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滿桌子的佳肴全部落在地上,有些湯汁正好濺落在宮本嬌嬌的身上,宮本嬌嬌並沒有躲開,目光掃過那散落的菜餚,眼底划過一抹幽暗。
「宮本嬌嬌就算是你母親,宮本智美也不管如此對我赫連家,今日你燙傷我女兒的事情咱們沒完。」
宮本嬌嬌手裡突然把玩著手機,她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臉頰紅腫滿是委屈的赫連詩涵開口道:「赫連小姐也覺得這件事情沒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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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碰上宮本嬌嬌的眼睛,赫連詩涵的身體一顫:「我……」
「宮本嬌嬌。」一道暴怒,長島荊川成功了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宮本家的御術不是讓你用來胡作非為的,你要是在敢對赫連家族的人用御術,引起兩個家族的鬥爭,就是我和你母親也護不了你。」
長島荊川的話,讓所有人肅然起敬,宮本嬌嬌這次要用御術幹什麼。
「嗚嗚……父親……」赫連詩涵回過神,滿眼委屈的嗚咽出聲,眼淚瞬這臉頰落了下來。
恰巧。
安寧從外面取藥回來,看著梨花帶雨的赫連詩涵,怎麼看怎麼欠揍。
「赫連小姐,我勸您還是別哭了,小心感染落疤。」果然安寧的話就像個開關一般,赫連詩涵將眼淚快速的止住。
眾人……
古悅海心中煩躁,好好地宴會,他還想著和一些朋友拉攏下關係,等找到寶藏,他讓人幫著在帝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莊園,古家這種深山老林,他可是住夠了。
「藥膏取來了嗎?」
安寧將手中一個瓷瓶遞給了古悅海:「這藥膏是我師家祖傳的,一刻鐘就能消腫,保證赫連小姐臉上不會有任何的損毀現象。」
「一刻鐘,這麼快?」古悅海有些懷疑。
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持有懷疑的態度,眾人都知道燙傷很難治療的,一弄不好,起泡潰爛,很難治癒。
赫連詩涵瞪著安寧,她就是從心裡不信任這個醜女人。
安寧心中冷笑:要不是這個女人有用,這修復藥水懟的面霜她才捨不得給她用。
不過……
安寧眼底掩去一抹精芒,這麼好的東西也不是白用的,必須得發揮點別的作用。
「家主還是讓赫連小姐現在就塗上吧!我怕有些燙傷眼中的地方,若是起了水泡,這藥膏的作用也不大,會留下疤痕。」
聽到會留下疤痕,赫連詩涵的眼底閃過一抹害怕。
赫連詩涵的父親比她更小心,赫連詩涵的名聲已經如此了,若是在毀容,那豈不是沒人會要。
赫連詩涵的父親走到古悅海的面前:「古家主,給你添麻煩了。」他剛才掀翻桌子,的確也是衝動了。
「赫連兄客氣了,藥物趕快給赫連小姐塗上吧!」
赫連詩涵的父親再次說著客套話接過藥。
赫連詩涵接過藥膏,目光再次落到安寧的身上。
她心一橫,眾目睽睽之下,這賤女人要是跟對她動手,她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手指挖了一點,先是試探著塗在自己的臉上。
一道清涼沁入肌膚,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