯的多喝了一點。

    這裡是步行街,車子進不來,他得走出去打車。

    喝了紅酒,又吃了不少水果,這會兒隱隱有點尿急。

    周越看了看,那邊有個胡同。

    周越就進去了。

    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也跟著進去了。

    就聽見嗚嗚了兩聲後,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胡同的另一端停著一輛車,兩人拖著周越,將人塞進后座後也鑽了進去。

    一腳油門,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周越像個鵪鶉似的,被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屁都不敢放一個。

    顛簸了許久,車子都沒停,周越心裡就慌了起來。

    「大、大哥……哪條道上的,有話好好說。」

    沒人理他,周邊只能聽到車輪胎碾壓裡面的聲音。

    就這麼顛簸了一個多小時,車子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周越被人粗魯的從車上拽了下來。

    有人推搡著周越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周越的腦袋上被罩了黑布,看不見路,腳下坑坑窪窪的,不像是市區平整的路面。

    周越心裡很慌,腿都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