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悅海被帶到部隊,並沒有直接去見威廉麗莎,而是將他帶到了一處審訊室,開始對他進行審訊。
古悅海被審訊完後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
古悅海看著前面整理資料的士兵,小心的開口問:「同志,您們該問的都問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威廉麗莎。」
士兵很是禮貌的看著古悅海:「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負責例行調查,整理檔案,至於您什麼時候回去見您所說的人,這有專人會過來通知。」
士兵將整理好的資料放進檔案袋子,隨後離開。
「餵……同志……」
古悅海還想追著士兵問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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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大力的關門聲響起,古悅海本能的去拽房門,明顯房門被人外面鎖上。
古悅海的心瞬間的不淡定了,這裡是軍營不假,但,這錄完口供,又將他關起來,這算什麼?
他心裡不禁的憤怒,徒手拍著房門,別說是人,就是連個喘氣的動物都沒有。
淡定!淡定!
古悅海開始勸說著自己,他在審訊房裡來回踱步。
耳朵支棱著時不時聽著外面的動靜。
古悅海的審訊室,比威廉麗莎等人的審訊室要簡單的多,至少有窗戶,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古悅海等人出來的是夜裡,現在天光已經破曉。
這個時節,天光破曉已經有六點,七點了。
天光破曉,直到太陽升起,審訊室依舊沒有人來。
古悅海的這幾天本來就沒有睡好,被關在這裡身心疲憊,古悅海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額頭上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虛弱,還是著急,布滿了層層的細汗。
威廉麗莎,古悅海咬牙念出這個名字,要不是這個賤女人,他此刻怎麼會如此的狼狽。
也不知道幾位長老,能不能擺平的了,赫連家族的那些人。
不光是赫連家族,還有他請來的那些貴客。
越想古悅海越是著急,越著急,也不見人來,古悅海現在度日如年都不能形容他的心情。
咣當!
終於古悅海熬到了正午,房門被打開了,古悅海條件反射的從地上起來。
霍成軍看著如此狼狽的古悅海,嘴角不禁的一抽,忙上前去扶古悅海,一臉抱歉的開口道:「古同志,您怎麼坐在地上了,地上多涼啊!」
古悅海那裡有心情顧得涼不涼,他一把抓著霍成軍:「霍秘書,你怎麼才來。」口中帶著埋怨,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霍成軍一臉抱歉:「不好意思,部隊有緊急會議要召開,所以耽擱了,我現在過來找您,也是想帶您去我給您安排的宿舍,威廉麗莎的事情有些複雜,發現她和一個販毒組織有過聯繫。」
「什麼?」古悅海聽到販毒,臉色瞬間難看,這個年代,碰毒品可是要挨槍子的。
「解放軍同志,關於威廉麗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請組織相信我。」
霍成軍點點頭:「這個您放心,我們一定秉公執法,不會冤枉一位好人。」
古悅海看著霍成軍小心的開口詢問:「霍秘書,威廉麗莎這件事要什麼時候完成,不瞞您說,我兒子今天定的日子結婚的。」
霍成軍故作驚訝的看著古悅海:「兒子結婚,您還有其它兒子嗎?要是我們沒調查錯,您的兒子不是也在我們軍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