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你不蠢誰蠢
投降?
左不凡毫無形象的跪下投降讓眾人神色一愣,左不凡乃是左賢王大帳的高層,在東部草原更是風雲人物,響噹噹的大人物,如此強人竟是磕頭投降,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整個東部草原恐怕都要沸騰起來。🍭💜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白起的刀在最後時刻停在了左不凡的脖子上,只差一寸便要斬下左不凡的頭顱,左不凡一頭冷汗的看著白起,心道自己若是再遲些恐怕便要死在白起之手了。
白起的目光投向王莽,王莽也有些頭疼,這左不凡殺也就殺了,可他畢竟投降了,殺降將似乎有些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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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吉咳出數口鮮血,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左不凡冷笑道:「左不凡,你也是東部草原左賢王以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怎麼就這麼點骨氣都沒有,竟是向外人投降,你簡直丟盡了我草原勇士的臉面。」
左不凡斜眼瞪了瞪楚吉,然後看著王莽叫道:「公子,這個楚吉實在可惡,竟是挑撥我和公子之間的關係,其心可誅啊!」
「公子行事,不用你教!」程不識冷聲道:「你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等著公子發落。」
左不凡頓時不敢說話了,人為刀俎他為魚肉,白起的刀還搭在他的脖子上,他敢保證只要他有半點動作,白起必定手起刀落結果了他。
楚吉又咳出幾口血,看著王莽道:「這位公子,我楚吉輸了,可我輸的不服氣,我輸便輸了,可我連輸在誰手上我都不知道,你讓我如何甘心。」
「死到臨頭,還想打聽我家公子的身份嗎?」程不識冷聲道:「你一個要死的人,問這麼多做什麼。」
「就因為要死了,才要知道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上,不然黃泉路上都不知道找誰報仇。」楚吉咧嘴笑道:「我楚吉可不是左不凡這種軟骨頭,西部草原的漢子永遠比東部草原的雜種英勇的多,我西部草原也永遠是我草原一族的脊樑,今日我或許敗了,但我草原上能人異士極多,我草原是不敗的。」
「盲目的自信心。」程不識嘲諷道:「我承認你草原一族確實有獨到之處,你草原的勇士也確實英勇,但你草原的內鬥卻也比任何地方要厲害得多,右賢王和左賢王都不睦如此,兩王以下各部族之間的矛盾可想而知,如此血仇不化解,草原一日難以統一,四處割據為王的草原便猶如一盤散沙,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好未來的。」
楚吉神色一變,狠狠的瞪了一眼左不凡,在左不凡莫名其妙的神色中,楚吉冷笑道:「按祖制,右賢王是草原的最高統治者,也是草原王庭所在的地方,可是這幫左賢王的手下連同左賢王在內竟是連祖制都不准守,勾結外人意圖顛覆草原的結構,有這些渣子存在,我草原一族如何才能興盛起來。」
聽得楚吉做一個雜種有一個渣子的說東部草原,原本打算任憑楚吉如何叫罵都不開口的左不凡終於忍不住了,叫道:「楚吉,別給你點面子便真的把自己當貴族了,你楚吉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憑著祖輩的榮光在這世上做米蟲罷了,你說我東部草原全是廢物渣子,有本事你西部草原倒是把我東部草原給滅了啊,不說以前,就說這幾年我家王爺養傷不理草原事務,你西部草原無任何牽扯,也沒見你們有任何作為,倒是從王庭傳來不少你右賢王府的笑話,全都是說你們酒囊飯袋的!」
「酒囊飯袋?」楚吉面色頓時大怒道:「誰,是誰敢多嘴亂說話,想找死不成?」
「就是找死你又能如何?」左不凡朝楚吉吐了口唾沫,罵道:「一個階下囚而已,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楚吉面色更加憤怒,以他的身份實力,錯開今日,左不凡見到他都得繞道走,哪敢這麼多廢話,更是有的無的再說他西部草原的笑話,真是可惡,若不是身體受了重傷無法動彈,楚吉現在就想要跳起來給左不凡一個狠得。
左不凡原本還有些擔心會惹事,沒想到楚吉只是喝罵便再無聲音,又瞧了瞧楚吉的樣子,當時便明白楚吉已經是個廢人了,不由大笑道:「楚吉,你以為這裡是右賢王大帳嗎?你以為這裡是西部草原嗎?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實力強大呼風喚雨的楚吉嗎?你現在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廢物活著就等於浪費糧食,還費這麼多口舌做什麼,我要是你,早就找一堵牆撞死了。」
「所以你不是我,你也成不了我。」楚吉冷冷的看著左不凡,道:「左不凡,或許在你的眼裡我是一個廢物,但哪怕我是一個廢物,我也比你價值更高,因為我是草原錚錚鐵骨的勇士。」
「要死的勇士。」左不凡冷笑道:「都要死了,你就算有天大的報復又能如何,還不是要死。」
程不識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左不凡和楚吉,突然他的眼中楚吉的身體動了,程不識喝道:「楚吉,你做什麼?」
「當然是跑了。」楚吉哈哈大笑一聲,身形一動竟是眨眼消失在原地。
這?
