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方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秀兒那張帶著促狹笑容的臉。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女人啊。
昨天這個時候,她還沉浸在無比的悔恨,即將失去一切的惶恐中,現在就「舊病復發」了。
不捉弄下熟睡中的李東方,秀兒就會感覺渾身不得勁。 ✱❄❉
壓根不管房間內,還有秦二等人。
看著嬌俏的小娘們,李東方笑問:「下班了?」
下班?
秀兒愣了下,隨即醒悟,點頭:「昂,下班了。今天這個班上的,嘖嘖。本宮即便滿心歡喜,也得哭喪著個臉,好像死了老公那樣的坐在那兒,腰酸背痛推抽筋。要多麼的難受,就有多麼的難受。」
李東方——
一天不打,就會上房揭瓦這句話,說的就是秀兒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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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衣而睡的李東方,抬腳把她蹬開,起身下地,打著哈欠走進了洗手間內。
秦二等人也無視倆人的打情罵俏,坐在沙發上,低聲說笑著什麼。
內容無非是自誇,在西城特勤局的表現,有多麼的逼真,精彩。
包括西城特勤在內的所有人,都從秀兒等人的「等待」中,堅信李東方還沒有回來。
「妹夫。」
李東方剛出來,顏世子就叫道:「說吧,今晚我們該怎麼行動?我這個人吧,只有三個愛好。第一,美女。第二,金錢。第三,就是砸人場子!」
娘的。
你這三大愛好,基本是個男人,就喜歡好吧?
也有臉說出來。
李東方眼神古怪的看了眼顏世子,真心懷疑「大舅哥」,很可能不是顏老大的種了。
不過,李東方倒是挺喜歡這樣的顏世子。
嗯。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我東哥也喜歡,性格看似沉穩,實則悶騷一個的隔壁老王。
「今晚——」
早就胸有成竹的李東方,坐在沙發上後,開門見山:「我,秀兒還有葉風。我們三個人,去開立酒店。老王,顏鼎還有秦老闆。你們三個各回各家,或者躲在暗中看熱鬧也行。總之,你們不能和我在一起。」
顏世子愣了下,怪叫:「不讓我去?那可不行!砸場子的傢伙,我都準備好了。」
說著,他從後腰掏出了一根鋼管,臨空呼呼虛砸了幾下。
隔壁老王,也是滿臉的躍躍欲試:「其實吧,我也想去開立酒店。有了今晚的經驗,對我以後拍電視,拍電影時,會有很大的幫助。」
「你們兩個,都別去了。」
秦二發話了:「李東方不讓你們去,也是為了你們好。畢竟,開立酒店是宋家的。你們分別代表著顏家和王家,真去砸場子後,肯定會惹家裡不滿意的。」
顏世子冷笑:「不滿意那又怎麼樣?我還會在乎?」
李東方問他:「顏鼎,你還想不想去幻影集團,當副總?和老王一起,拍出那部電視劇?」
顏世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回答:「當然想!」
「干副總,砸場子。」
李東方說:「二選一。給你半分鐘的時間。」
顏世子——
妹夫去砸場子這種好事,竟然不帶他,讓顏世子非常不滿。
可為了能夠賺錢,能甩開「繡花枕頭」的帽子,讓老爸對自己刮目相看,顏世子只好選擇聽話。
輕鬆擺平顏世子倆人後,李東方又看著秦二:「今晚,你也不能去。」
秦二淡淡的回答:「我得去。我是有私心的。我給你站台,是想化解秀兒和秦家的矛盾。或者說,為秦家留條後路。以免有一天,秦小七真的風光逼人了,會把秦家往死里踩。→」
李東方和秀兒——
秦二又說:「說實話,秦家近年來的表現,讓我很是失望。漸漸的,也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我再怎麼努力,終究是別人家的媳婦,不可能為秦家效命一輩子。這次事件後,我會和秦長壽好好聊一下。以後,我就不會再管秦家的事了。」
秀兒忍不住的說:「你不管秦家了,三叔又立志在軍伍。秦家。」
秦二打斷她:「秀兒,你要放過秦家嗎?」
秀兒沉默片刻,淡淡地說:「我只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這件事,我會和秦老大他們好好協商一下的。」
秦二抬起右手:「好了,時間不早了。丹青,你和顏鼎先走吧。」
滿臉悻悻的顏世子,和老王站了起來。
他們剛要告辭,李東方對秦二說:「你今晚,不能去。」
不等秦二說什麼,李東方再次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就已經有針對你和我的流言蜚語,滿天飛了。那些人,不會在意你和秀兒的關係,也會無視你是白雲縣的大老闆,有責任保護治下子民的義務。」
「他們,只會專揀著,人們最感興趣的男女關係,來散播謠言。」
李東方笑了下:「你也許不在乎。但四九王家,卻可能會在乎。」
秦二——
沉默。
王丹青冷笑,徐徐說道:「子沁,你去。我倒要看看,有哪個嘴欠的,敢拿王家的嫡長孫媳婦來說事!」
這一刻——
隔壁老王的表現,絕對是個真爺們。
儘管他也從秦二,和李東方索要那首《千年等一回》時,隱隱的察覺出了什麼。
儘管,他從沒把秦二當做妻子,只是當做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但真要敢有人,拿秦二說事的話,老王只會像個爺們那樣站出來!
