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安寧還沒有想通,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疾走的腳步聲。
熟悉間,安寧用意念將那塊綠色的玄石收進空間。
姜承業再次的微微愣,這丫頭竟然有隨身空間,雖然在前世的那個圈子,有不少人有這種東西,但,那也都是的大佬級別的存在。
就像他這樣的家族天才,都沒能混上一個,總體來說,這東西還是很稀有的。
就在安寧將玄石收起的片刻,那腳步聲已經打了他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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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延喜和大長老開始一路被姜承業算計的逃命,後來終於不用逃命了,他們坐在地上休息,再次醒來,兩個人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令牌不見了。
兩人同時被嚇得不清,先不說那令牌的重要性,就說有人能夠在他們的身上將令牌拿走,那想要那他們的命,那也是輕而易舉。
「是他,一定是他,他沒死還活著。」夜延喜第一時間就猜到,那個拿走令牌的人是那會御魂的人。
想到姜承業兩人沒有死,夜延喜更是興奮。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要他們的令牌幹什麼?
但,那個男人再次成功的激起了他的鬥志,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兩人。
就這樣,夜延喜為了追趕姜承業和程野,接下來的幾天,要不是大長老的勸說,他都敢沒日沒夜的追趕。
「那兩個人的速度還真快啊!」程野不禁的吐槽。
安寧眉頭一縮看著姜承業和程野:「你們認識?」
姜承業點點頭:「算是認識吧!我用御術從他的口中,知道這密室在月圓之夜的秘密。」
安寧沒吭聲,程野開口給補充道:「不光如此,他還順了他們的貼身之物。」程野雖然沒看清那令牌是什麼?他說的貼身之物一點都不過分。
安寧看著姜承業:「我不管你和那些人,有恩,有怨,若是他們敢作死的對我和薄奕出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安寧和程野一樣,對姜承業很是了解,從姜承業的態度看,他和那些人應該有仇,但,為什麼留著他們活著,他有他的理由。
但,那些人若是作死,她絕對不客氣。
就在夜延喜和大長老很是狼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候,安寧手中瞬間多了幾枚銀針。
只要那些人不長眼的過來,她就送她們去和閻王喝茶。
夜延喜和大長老這一路上狼狽不堪,頭和臉因為長時間的沒有梳洗,混著汗水的印記,根本看不清原來的五官。
本來年紀和姜承業差不多,而現在夜延喜除了髒,還有滿臉的鬍子,看起來比姜承業老了不下十幾歲。
看著眼前的沒什麼變化的姜承業,夜延喜心裡的憤怒瞬間的湧起。
這個該死的男人,差點要了他的命,他卻光鮮亮麗的站在這裡。
姜承業其實也很久沒有換衣服,但,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氣息,他身上的那些塵埃,根本壓制不住。
不光是姜承業,就站在他面前的三個人都是相同。
三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夜延喜一怔,他目光落在安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