王莽等人神色一變,在他們的感知中,楚吉明明已經是個廢人,身上連半點元氣都提不起來,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修為並且逃走的,王莽的目光不由看向左不凡,然後又是一愣。
「你們上當了!」
左不凡突然一陣大笑,然後一道光猛地自左不凡的胸口處直射出來,眨眼便也消失,原地留著的左不凡在那靈光消失之後便猶如一座傀儡,那是半點氣息也沒有了。
「竟是跑了?」王莽看著眨眼消失無蹤的楚吉和左不凡原本呆的地方,不由向左右道:「你們可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手段跑掉的。」
「應該是一種禁術。」胡不歸神色微微有些變化,道:「我也只是在書上曾經看過歷史上確實有一門禁術可以讓人脫死而走,他們剛剛用的應該是這個禁術,這是特色歷史條件下產生的特殊事物,沒有參考意義,所以我也沒細看,更沒想過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禁術,沒想到左右賢王的府上竟是有這禁術的留存,未來若是有機會,非要到他們兩位的家裡走上一走,或許能有些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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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神色有些難看的走過來,看著王莽道:「公子,都是我的錯,是我看管不力,致使他們逃走,若是下次他們在落在我手裡,我必然是要收起搗亂,一刀砍了他的腦袋,竟然敢和我玩心機,簡直可笑!」
程不識也道:「此事我也有責任,我明明已經看到了楚吉的小動作,但沒想及時向公子匯報情況,若非如此,或許那楚吉還沒這個機會離開。」
王莽揮揮手,道:「都別請罪了,此事我心中有數,怪不得你們,反正他們要想在這裡有所作為,便免不了要跟我們打叫道,胡不歸你找找方向,我們繼續前進!」
胡不歸有些詫異的看著王莽,他原以為王莽是要發怒的,但沒想到王莽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說明王莽的度量很大,如此度量可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胡不歸原本對王莽是有一些身份上的猜測的,但現在胡不歸卻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可能還要在往上提一提。
被王莽三人盯著,胡不歸可不敢拖延,當著王莽三人的面,胡不歸便念念叨叨的掐算起來,不過片刻,胡不歸突然自懷裡掏出一枚銅錢往天上一丟,然後一把抓住,指著一條路口中說道:「我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很快便要到目的地了。」
胡不歸的掐算並沒有瞞著王莽三人,王莽看的很奇怪,便道:「老胡,我看你這一手掐算的功夫相當的神妙,但看你這架勢便知道你水平相當不弱,可我以前也見過和你一樣的人掐算,每一個都擺出各種儀式紛紛走上一遍,你這種算法好像沒什麼儀式感呢。」
「賣相不好!」胡不歸大笑道:「公子,我老胡是知道自家事的,那些所謂儀式感我學不好,雖然所有的儀式我都會,不過我出道以來便從來沒用過,我信奉實用主義,我不信那些虛頭巴腦的儀式能增強計算成功的概率,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是一切事的根基。」
胡不歸的話落在三人的耳中,三人都有些感觸,王莽最後朝胡不歸拱拱手,道:「老胡,俗話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這一席話或許比不得十年書,但比個一年書還是有的,很有學習意義。」
