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業目光在薄奕和古悅海的身上流轉,他不禁的給面前,心花怒放的古悅海,掬了吧同情的淚,經得起薄奕夸,那就的付得起代價。
世人都喜歡被誇獎奉承,更何況古悅海這種心眼很小的男人,他臉上的笑容都快扯到耳後:「借薄少吉言,再有幾日便是小兒大婚,自然是喜事。」
薄奕擺了擺手:「不,不,我說的喜事並非古嘉航的婚事,那喜事在古家主的主宮位,此喜事乃封侯拜相之大喜。」
姜承業強忍著將水吞了下去,他保證先不用茶,免得被嗆死,封侯拜相之大喜,這種荒謬的詞還有人信。
薄奕的這句話硬生生的拍在古悅海的心上。
封侯拜相,簡單的意思是升官發財,那豈不是說他的家主之位有望。
此刻,傭人已經陸續開始往上端菜。
薄奕看著古悅海:「古家主可有好酒,在這美味佳肴,還有天大喜事面前,我們不如喝上幾杯。」
古悅海被煩心事纏繞了一天,從昨日晚上到現在他也是滴水未進。
「不想薄少小小年紀竟然是如此好爽之人,既然如此我便陪薄少喝上幾杯。」薄奕是如何進來的,早就被古悅海給拋到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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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城府的古悅海,薄奕再次證實了他的推算,下古家這盤棋的另有其人。
喝酒,聊天,姜承業也時不時的搭上幾句,他算是發現了,薄奕是有意將古悅海灌醉。
這種大費周章可是一點都不符合薄奕的性格。
夜幕慢慢地降臨,傭人進來與古悅海耳語,傭人的聲音很小,但,瞞不過懂唇語的薄奕。
程野果然是自己帶出來的人,很有眼色,他和陸達跟著兩位古家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裡。
咣當!
古悅海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那傭人離開,古悅海舉起酒杯:「薄賢侄,你就是我的福星,我在這裡敬你。」
姜承業一口酒一口菜,有滋有味的看著古悅海往薄奕的套里鑽,覺得很是有意思。
很快古悅海在薄奕的攻勢下,已經有些多了。
薄奕將一杯酒直接灌入肚,看著古悅海:「古家主,你這可不夠意思?」
古悅海被薄奕問的有些懵:「薄少的話我不懂。」
薄奕故作生氣的一哼:「古家主,向來大家族辦理大事,那麼不是美酒美女陪著,你們古家不會窮成這樣吧!光有美酒,沒有美女。」
窮!
古悅海這些年靠著古嘉雯接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說窮。他怒瞪著薄奕:「你說我古家窮,古家沒美女,本族長,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美女,本族長還告訴你,本族長準備的那些美女奴兒還是個處,你們那些大家族,估計也沒本族長這魄力。」
古悅海醉醺醺的夸這海口,他已經把自己當成這族裡的族長。
「來人!傳本族長的命令,給本族長選三個長得美的奴兒過來伺候。」
古悅海的心腹一直在外面候命,因為有程野的事情,那位心腹很是小心,總感覺這兩位是故意給家主下套。
但家主傳下命令,又不能違抗。
那位心腹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