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目光從姜承業身上收回,看著暴怒的古悅海,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著他玩,他還要回去哄老婆呢!
薄奕悠悠的開口道:「古家主,你請我們來,不會讓我們看你發飆的吧!」
古悅海目光微微的凝聚,盯著薄奕的眸子,這兩人剛出現在古家,他家就出現這種事情,真的是巧合嗎?
他故弄玄虛的開口道:「我為什麼叫兩位來,兩位真的不知道嗎?」
以古悅海這種小渣渣,想從薄奕和姜承業身上炸出什麼?那根本就是一個道行。
薄奕:「古家主,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解釋,您要是認為是我做的,我也不否認,但,我想提醒古家主一句,小心枕邊人!」說著薄奕已經起身,朝著古悅海的書房外走去。
砰!
書房門被大力的拍上,古悅海才反應過來,臉色一寒,指著禁閉的房門:「他……什麼意識?」
姜承業將手中的煙,狠狠地按在菸灰缸里,淡淡的開口道:「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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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古悅海回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姜承業。
姜承業有些無奈,像是古悅海這種人,單純的一句話跟不會讓他聯想太多,既然如此,他就陪他好好聊聊人生,反正他也沒辦法回去,想到尚洋洋對他的態度,姜承業心裡憋屈。
「古家主,我們作業一起喝酒,一起玩女人,你覺得我們兩個有時間出去作案嗎?」
古悅海,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比薄奕和眼前這個男人差,他的酒量,在族裡可是有了名的厲害。
「昨天我的保鏢說,你曾經出去一次。」
「古家主的意思,是我能控制你的狼殺人,還是我能指揮你的保鏢玩女人?」
古悅海直接被姜承業懟的說不出一句話,他的保鏢和他的兩隻狼只聽命他,這是保命用的,他不敢輕易交給別人,就是連威廉麗莎的面子都不給。
見古悅海不吭聲,姜承業繼續開口道:「家主和夫人的感情如何。」
古悅海想都沒想的懟了回去:「不可能是她。」這世上威廉麗莎會比他更擔心,封一行的婚禮舉行不了,族長血契無法完成,那樣古家的寶藏秘密,就永遠沒辦法知道。
「看來古家主對夫人的感情真好啊!只可惜……」姜承業涼涼一笑。
「可惜什麼?」姜承業是個很小心眼的人,聽到姜承業欲言又止,他心裡不舒服的很。
姜承業:「可惜有夫人辜負家主一片真心,家主如此對夫人,夫人竟然如此算計家主。」
古悅海在捉摸著姜承業的話,姜承業繼續的開口道:「族人在家主門前鬧,夫人帶族人抓姦,讓家主在族人的面前失了人心,自古帝王丟了江山,有多少都是以為失了人心。」
「我們夫妻,榮辱一體,她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
「好處自然是很多的,榮辱一體?那家主現在被罵的狗血淋頭,您聽到有人罵夫人嗎?要是我沒猜錯,現在整個族裡都在傳夫人,善良大度吧!」
古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