「謬讚,公子謬讚!」胡不歸呵呵笑著,邊朝前引路邊說道:「我這些話也都是瞎掰的,當不得真。」
程不識道:「別謙虛,做人要自信。」
「讀書人彎彎腸子九十多,依我看,你們都該跟我學,好好增強個體實力,做好公子手上一把刀,公子讓幹嘛就幹嘛便是。」白起道。
「個人實力不是一切,這個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個人實力能解決的。」程不識看著白起道,心道這個殺胚仿佛除了殺人腦子裡便再無其他東西了一樣。「
白起無所謂的道:「個人實力解決不了的,只能說明他個人實力不夠強,若是夠強,天下隨處可去的,我不學那些彎彎繞子,我只學刀在,鍾情於刀,只要我的刀夠強,強到滿天神父無一人敢來搶,那我有何懼哉?」
程不識對白起這般說法不置可否,胡不歸則笑道:「白公子非常人也!」
這話白起高興,笑著朝胡不歸的脖子上伸手一抹,胡不歸身上一些淡淡的血氣頓時瀰漫出來,這些血氣近乎化作實質,學期上不斷散發出邪惡的氣息,當這些血氣被白起抹掉收走,胡不歸只覺得往日裡壓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不可名狀頓時消失了不少,不由駭然道:「這是什麼?」
「這是你修煉魔功時在你體內遺留下來的血氣,這些血氣集聚的時間長了,便會對你的神經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現在我將你身上的血氣化開,你自然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白起道。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胡不歸搖頭,他是聰明人,他單看白起前後的話,便知道白起似乎好像摸清楚了他的跟腳,他所修煉的功法並無良善,此刻委實不願意多招惹麻煩。
只是胡不歸註定免不了麻煩,或者說當他和王莽三人攪合在一起的時候,四人的運勢便連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怕胡不歸算準了自己這次所走的路是整個大墓中最安全的一條路,但依舊是最後失算了。
在王莽的前方,一群人馬攔在了王莽的身前。
鐵木真,元部落的年輕統領,這幾年在東部草原混的風生水起,乃是東部草原最風雲激盪的人物,前次王莽曾見過他一次,彼時鐵木真和特勒部起了衝突,之後神殿左賢王等大勢力的人紛紛登場,朝這個世界發出強勢的聲音,硬生生的解了鐵木真的圍,甚至最後連王莽也牽扯進去,並直接導致鐵勒部的王子被殺,鐵勒部的王被殺,而吃了這麼大虧的鐵勒部竟是拿不出半點人手來報復。
鐵木真面色冷峻的站在一群草原戰士的身前,看到王莽,他先是一愣,再是一喜,直接道:「我認得你,完顏骨便是捨棄我投奔了你吧,雖然我們不曾打過交道,我也不認識你,但是我知道你很有本事,既然你有大本事,那麼現在我願意招攬你成為我得屬下,你可願意?」
王莽四人愣愣的看著鐵木真,作為第三方胡不歸比誰都清楚王莽三人的兇殘,他完全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想找死的人忍不住想要死的更快。
程不識直接道:「你是說你要招攬我們嗎?你憑什麼?」
「憑我是東部草原最風雲的元部落首領鐵木真,我身後有神殿和右賢王的支持,更有一些你們無法想像的強大存在的支持。」鐵木真大笑道:「我註定要成為草原上的王,註定要一統草原,能成為未來草原之主的臣子,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嗎?」
「蠢貨!」白起突然道。
「什麼?」鐵木真不由怒視白起。
「我說你蠢。」白起冷冷的道:「你連我們究竟是什麼人,從哪來,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說這些話,你不蠢誰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