「我不去了。」
秦二沉默半晌,起身走向門口:「李東方,你說的沒錯。我絕不會只站在秦家的立場上,來忽視王家。丹青,走了。」
「明天,你離開四九時,通知我一聲,我和顏鼎和你們一起去雲海。」
王丹青對李東方說了句,急匆匆的出門。
「我今晚,也得回去準備下。」
顏鼎拍了拍李東方的肩膀:「妹夫,今晚保重。真要有擺不平的事,給大舅哥我打電話!」
李東方——
等他們走後,話語明顯比以往少了很多的葉風,這才問道:「東哥,我們怎麼行動?」
砸場子,其實也是門技術活,最好是有整套的計劃。
就在李東方三個人,仔細協商砸場子的行動時,秦二駕車載著王丹青,駛過了一個路口。
出了酒店後,秦二就沒說話。
她的臉色陰晴不定——
坐在副駕上的王丹青,也沒說話,只是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車子,卻徐徐的貼邊停下。
熄火。
王丹青沒有詢問秦二,為什麼忽然停車了。
他只是看著秦二:「子沁,你有話要對我說。」
秦二看著王丹青,臉色更加的複雜。
王丹青強笑了下,眼神躲閃。
「丹青——」
秦二深吸一口氣,語氣看似淡然:「我坦白。早在你找我,想要個孩子之前,我就和李東方好上了。」
她說出這句話後,心裡忽然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無比的輕鬆。
其實秦二完全,可以利用王丹青希望她有個孩子的藉口,來說事。
她沒有。
身為丹青之妻,卻偷偷和別的男人好,甚至竟然無可救藥愛上人家後的愧疚,這些天來,真像一塊石頭那樣,始終壓在秦二心上。
隔壁老王一呆——
滿臉的「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神色。
「有煙嗎?」
渾身輕鬆的秦二,決定付出一點傷害孩子的代價,來「慶祝」她坦白的勇敢。
王丹青拿出了香菸。
呼——
秦二重重吐出一口煙霧,懶洋洋的倚在座椅上,看著前方:「具體我是怎麼和他好上的,沒必要細說。總之,是我主動勾引的他。他比我年輕了,足足九歲。我第一次看到他時,就莫名喜歡上了他。」
她在撒謊。
她第一次看到李東方時,是無比厭惡那個「小砸碎」的。
如果——
李東方沒有在雲海的鴻運茶館,對秦二動粗,把她嚇了個半死,並「搶走」了她的小可愛,她絕不會心生異樣,枯木迎來了第二春。
她只會對李東方,施展全部的打擊手段。
無論輸贏,不死不休!
秦二撒謊,除了想保護李東方的心理在作祟之外,她更清楚,其實無論是誰主動,這都不重要了。
關鍵是,他們在一起好了。
「而且——」
秦二再次狠狠抽了口煙,隨即落下車窗,把半截香菸彈開:「我有了。再過半年,就會生下來。」
王丹青——
「說吧。」
秦二吸了下鼻子,回頭看著王丹青:「你想怎麼處置我,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但這個孩子,我要定了。」