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不敢妄動

    藍雨一聽是總台那邊的意思,心裡頓時一慌。

    總台領導出面斃掉了她的節目,那這個要整她的人得有多大的實力跟背景?

    她得罪了怎麼樣的大佬?

    藍衣瞬間渾身冰涼。

    在他們娛樂圈,得罪大佬的下場就是被雪藏。

    她不想被雪藏,更不想在她正當紅的時候就這麼黯然退場。

    自從紅了後的藍雨,第一次感覺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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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藍雨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備註為1的人,很快編輯好一條簡訊,但手指遲遲沒點擊發送。

    這條路要是走出去,那自己以後就只能做對方身邊的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了。 ✶

    當初不甘心做狗,所以才拼命往上爬。

    結果還是逃不出這個命運。

    藍雨心裡有不甘!

    可要是不發,這個整她的人可能會整的她離開娛樂圈。

    混了這麼久娛樂圈,她的黑料也有不少。

    她不想退圈,她喜歡演戲,喜歡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更喜歡這個職業帶來的虛榮感以及財富。

    她已經過習慣了奢侈的生活,要是沒了經濟來源,她的資產還不夠她坐吃山空。

    要是以後都告別這樣的日子,那她寧願做要狗。

    權衡一番利弊後,藍雨將信息發送了出去,而後鬆了一口氣,隨即笑的慘澹。

    同一時間裡,胡菲菲手裡拿著手機,氣的一張臉都快變形了。

    這個宋盼盼到底是不是宋氏的千金?

    要是是的話,為什麼都說她不是?要是不是的話,這個宋氏集團的老總為什麼要出來給她站隊?

    哪種形式的妹妹?

    胡菲菲有些後悔之前給媒體爆料的那些所謂的「黑料了。」

    之前那個爆料宋盼盼搶胡菲菲資源的營銷號就是她用小號找人爆料的。

    不僅如此,還找了一波水軍帶節奏,黑宋盼盼。

    要是宋盼盼真的是宋氏集團的千金,那她不是得罪了她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

    想到這裡,胡菲菲心裡一陣心慌。

    踹踹不安的過了兩日,這天,胡菲菲收到一個文件。

    文件中爆料宋盼盼之所以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走紅,並不是因為她是什麼宋氏集團的千金,不過是恰好同一個姓罷了。

    根本的原因還是宋盼盼抱上了大腿。

    這個大腿就是影帝顧明野。

    文件中有不少截圖跟對話。

    從截圖和對話中能看出來,宋盼盼跟這個備註叫野哥的人關係十分熟稔。

    也能看出這個叫野哥的人對她也十分寵愛。

    他們一起打王者,對方還為她經常改名字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視頻,視頻中能看出來宋盼盼跟顧明野一起進入小區就沒出來。

    而且還拍到兩人一起進電梯的監控。

    胡菲菲看到這些爆料後,瞬間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這些東西只要她一發出去,顧明野的粉絲就能手撕了宋盼盼。

    但……

    這個視頻不能從她手上被爆料出去。

    她咖位不夠。

    這個視頻必須得是一個有咖位粉絲數量也要跟顧明野差不多的人爆料出去才行。

    胡菲菲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藍雨。

    藍雨這兩年來勢頭很甚,已經有準一線的資格了,就等一個封神的機會了。

    於是她用小號,把這個文件轉手又發給了藍雨的郵箱裡。

    

    只可惜藍雨在忙著做狗,沒及時看到這個郵件。

    胡菲菲等了好幾天,看著網上撕宋盼盼的聲音漸漸銷聲匿跡後,胡菲菲也不敢輕舉妄動。

    藍雨多希望能拿到宋盼盼的黑點她是知道的。

    但藍雨這麼大的咖位拿到這樣的視頻都不敢爆出去,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事是真的,很可能被顧明野給攔了下來。

    顧明野那樣要流量有流量,要演技有演技,要粉絲有粉絲的人,他們掌握的關係是她這種人想也不敢想的,她得罪不起。

    胡菲菲不得不把這事按捺下去。

    與此同時,宋盼盼在劇組過的還相當快活。

    介於黃濤送的那些水果,劇組裡的人對宋盼盼還算是照顧的。

    這天,宋盼盼要拍抱著孩子去找陳東山的戲。

    她飾演的劉金蟬在被強了後昏死了過去。

    醒來後周圍除了她一個活人都沒有。

    她無神的雙眼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覺得人生無望了。

    她想死,她覺得噁心,與其苟活,不如去死。

    正當她準備自殺的時候,忽然隱約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時隱時現的。

    在自殺跟去找找孩子之間,劉金蟬最終還是順著聲音爬了過去。

    最後在一個蘆葦從里發現了一個小孩。

    小孩裹著一塊髒兮兮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扯下來的,臉上還有乾枯的血跡。

    小孩的哭聲已經很微弱了,奄奄一息。

    她著急之下趕緊將小孩抱了起來。

    大概是感覺到了大人的氣息,孩子微弱的又哭了幾聲。

    看著小孩那臉,她猜測可能是餓了。

    舉目望去,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除了她跟懷裡的孩子,這裡沒有一個活人。

    劉金蟬看著懷裡的孩子,最後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她抱著孩子艱難的站起身,然後繼續往南陵的方向走。

    一路上都是屍體,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們的……

    劉金蟬從害怕到麻木,也不過就是一分鐘的事情。

    在這一分鐘裡,她看到了她的兩個夥計。

    一個被人抹了脖子,眼睛還瞪的老大,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死了。

    劉金蟬走過去,將夥計的眼睛合上,又放下孩子給他磕了個頭。

    她現在沒有能力來厚葬他了,她對不起他。

    接著她又看到了她第二個夥計。

    夥計倒仰在箱子上,胸口一個大洞,心臟那一處的肉都被人絞爛了。

    劉金蟬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心裡的悲傷像是猛獸將她吞沒,但她哭不出來。

    於是她也給這個夥計磕了個頭。

    然後將他的屍體搬開,露出被染了血的箱子。

    血腥味很重。

    她麻木的將箱子打開,然後將裡面的衣服拽出來扔在一旁,找出一件保暖性很好羊毛衫,將孩子裹住。

    又從有些吃的裡面找出一袋子餅乾來。

    沒有水,她只能就這麼幹巴巴的塞到孩子的嘴邊。

    餅乾碰到水就融化,但她沒水。

    孩子的唾液不足以將餅乾融化。

    劉金蟬沒辦法,只能將餅乾塞進嘴裡等融化後才吐出來餵給孩子吃。

    雖然有些噁心不衛生,但比起死,這些都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