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加油倪小姐

    倪虹曾經或許是個不起眼的小保姆,包子性格,但人家現在不是了,人家工作努力積極,你憑什麼瞧不起人?

    「你說倪虹要去海城?」白靜雲抓著他的手「你聽誰說的。」

    「我媳婦兒。你別誤會,是倪虹自己要去的。她寫了一份計劃書給我媳婦兒,說要去海城為我媳婦兒打天下去。」

    「艹……」白靜雲將杯子一放,就要去找倪虹,走了兩步又回頭「我覺得你媳婦很有邪教頭頭的本事,你看看,圍著她的是不是都是老娘們?」 ✩✼

    「那是我媳婦兒帶她們一起掙錢,換你你試試?」

    白靜雲不跟他抬槓,朝那群女人走去。

    將最外面趴在那聽的如痴如醉一臉嚮往的倪虹一把抓住。「跟我來。」

    倪虹一看是他,就要掙開,但白靜雲這次鐵了心,抓著她拖到宋語的辦公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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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去就給門關上了。

    「這裡是辦公室,有什麼話出去說。」

    「就要在這裡說。」白靜雲逼近一步「你要去海城?」

    倪虹眉一皺「我去哪需要跟你匯報?」

    「要。」白靜雲斬釘截鐵的道。

    「呵……」倪虹看著他冷笑一聲「白少爺是不是在女人堆里無往不利,就覺得你只要招招手,任何女人都要俯首稱臣,搖著尾巴對你示好?」

    白靜雲一皺眉,「我沒有。」

    「可你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

    白靜雲看著有些慍怒的倪虹,深吸一口氣慢慢的道「為什麼去海城?京城不好嗎?」

    「京城好。」

    「那你為什麼還去海城,那裡你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人背井離鄉,去幹什麼?」

    「白少爺,我在京城,也是背井離鄉。」倪虹冷聲提醒。

    白靜雲很不喜歡倪虹心中跟他說話的態度還有語氣。

    「是,但是你在京城待了這麼多年,這裡就是你的第二故鄉,你要走到哪裡去。」

    倪虹脫口而出「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話一出口,白靜雲明顯的愣住了。倪虹垂眸,不跟他對視。

    須臾後,白靜雲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對視。

    「沒有我的地方?就這麼討厭我?嗯?」

    「白少爺,我們都長大了,是大人了,能不能不這麼幼稚。」

    「我幼稚。」

    「對!」

    「呵呵……女人……」白靜雲被氣笑了,他插著腰,氣的在屋子裡轉圈,隨即哄著眼睛瞪著倪虹,氣得不行,「你說老子幼稚?」

    「是,所以我沒工夫陪你玩遊戲,玩一個流連花叢之後又玩浪子回頭,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我一天不上班不工作我就會流浪街頭的小老百姓。我玩不起。」


    倪虹的心隱隱作痛。但依舊沒有退讓。

    感情必須要有底線。

    超出底線的愛情,那是委曲求全,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幸福的生活。

    「好,不是玩,那現在呢?」

    「你看不出來我要幹什麼?」

    「看不出來。」倪虹別開頭,打掉了他的手,「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想每天去猜你在想什麼,你對我什麼感覺,什麼想法,我很忙的,忙的養活自己。所以,抱歉,我沒時間揣摩……唔……」

    

    白靜雲用嘴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當年跟他說話都結巴的小姑娘,如今變成了能把他懟的心肝脾肺都跟著疼的厲害姑娘了。

    白靜雲狠狠的吻著那張讓他厭煩但此刻吻起來又滿滿回憶的小嘴。

    他捧著她的臉,閉著眼睛,深情的吻著,甚至想撬開她的貝齒,更進一步。

    倪虹將唇抿的死死的,在他企圖更進一步的時候,抬起一腳,狠狠的頂了他一下。

    「嗷……艹……」白靜雲像是一隻弓腰蝦,捂著某處原地蹦躂了好幾下,看著倪虹氣定神閒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的指著她「你就不怕這一下把你後半生的性福都給毀了?」

    倪虹撇了他那出,白靜雲居然有點害臊,側身躲過「你往哪兒看呢?」

    「我在看我是不是不小心毀了好多女人下半生的性福。」說完,轉身走了。

    看著離開的人,白靜雲一句臥槽卡在喉嚨里。

    難道因為今年是他本命年,所以格外的衰?

    對了,那天霍天從那什麼大師那拿的符,他得去要一張,去去霉運。

    倪虹離開白靜雲的視線後立刻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雙頰紅透的自己。

    辦公室沒開燈,所以光線暗,白靜雲看不到她臉上的紅暈,但是她自己知道,她的臉燙的快燒起來了。

    身上也覺得熱。

    最後將臉貼在牆壁上,牆壁上陣陣涼意,緩解了她心頭的臊熱。

    這是她在面對白靜雲的時候,第一次大獲全勝。

    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原來占上風的感覺,是如此的痛快。

    她找到了戰鬥的樂趣,找到了將對手打敗,讓對手束手無策的樂趣。

    她看著鏡子裡比以前精緻了不少的姑娘,手指在鏡子上滑過自己的眼睛「你還能做的更棒,加油,倪小姐。」

    倪虹的離開,一點也沒引起那些女人的注意,這些人全圍著宋語。

    宋語也是第一次有種被眾星拱月搬的感受。

    一開始從匯報各自店裡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的,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一場大型的勵志現場。

    放在後來,就叫「洗腦」現場。

    洗的是「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業,哪怕收入微薄也要經濟獨立」

    宋語說了很多上輩子的聽到的悲慘故事,故事的女主人的「喪權的不平等條約」,都是從全職太太開始,都是從伸手問丈夫要錢開始。

    於是說著說著,不僅僅是她的那些經銷商們,就連帶來的一些家屬都參與其中,以宋語她們為中心,圍城一個圈。一個都是女人的圈。

    男人們被屏蔽在外。

    當然,也有一些男的聽了之後指著宋語反駁,結果還沒嚷嚷兩句,就被自己家夫人給當場打臉了。

    女士們群起而攻之,掰著手指頭數落,什麼每次問你要生活費,你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什麼每次看到喜歡的東西,因為自己不掙錢了,都只能忍著,不捨得買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